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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讲 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

2024-11-17 00:00 · 约 10,900 字 · 浏览 0 次第 17~24 讲

课程背景与宏观视角

大家好,今天是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农历辛丑年十月二十三日。今天的课是《资本论》第十七讲:资本积累与扩大再生产。其实关于资本积累的课程我们讲过一次,但应该不是很透彻,因为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不仅涉及到一个企业,也涉及到一个国家的战略选项,所以我今天把这个课再展开一次。另外,考虑到不讲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无法对华为和联想进行比较,这堂课也顺便将这个问题解决了。

这个第十七讲实际上是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三篇的第二十一章,他的原标题是“积累和扩大再生产”,我们将这章加两个字作为今天的课名:资本积累与扩大再生产。如果你们记得的话,在第十一讲讲过“资本积累的秘密”,那个时候讲资本积累的秘密是从微观的角度讲的,实际上是讲我们如何进行资本积累。今天这个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我们是从宏观上讲,可能更大的意义是讲国家治理和国家治理的哲学逻辑,以及国家治理的政治经济学,稍微高一点。我们开始进入《资本论》第十七讲:资本积累与扩大再生产。

工业化的定义与标准

讲资本积累呢,我们就必须得讲三个概念:工业化、去工业化及新型工业化。我想因为马克思是从宏观角度来出发来理解和讨论这个问题的,所以我们不讲第十一讲讲“资本积累的秘密”了,这回是讲资本积累作为一种哲学的逻辑,它到底是个什么。我们先进入第一个环节就是工业化、去工业化。

进行工业化,我们讲的一般意义的工业化概念就是马克思定义的工业化的概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马克思理解的工业化,实际上我们可以简化为机械化。实际上是瓦特发明了蒸汽机之后,开始用机械能代替人的劳动,极大地增加了人的能力,它是通过机械能扩展了人的力量。并且由于机械化生产需要的是一个规模的经营,要标准化,需要分工与流程,需要庞大的市场,实际上第一次的工业革命也奠定了资本主义的基础,资本或者是资本主义与工业化将诞生的,或者是工业化为主。

通常我们讨论工业化呢,围绕着这样的三个标准:第一个标准就是一个地区或者是国家的工业生产总值超过 GDP 的百分之五十,我们认为这个国家已经开始进入到工业化了,或者是初步完成工业化;第二个标准是工人人数超越了农业就业人口就业人数;第三个标志是城镇化率超过百分之五十。从这三个标准来看的话,我国早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工业化,这是我们已经进入到工业化的较高级阶段。我们虽然比西方国家晚了一百五十年左右的时间,但是我们四九年之后的三十年左右时间就初步完成了工业化,在改革开放之后的四十年时间,工业化水平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新型工业化与去工业化

工业化之后呢会出现个方向,一个方向呢是传统的工业化向新型工业化的升级。这个升级过程做的最好的当然是美国了,美国的新型工业化做的非常之好。那么我们要给新型工业化做一个定义,什么是新型工业化?如果说传统的工业化是机械化,新型工业化概述为信息化。信息化呢通常又把他说成是“两化”,两化呢就是信息产业化、产业信息化。当然信息产业化、产业信息化这个过程中仅仅是新兴工业化的,他不是全部内容啊,他是其中一个内容。

新型工业化呢还包括了分子生物科技的实际运用,以及工业化其实这个领域呢可能是新型工业化的高阶段了。在分子生物科技领域,这个领域呢美国也是走在了前面,就是信息产业化、分子生物科技,美国都走在了前面。那么我们是处在第二梯队,就是新兴工业化,我们处在第二梯队,在信息产业化、产业信息化以及分子生物科技领域,我们都在进行努力的追赶。

在讨论工业化和新型工业化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注意一个概念,就是去工业化。去工业化啊,这个情况呢在每一个已工业化国家都会发生。其中有些发生的,比如说香港,香港在一九八三年之后还有四万家制造业企业,其实工业化水平、工业化的程度是非常之高的,但在短短的十多年时间完成了去工业化,他去工业化是非常彻底的。香港呢既没有传统的工业了,也没有新型工业,那没有完成新兴工业化。

那么去工业化的结果呢,他就变成了一个我们讲它是第三产业占主体,或者是将服务业占主体,其实主要是指金融、旅游和其他或者是房地产,所谓的香港的四大支柱,反正是跟工业没有关系了。香港市区工业化的典型,而且是一个极糟糕的典型啊,因为它丧失了创造价值的能力,所以这个地方出现二零一四年的“占中”和二零一九年的“黑暴”呢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有去工业化的地方如果出现了异化或者是异变,必然导致是动乱的。

资本积累的结构与速度

说了就是所有已工业化国家必然会面临的去工业化,是因为传统工业必然伴随着一系列的问题,比如说对自然环境的污染,比如说劳动保护、就是社会保障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那么低端的制造业它就需要先转移,中国也面临同样的问题,转移不是个问题,转移也是正常的现象。问题是你能否进入到新型工业化的时候,完成对传统工业的替代,如果你不能完成新型工业化而放弃传统的工业化,那是悲剧吧。准确的讲,在美国、欧洲出现了类似的问题。

在这里呢我们简单的讲一下子关于资本积累的一些定义或者它的分析框架。这真的是天才马克思呢,通常把资本分为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其实他说的是资本的结构,不变与可变的区别在于,不变资本中包含剩余价值,而在可变资本中包含剩余价值。但他们两个资本又是哲学的辩证,就是可变资本构成不变资本的积累。说清楚了没有啊?不变资本中不包含剩余价值的生产,可变资本中包含剩余价值的生产,可变资本中剩余价值的生产回转到不变资本,构成一类,以上是这个意思。

传统的不变资本和现代意义的不变资本已经开始出现了巨大的差异。传统的不变资本主要是指固定资本或者是生产资料,那但是原始意义的不变资本是指厂房等等等等。现代意义的不变资本或者是固定资产已然变了,现代意义的特别是在新型工业化之后,不变资本的含义里边包含了更多的无形资本,围绕着专利等知识产权形成的一型的普遍资本。

可变资本的部分,由于可变资本属于流动的资本或者是流动的资产,那么这里边仅仅包含了企业对自己工厂或者是公司或者是集团内部的剩余价值的剥夺,也开始加入了对社会上其他劳动者或者是商品购买者的价值的剥夺。它是一种类似于价内税的方式,价内剩余价值的方式,剥夺而再将这部分剩余价值转移到不变资本,他构成了新时代可变资本的结构。马克思讲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讲的是个结构问题,注意是结构问题,千万别搞错。

马克思在讨论资本积累里的第二个框架讲的是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好多人说既然谈了不变资本、可变资本,还有必要再搞出固定资本、流动资本嘛?请注意,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讨论的是资本积累的速度,而不是结构,注意是速度而不是结构。你搞错了以后在这里边会出现问题。固定资本的积累的速度非常重要,固定资本在一定程度上需要进行大规模扩张的,在他这种成长期和发展期是需要大规模扩张的。而固定资本的扩张有的时候,纸鱼(指:制约/引起)固定资本本身出现了我们讨论的杠杆的问题,固定资本的扩张有的时候呢需要一些不仅仅是资本家或者……

垄断与资本积累的困境

股东的自有资本原始积累有时需要多元化的资本源泉进行资本积累,但其前提条件是在某种垄断性行业。这种垄断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国家特许经营,另一种是由于高科技新研发出的新商品导致形成了某种垄断。在此时,固定资本扩张需要一些其他的方式方法。现代的固定资本扩张和传统的资本积累有着巨大的区别。

我国在理解高科技企业时,由于对《资本论》可能理解得不够正确,所以对高科技企业的固定资本或者原始积累,我们没有像美国那样给予打开方便之门。我国最高科技企业,即所谓创业板或者这种初创企业,这种风头就是固定资本的原始积累,却没有提供必要的条件。以至于中国在这个领域里的头部企业都跑到海外去做了融资,这既有他们的问题,也有我们治理的问题。

金融体制与流动资本的问题

将来在合适的时候,我们花一个比较长的时间来讨论这个部分。对于流动资本的部分,由于不在一个我国的金融制度、金融结构或者是金融机构与新时代匹配,我国是一个非常落后的金融体制、金融机制或者是金融结构。所以,我们对特定的企业,比如说对高科技企业,不光是固定资本的提供上出现问题,对流动资本的提供也出现了问题。

我们对中小企业这个很难哈,由于速度的问题,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在特定时间的速度上的问题,导致我国在这个领域里边出现了格的问题。虽然我国存在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但是由于我国在整体发展之中呢,处在一个不断的适应和改造的过程中,所以我国在新型工业化的过程中呢,还是走得比较快的。

固定资本的理解偏差与外部资本介入

虽然我们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比如我们对固定资本的理解。固定资本是什么?如果你要是跟银行申请说我是要买,好不好会给你;如果说是购买专利,或者是自己研发,或者是知识产权,或者是构造生态系统,那么我们的金融机构就无法理解。当然这里边有个定价的问题了,不太容易理解。

类似于像一些高科技企业的一些做法,由于我国的高科技企业于外部的金融机构形成了某种的结合,用贬义的话就是勾结,类似于像分正义、软银这样的机构。我国改革开放之后金融开放是幅度非常大的,所以他们大规模介入了我国的科技企业的头部的企业的投融资。所以呢,我国在这个领域里边资本稀缺的问题至今还非常严重,但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方案,只不过可能他的成本和代价偏高了一些。

资本代价与制度设计的深层逻辑

说的这成本和代价,不是融资成本,而是万意啊中的结构可能出现问题。理解我国科技企业,甚至理解可能不是那么科技的企,比如联想他们为什么会美国化,为什么会出现一系列的状况,这与他们自身的这个认识有关于,与我国的整体的一个制度设计和政策安排呢,有他的必然的关系。

就是我们对一件事物、一个企业、一个机构、一些人的判断,放在一个大的历史背景中去来理解,这样的话呢,才不会偏颇,不会情绪化。当我们在一个大的框架里面来分析和理解的时候,可能事情会变得更为客观。

马克思理论与新型工业化的适配

更为切合马克思的扩大再生产的整个一套理论是建居于机械化的传统工业化情况下的扩大再生产,他对新型工业化的这个扩大再生产这个《资本论》呢,就无法提供更详细的描述。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的事情,我们如何理解不变资本的积累,如何理解固定资本的积累,如何理解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的关系,如何理解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关系,如何理解固定资产与流动资产的关系?

其实这个关系就是扩大再生产的逻辑。关于扩大再生产呢,今天也不放开讲。这里边我想提供一个概念就是资本积累率。资本积累率其实我们说了很久了这个资本积累率如何计算,实际上是将股东权益转回为股本。你可以将之理解为将可变资本中剩余价值的积累的部分同法不变资本增加不变资本的总量,也可以将他理解为继续增加固定资本的投入。

资本积累率与科技投入的性质

资本积累率实际上决定一个企业或者一个国家长远发展的一旦资本积累率没了,那么不管是旧的工业化还是新的工业化就都没了,香港就是这样的。这里边我们可能有些东西呢,要对这个这个章节,就是马克思的第二卷第三篇第二十一章做一点补充。

就是科技投入属于不变资本,知识产权属于固定资本,这个我们要有一个明确了,这个呢是非常有利的。因为我们鼓励科技投入,就是我们的鼓励科技且增加科技投入这个不变资本,鼓励这个知识产权,知识产权的增加。这涉及到会计政策以及国家治理的一个基本的逻辑,不要小看会计政策和国家治理,这涉及到哲学的高度,甚至涉及到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的集体审美啊。

社会审美与定价逻辑的错位

说的简易一点,涉及到国家治理者的当水平。资本积累的一般逻辑呢,它在处理逻辑问题上呢,我们有时候需要反向思考。是如果你是鼓励知识产权的,你是鼓励科技投入的,那么政府在税收方面可能在一系列的政策方面要有某种的倾斜,它涉及到国家在制度设计和政策设计上面的接的惊喜。另外它也涉及到社会的一一种整体的这种审美和气氛。

要知道我国呢,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所有人都想学理工的啊,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理想是当工程师。然而进入到二十一世纪之后变了,为什么大家觉得做科技不光荣呢?做金融关了?这是一个集体审美的问题。今天你要是去吃饭饭桌上聊起来你孩子在做什么呢?你要说做金融高大上,你要说做工程师有点问题,你要是说做公务员好像还错误伙吧,就是大家觉得你有一个稳定的范围,你要做工程试用的还是觉得怎么能去做工程师呢?

整个的一个社会审美结构是出了严重问题的,因为我认为工程师可以更更能创造价值。或者是由于国家在制度设计上出了问题,所以金融机构的工资要高得多。带牛的工程师门高国某大行的c o 码说问题。这个问题呢,在北欧西欧的一部分国家,比如说瑞士、德国处理的也是比较好的。劳动者的收入差异呢,实际上跟你创造价值是有关联的。

收入差异与共同富裕的调整

美国处理的不好,英国处理的不好,中国处理的是最不好的。就是你投胎或者是你找关系进入到一个金融机构并且熬到一个中级管理层,大概年薪就到了一个相当的水平,几十万是一定得有了。现在光城商行做一个行成长的大概都是数百万年甚至上千万年薪,当然你要在大的银行做的话,千万年薪可能是个起步件儿。他们的贡献真的比一些光光南苑比这些科学家的贡献更大嘛?那显然是没有的,显然是没有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那就是我国的整体的定价逻辑、劳动力的定价逻辑出现了严重问题。定价逻辑是由谁管的呢?定价逻辑是由谁管的呢?写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是这样说的:立部不道德出审美,也就是组织人事部门来定工资的时候,这个地方出道德互住财政部公平,就是税收。他导致一个社会的公平儿子公司,其实组织人事任命里边就包含了公司道德,就是集体审美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这件事情呢,我想呢,可能到了二十大会出现一点点的改善,开始改善就是什么呢?共同富裕。共同富裕这里边呢,对劳动者的定价就会出现一个深刻的调整。当然这个深刻的调整是两重调整,第一重定价本身就要调整。你所以信达或者是华容江外消灭做一个这样的位置,不一定完全是因为你的能力和你创造价值的能力,而是因为某种人事结构、人事关系导致你在这个位置上,而你在这个位置上

劳动力定价体系的悖论与改革

过去,我们的劳动力定价体系存在严重偏差,劳动者报酬往往超越正常水平数十倍甚至数百倍。这种定价体系必须深刻改变,否则新型工业化将陷入悖论,无法真正推进。新型工业化最需要照顾的,是那些极具才华的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工人,而不是依靠人际关系在金融机构或类金融机构中占据特殊位置的人。

所谓“类金融机构”,例如联想和阿里,它们并非传统意义上处理实体业务的机构。我们不能继续深化固有的劳动力定价问题,这不仅是我的观点,也是马克思所指出的。第二个部分涉及劳动力定价的二次调节,即通过税收进行调节,特别是直接税。虽然二十大可能会有新举措,但我们需要关注的是,在新型工业化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和麻烦,其根本原因可能就在此处。

最近关于华为和联想的讨论极具价值。华为对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工人的照顾较为合理,而我国目前对某些不在这一范畴内的机构则处于尴尬境地。例如,有些民营金融机构由金融工委派干部,国有机构由国资委派干部。这些被派来的干部主要依托某种人际关系中的特殊位置,导致定价出现巨大差异和问题。这种差异阻碍了不变资本向可变资本的转移,亟需调整和深思。

新型工业化资本积累的四层含义

第三个部分想讲一讲新型工业化中的积累问题。此前讲了工业化和新型工业化与去工业化的关系,以及积累的定义,今天重点探讨新型工业化中的资本积累。新型工业化与传统工业化的资本积累存在巨大差异。传统工业化需要土地、厂房、基础设施等物理意义上的积累,即“铁公鸡”式的固定资产。

即使是高科技企业,也需要写字楼等物理要素。但在新型工业化的固定资本构成中,物理要素占比越来越小,主要转变为知识产权和生态系统构造。这不再完全是物理意义上的积累,而更多是一种无形资产。前段时间晚餐上,我们讨论了美国对微软、苹果等公司的定价是否合理。这些公司已是“轻资产”,但并非“轻固定资本”。

马克思关于固定资本的论述非常深刻,其内涵之大,以至于用现有的会计方法无法理解,因此也难以理解其定价。例如,苹果构造的生态价值难以量化。华为正在构造的也是一个生态,其价值同样难以估量。而联想的 OEM 系统集成并非生态,只是一台电脑、一个机器,仍属于传统工业化范畴。

生态构造与哲学高度的重要性

有些人认为联想很高大上,但它本质上是一个家族企业,构造的是传统工业化中的东西。传统工艺化之所以能做大做强,往往借助了某种方式、权利或关系形成垄断。当然,联想并非没有科技,例如从 IBM 获得的品牌价值,但在生态构造方面令人失望,它没有构造自己的生态。

新型工业化除了第一层物理意义、第二层生态构造外,第三层是基础科学研究。构造生态的时代基础就是基础科学,没有基础科学就无法构造生态,因为生态是一个大的、完整的系统。机器在其中只是一个部件,真正的价值在于生态体系本身,而非其中的手机、电脑或汽车。

美国有数以亿计的企业拥有自己独特的生态,而我国能构造生态的企业凤毛麟角。这可能是因为我们在基础科学研究方面存在巨大差距,或者在基础科学实际运用和转化过程中存在壁垒和障碍。第四层则是哲学和政治经济学。

新型工业化积累的含义包括四层:第一层是物理意义上的传统工业化要素;第二、三层是基础科学;第四层是哲学和政治经济学。任正非在哲学和政治经济学的高度上,与他的学历经历关系不大。哲学高度有时并非读书所能获得,任正非的特殊经历使其从《毛选》中获得了哲学高度。

中国的企业家中,任正非对政治经济学的理解非常到位,这是非常难得的。马云、马化腾、李彦宏(三马)在某种意义上也拥有了一定的哲学高度和政治经济学水平,但仍需再努力。反观美国,无论是已故的苹果创始人,还是扎克伯格、马斯克,他们都拥有令人惊讶的哲学思维和哲学高度,对政治经济学的理解也非常到位。

资本积累的核心要素与生态构建

在某种意义上,哲学高度和政治经济学理解是新型工业化最关键、最要命的东西。柳传志的知识结构或个人能力并不差,我们不对企业家人品做过多评判,但关键在于能否在新型工业化过程中实现突破。在这四层中,核心部分是固定资本的完全异化。传统工业和新型工业在固定资本的内涵上全部异化。

钱不再是产品,而是生产、创造生态的企业。只有能构造生态的企业,才能被称为“独角兽”,才能在市场全方位运用。构造生态是一个极为漫长复杂的过程,不像卖产品那样容易。许多企业最后卖着卖着就转向金融投机去了。

创造生态的基础是科学技术进步,这需要哲学的高度,需要对政治经济学有深刻把握,最主要的是对人性的理解。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极为强大的耐心和韧性,一点一点地构建生态体系,这太难了。因此,单从对《资本论》这一章的理解,我们不得不向华为这样的企业和企业家表达敬意,因为能构造生态的企业实在太少了。

在新型工业化过程中,我们需要这样的企业家。最后,综合传统产业和新兴产业,我们对资本积累的要素做一个改述。资本积累的第一个要素是秩序。秩序的构造不是个人和企业能做的,而是由国家来做的,即要有好的制度环境。

制度环境包括极体审美(此处疑为口误,意指具体的制度规范)。我们不仅仅需要劳动保护法,更需要资本保护法。在资本积累,特别是资本从可变资本向不变资本转移的过程中,要给予充分的制度保障、政策保护。资本积累的第二个要素是构造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

这个生态有三个层级。第一个层级是国家和产业的生态,即各种产业配套的完整体系。在这一点上,我国做得不错。第二个层级是企业构造生态,就像华为构造的生态,以及苹果的生态。能构造生态真的非常了不起,如果看不到生态,仅局限于理解某一项科技或某一项产品是不行的。

例如看我国的航天,它是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看我国的航空,也是完整的生态体系;看我国的船舶,也是完整的生态体系。

地租与去工业化的反思

关于生态体的三个部分,我所说的资本积累要素首先是地租。我们讲过了对地租的理解,即如何控制一个国家供给企业作为不变资本或者固定资本的地租水平。这一水平是否合适,国家的制度制定者和政策制定者必须理解:低租不一定好,高租也不一定不好,关键在于合理的区间在哪里。如果你不懂这个,就会像今天深圳的治理者一样,真正的不理解地租,导致深圳迅速去工业化。看到深圳的状况让人感到非常痛苦,这似乎是重复香港的旧故事。

在要素中,秩序这个要素深圳可能略好一些,但我不认为它一定比杭州更好,可能只是比东北好一点。在构造生态这个领域,深圳完全不自觉,不知道什么叫生态。如果有空,有关方面请深圳市委书记和市长来谈一谈,他们在构造生态方面没有理想,没有质量,没有得知的高度,无法讨论。第三个要素是地租,地租将构成企业不变资本或者固定资本的核心要件。你给企业这个东西合适了,它才能留下。

哲学高度与治理偏差

为什么会放纵资本好高骛远,以至于导致一个地区去工业化?为什么在政治治理和经济治理上面出现了严重的思考障碍?这是哲学高度思考上出了问题,所以对政治经济学的理解就会偏差。地租能不能便宜地提供给制造业?看看瑞士的例子、新加坡的例子就懂了,这是完全可以控制的。这需要治理者极高的哲学高度,以及对政治经济学非常深刻的理解。如果不具备这样的东西,就不会去体谅这个不变资本。

以深圳为例,如何使新型工业化的地租构成合理区间呢?这就需要通过税收直接税的调节,将超级地租的人将他的租子拿回来。吃租的人有可能是政府卖地,也有可能是二手的房东,或者是那些拿到廉价土地炒地皮的家伙们。如果这两件事情你办不到,你说你还想搞新型工业化?我是个非常文雅的人,我看到深圳的衰落我说不出话,说出来的话可能比较弯曲。

深圳与香港的教训

我们讲地租讲了这么长,当然很遗憾,深圳市委书记和市长在这个课堂上面,他的错误还改不了,继续炒高地租、房价。好像房价掉下来了,但工业用的不变资本或者固定资本的部分仍然在不断的攀升。一个月前我参加特区的一个活动,他们在工业化就提出来:你知道在工业化的前提条件吧?或者你知道资本积累的要素吗?如果你不知道,你就起不了北部都会区的好名字。

香港搞数码港的教训不深刻吗?马祖港在干什么?在炒地皮呀,搞房地产项目哈,根本就没理解呀。他把地租……我的天哪,不是要现代工业化、新型工业化,他是去现代工业化和去新型工业化,拦都拦不住啊。所以三个要素是地租,第四个要素是剩余价值。剩余价值重不重要?当然重要啊。你在这个地方必须有大批的优秀的、又不是很贵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

东北的困境与资本积累

工程师和技术工人为什么不是那么的贵?和你综合社会成本有关,对吧?如果你这个也不懂,地租和剩余价值全都没了。这个要素第一个是秩序,东北已经没了;第二个是生态,没有生态;第三个是地租,很贵;第四个是剩余价值,没有了,太贵了。企业构成不变资本的那个东西没有啊,可变资本无法增值转化为不变资本,那那个企业怎么发展呢?所以如果这四项都没有,我们大体上可以宣告一个城市、一个地区进入了去工业化。

没用啊,离开他还有三个要素。其他要素如水电气物料等,这个其他要素的成本不是最重要。最重要前四个,第五个是其他要素,第六个是配套能力,就是你这个地方有没有扩展或者可扩容的空间。如果有巨大的空间的话,就可以形成广域的体系和生态。第一个才是交通运输。为什么说第五、六、七不重要?就是好多地方比如以色列没有什么其他要素,但他发展的很好;比如瑞士,但是内陆国家,资源没资源,配套没配套,交通没交通,让他发展的很好。

深圳与台湾的比较

比如说台湾最近有一个台湾的朋友将深圳和台湾做了比较。深圳前四十年发展这么好,现在不行了;台湾前四十年发展的一半,现在很好了。后来他跟我说,他说我们实际上看不明白深圳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就哗啦哗啦就不行了,而台湾现在涨得很快。我说你如果读《资本论》的话,懂得资本积累和资本流转,以上这个事情看明白,能够说清楚。

顺便说一句,就是我在《广义财政论》里边建立一个资本积累的评价体系,对一个地方、对一个企业的资本积累做一个评价。这是一个非道德的评价体系,就是我们不对人好不好、坏不坏做评价,只是看他做的有没有说哲学高度,对整个结构的理解是否到位呀。本来我还有两个题目,第五个题目是国家资本积累与国家资本主义。

国家资本主义与社会资本

国家资本主义好不好?资本主义对资本积累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我觉得这个课题其实非常重要,因为它需要构成一个什么呢?就是国家资本积累在传统工业化期间,它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因为他们其中所有的将可变资本变的甚至是很大,比如说国家可以将地租压缩到零,将剩余价值剥削到很大,然后转入不变资本,形成高积累,积累率迅速的完成工业化进程。

从这个意义上,国家资本主义因为有国家,所以就有了吏部和户部的问题。吏部和户部有的时候处理不好,劳动力定价会处理不好的一系列的矛盾。所以国家资本主义进入新型工业化的时候,暴露出严重的问题,走不动啊。这个时候需要社会资本对国家资本主义进行某种的补充。社会资本通过市场、通过各种方法调动全社会的创造力,特别是构造生态这样的问题。

结构均衡与资本流转

那么社会资本和国家资本主义如何相互和谐,处理好他们的结构而大致最佳呢?其实我国的经济学家要研究的就是这个问题。我国的经济学家不用高几个旗帜,像张维迎这样的就是国家资本主义要不得,社会主义必须死,必须依靠市场。是经济学家,经济学家讲究的是结构,没有对错嘛,讲究的是结构均衡。你结构不均衡,没有结构,你是死棋,白裂的。无市场利股份,张维迎的冰棍,张冰棍儿,你这个玩法,你这个别打听话,你你你不能这样折腾吗?你这样折腾在哲学上就是完全是不可、无法成立的,这种经济学上幼稚嘛。

所以这个课题呢,就第六个问题就是新社会主义的资本积累问题。原来我是有些想法的,反正将来我会写在关于《财政论》或者《新社会主义论》里,做一点点的小结吧。今天这堂课其实挺……我不敢说今天我觉得这两更重要是很厉害。马克思他就是哲学家,他一弄他就立刻进行结构性设计。所以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固定资本、流动资本,结构性变动。每个资本的结构里边又有不同的结构,整个的结构的变动和异化的过程中,我们就看到了资本的流转、资本的积累。哪一种方法更有效率、更对啊?就是他给你个分析框架,你套到今天的进行工业化来看就行了。

以上读到这个程度是不能算是就是能用了,读活了。呃,好多人读《资本论》书一点意思都没有,谁说的?你好好读啊,先去想这么多。明天下午三点钟我们接着聊,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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