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讲 资本论的再思考

讲座背景与选题缘由

大家好，现在是二零二二年二月十九号，农历正月十九日，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雨水。今天是讲《资本论》的第二十三讲，也是倒数第二讲，极为重要的一讲。题目叫《关于〈资本论〉的再思考》。在原来的大纲里，这一讲应该是讲《资本论》的局限性或者是《资本论》批判，但后来思虑再三，我们将题目改为《关于〈资本论〉的再思考》。

每一本书都有历史的局限性，每个人难免有自己的局限性，马克思也不例外。能不能讨论局限性？当然要讨论。因为我们读一本书，既要看到它的正面意义，也要看到它可能存在的问题、局限性，甚至要找一找它负面的意义和影响，这样这本书才算是读完整了、读透了。

对《资本论》批判现状的反思

全世界对《资本论》的批判汗牛充栋，比赞扬多得多。我这二十年在香港去中央图书馆，差不多批评马克思和《资本论》的书大部分都看了，还买了一部分有代表性的著作。其实，批评马克思最为苛刻和尖锐的人，你们可能真的不相信，是中国人。恰恰是我国改革开放之后的所谓思想家和经济学家们在进行系统的批判，其中一部分人跑到了欧洲、美国，也有一些人在港澳台，写下了大量东西批评马克思和《资本论》。

但我想今天跟大家说的是，他们讲得不成，因为非常之浅薄。机房的思想家，特别是经济学家，也有一些人系统性地批评马克思和《资本论》。我也必须实事求是地说，至今为止，我未见一步真正有深度和有系统性的著作。也就是说，类似于像供给学派、像奥地利学派，马克思活着的时候他们就在攻击马克思，死了他们还在攻击，但攻击有意义吗？折损吗？没有。

那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要来讨论这个话题呢？其实历史必须向前发展，这是历史唯物主义。另外马克思又是辩证唯物主义者，我们必须从正反两个方向进行概述和总结。请相信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的真诚，真正的维护就是在不断的完善，完善的过程他就需要进行再思考，基于当下的时代、目前的状况进行思考。这个再思考其实极为重要。

共同阅读《资本论》的文化意义

北京的朋友前一段时间发帖子非常感慨，他说在这样一个混乱嘈杂的时代，还有一群人，哈，数千人一起读一部书，这部书的名字叫《资本论》。他说你们真的很了不起啊，你们做的事情不仅有意义，而且可能真的算是一种文化现象。我说其实我要感谢的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跟我一起，我这个讲座都坚持不下去的。

确实是外部环境如此之乱啊，有的时候事有如此之多，不是逼到这个份儿上，一共这二十四讲也不能定下心来进行这一次的完整的梳理。所以我跟一个美国的朋友，这也是个极有水平的朋友，前两天打电话说起此事，他说这应该算是个文化奇迹。我说不能算文化奇迹，对啊，现在已经没有正经的学校在教《资本论》了。

构建“五理”分析框架

回到今天的主题啊，我们的第二十三讲《关于〈资本论〉的再思考》，我将这个思考分成五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呢是关于价值论的部分，就是马克思的价值论，是我认为整个《资本论》的基础框架性的分析，这里边包括了价值论和价值观。讨论这个问题之前呢，我想先构建一下子我们的框架，我的框架也是你们我们一起来构建的框架。

这个框架呢是一个中国人的思维逻辑，通常我们把理分成五个层级，他们管他这样无理，他是一个零的结构。最顶层的理我们管它叫天理，第二层的理我们管它叫伦理，第三层的理我们管它叫学理，第四层的理我管他叫法理，第五层的理叫治理。

第一层的理，天理，由神来叙述或构成的。在中国有没有关于神的著作？有的，那就是那部《易经》，他讲的是天理。伦理，正人之说，最经典的著作《论语》。中国很神奇，在天理与伦理之间有一部著作，他叫《道德经》，他既是天理又是伦理。北宋的赵匡胤的宰相说“半步《论语》治天下”，说的就是伦理，因为没有伦理就没有制定法理的逻辑基础。半步《论语》不是《论语》上面有治理天下的道理，而是《论语》中的伦理构成了大宋律的逻辑基础。

伦理非常重要啊，一个伟大的民族一定会有一整套的伦理体系的。这是正人之说。死之后是学理，中国的学历著作汗牛充栋啊，类似于像《管子》、像《盐铁论》。中国在学理上面这五千年很牛很牛啊，上天文，下从地理，中层社会，各种各样的学历方面的知识太多了，我就不举了。

法理方面的东西，就是中国也非常非常厉害啊，因为从大清律一直到大清律，中国古代关于法理就是非常的系统的、长体系的。至于治理方面，最经典的代表就是《资治通鉴》啊，我们中国好多人治理国家的时候都会独资的《通鉴》，这里的能效比较好的政策，利入一条编发。

所以神是管天理，圣人管伦理，前者为叙述，学理政治家政治家处理法理，能成干成处理的是治理。在讨论价值观和价值论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五个理呢？因为关于价值的部分，介于伦理与学理之间，就是马克思讨论的是伦理与学理之间的问题。

剩余价值理论的中性回归

马克思不是神，因为他没有办法从天理的角度来讨论价值问题。也许在神的眼里边，价值这个东西呀是另外一种的句事体系啊。所以关于价值的部分，特别是剩余价值的部分，马克思在不小心的时候，可能在叙述方面出现了一点点的偏差。什么意思？因为即便是剩余价值理论，他也应该是中性的，不应该将剩余价值做了变义判断，他是中性的。

也就是说，剩价值是有好处的、有意义的、有存在必要的，甚至不应该被消灭的。也许神会这样想，圣人会这样想，但是贤者不一定能这样想。我们为什么要说正义价值是中性的？因为我们既然知道资本积累的源泉是他，我们只能是将这样一个存在在的合理性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畴之内，而非简单的将他进行某种的贬义，甚至于在某种意义上消灭。

消灭生林价值，甚至消灭资本，就是后来列宁国家给革命里面提出来的，视频 starying（注：应为“剥夺剥夺者”或相关概念，此处保留原音）去落实的事情。OK，显然并非天理，也未必就合伦理了哈，只是在学理上面一种认识。但是由此而建立的法律和治理，天生就存在着问题。说我们不用这样一个逻辑框架来分析的话，就有可能会出现问题。

在讨论剩余价值的时候，他就不简单是一个价值问题，他有个价格问题，就是定价逻辑的问题。这个问题呢是被奥地利学派特别供给学派攻的最多的，就是这个问题。他们认为剩余价值量是由谁决定的？他们认为不是由资本决定的，而是由市场决定的，由供需来决定的。就是剥削工人，没有剥削多少，只由市场决定的，不是资本家人好人坏来决定的是，他们攻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就市场决定论。

同时呢，我国当代的经济学家，我不点他们的名字了，也仿佛在说，如果剩余价值不好，消灭了生命价值，例如北朝鲜、古巴，他们的经济是不是应该比瑞士、瑞典更好一些呢？因为他们是资本主义，他们有生命价值。而事实上并非如此。这个课题非常重要，因为我们讨论价值观、价值论的时候，他很快就涉及到资本增值、资本的积累和资本的流转的问题。

如果这个事情我们没想明白，后边的理论框架就不可能对。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好必须说，原《资本论》关于剩余价值的理论，要将知追回到中性的观点。政治对资本的认识也要追回到中性的观点，乃至于对资本家的看法也要恢回到中性的观点，不做一般意义的褒贬。因为如果我们从天理的角度看，从伦理的角度看，可能会更清楚一点；如果我们从学理和法理和治理角度看，另外一回事。

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价值论的部分，我们认为从价值论的角度出发，价值观的角度出发，不要轻易……

剩余价值与道德判断的误区

将某种存在的事物或现象，例如生意、价值义如资本，简单地对其进行道德判断，如果这种判断影响了我们对事物的理解和认识，可能会走向历史的反面。这个事情涉及到我们百余年的社会主义实践，其中类似于供给学派关于北朝鲜和古巴的问题的质疑，以及关于瑞士和瑞典的质疑，部分其实不是剩余价值理论的错，而是我们将它偏向到了某一个方面。

我在读《资本论》第一卷的时候认为，马克思本人未必也要将剩余价值和资本进行一般意义上的贬义化，尤其在他晚年的时候。其实马克思知道，这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贬义可以解决的问题，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超越历史发展的特殊阶段。我们不能一步跨过共产主义，那我们必须面对资本主义；面对资本主义，它就有资本，就有剩余价值。

对于资本和剩余价值，我们只能管控它的边界，交给他们。如果你想消灭他们，其实你不可能消灭资本，只不过叫国家资本主义而已；不可能叫剩余价值，只不过是另外一种说法而已。我想说的是，在国家资本主义条件下有没有剩余价值呢？在社会主义，比如说中国四九年之后的社会主义，有没有剩余价值？有的，当然有。

只不过这个剩余价值被我们集中起来，进行了共和国的伟大资本积累。我们进行了迅速的工业化资本积累的过程，相对而言比较的公平正义，所以老百姓认为还是好的。虽然大家集体贫困，但我们由于没有办法去殖民，还没有其他的办法去创造信用，我们只能进行原始积累。这个积累的过程非常痛苦，是我们集体将我们创造的剩余价值一起用于共和国的积累。

财富分配与系统性解释的缺失

你们知道这里边涉及到一个什么问题吗？涉及到对当下财富分配的一个看法。当下由于市场机制的建立过程中存在的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所以我们产业全世界百分之十三的亿万富豪都是在中国，远远超过了美国、欧洲和日本的综合。就是中国当代的经济学家没有从《资本论》的角度来解释，就是他们占用的那些剩余价值是我们集体积累完成的，他们没有权利。

无论是天理、伦理、学理、法理、治理，都不应该是这个结构。由于我们没有办法去阐释这无理，给他们借助了一些洞隙。上堂课去说过，大个某高管在香港前几天买了第四套豪宅，好像四点几亿美元，在地租上面获利是不对的。数字组上获利就对了吗？那上面不是我们的剩余价值吗？当然是的。

这不是我们在解释上面缺少一个系统性的解释。我们要完善这个部分，就是想将它做天理、伦理、学理、法理和治理的一致性描述。其实这个工作量非常之大，也极为艰苦，我们今天也只是提出来而已，因为提出来就不简单，哈哈。

资本积累的秘密与本质

我们讲第二个部分，关于资本积累的秘密。马克思将资本积累的源泉书成剩余价值，我个人同意这个说法。他愿意把它分成更细之责任翻到层级，就是原始资本积累，有殖民的过程中期的资本积累，或者是讲这个古典义的资本积累，其实是靠地租；现代的资本积累靠的是生命。分成这样的一个几个不同的层级和阶段，而他们的构成也是不同的。

为什么说马克思没有说错呢？如果我们细致的来看，其实殖民掠夺的也是剩余价值，地租里包含的也是剩余价值，数据书里面包含也是生命价值。所以呢，本质上还是剩余价值，就是马克思的资本积累的理论体系没有错，但表达的情况不太一样。

我想再阐释一点，我或者是我们平台上的一个一个基本的判断吧，这个看法因为这是作为我们利润的一个基础。在说资本积累的秘密之前，我们必须说一句话，那是资本的本质。资本的本质是什么？是信用，而非财富。这很重要。

资本的本质是信用，而非财富本身。有财富未必能转化成信用，有了信用还可以创造财富。资本的本质不是财富建议吗？这对于我们来理解资本积累是有意义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个人认为马克思可以讲的更深刻、系统一些，当然他也讲到了。今天呢，我们把它扩展完善一下。

信用扩张与国家角色

资本的本质，禁营资本主义要做的事情就是信用扩张，就是信用口罩。如果你能理解了资本的本质，理解了资本主义的本质，也能够理解资本主义国家的本质了。信用可以是一个人的信用，可以是一个机构的信用，你可以是一个国家的信用。激动一个国家的信用，就可以用来发行支币，发行货币了。

那么这个国家的信营积累的过程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貌似貌似财富积累的过程，但也不完全是。为什么中国在一九九五年要联系汇率？要联系汇率是因为我们自己创造的信用不足以在全世界流通，或者被接受、被接纳。而我们要进行国际化，那么我们就必须借种他国的信用。

信用的这个处理，是对资本的积累和资本扩张的理解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看节儿。并非简单的剩余价值积累，胜利价值积累的是财富，而非经营。如不是信用，他就不能简单化成资本。所以我们在很多时候，我们认为谁在创造信用呢？在很大意义上，国家在创造信用，而不是资本家来创造信用。

为什么我们要搞社会主义呢？因为那是国家资本主义，是国家创造信用，强制给社会创造出信用，还有可能进行资本积累，才能进行工业化。你们同意我的看法吧？为什么共产党解放了全中国，发行了人民币，就有了信用，有了流转，有了资本运行，有了工业化的基础？

资本走向邪恶与理论反思

今天我们讲的第二个部分，其实在理论上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你一定要记住，将来你们做投资的时候要注意看禁营了，而不是财富。讨论到账号，你们就知道为什么资本会走向邪恶之路，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做实体经济，他们也更愿意做赌场和金融投机。这比他们更愿意实力阶级，为什么他们会用杠杆的方法，用信用的方法进行韭菜的收割，一轮轮的收割。

一会儿变成信用，一会儿变成财富，一会儿变成财富，一会儿变成信用。开始理解资本的本质，资本的本质不同的地域和历史阶段表达的也不同。讨论完资本的积累的部分，简单多说两句吧。资本积累的源泉呢，我刚才讲了有殖民，有地租，有生命价值。

所以在理解资本积累的时候，国家治理的层面必须解释补改的工商业改造的问题，就是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为什么有合理性、合法性。我刚才说了，天理、伦理、学里、法律啊，这里为什么它是对的？如何解释普遍的贫困和艰苦奋斗？图片的贫苦和艰苦奋斗，是我们将剩下值集体性的转移了作为积累。

那么我们该如何解释所有要素价格的长期平民？这个要素价格的长期低迷，它是一个什么意义？就是我们长期处在一种通货紧速，几十年都是两分钱一一盒火柴这个状况。他是对不对？那好还是不好？做对了些什么？如何解释农业对工业的别的问题？

在资本积累里边，它有一系列的秘密，有一系列的问题，有一系列需要解释的。类似于最后一个问题，你如果能解释清楚，你就知道如何让资本下乡了，如何让资本完成区域间和产业间的正态分布，如此的使一个国家的经济更为健康、可持续。

资本积累的秘密非常重。这件事情是马克思说的清楚，也不是马克思不想说的清楚，是马克思没来得及。像他说的，当然我能理解，就是马克思在写完第一卷之后，第二卷和第三卷，不是他懒了不想写，是他遇到了我刚才说了一些问题。就的确上就已经有问题了，他到了晚年的时候，是持一个对资本们的批判的态度，甚至他反对进行革命，而主张一挥斗争。

他对资本和价值论的等诸多问题，他开始进行自我的批判和反思。只不过这些东西现由于种种原因吧，他变成了非主流。而主流的东西我们看到的，确实存在。

土地资本化与寻租的本质

历史的局限性下，我们讲第三个部分：土地的资本化问题，或者也可以称为“群租”与主权资本化的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有美国的朋友发明了一个词叫“经济租”，指所有的寻租现象。教程中的“经济租”我一直认为用词不精确，“地租”是精确的，指土地寻租；“权力寻租”也是精确的。说到最后，实际上是一个关于“地租”或者是“权利”的寻租问题。不管你是经济上的主权、房产的主权，还是政权的主权，实际上这涉及到一个非常复杂的概念，即主权通过寻租来完成资本化的过程。

在讨论资本积累时，涉及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不同阶级、不同人、不同个人资本或机构资本积累的源泉。这个源泉在很多角度上就是个“寻租”。其实我们反腐败，看到某人那一盒盒的小海鲜，其实就是个寻租的过程。寻租实际上是在共产主义到来之前，我们广泛见识到的现象。在西方较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里，权力的寻租是受到制约和限制的；土地的寻租也有严格的直接税体系进行某种管控；数据寻租现在正在完善相关立法。

国家治理与辩证关系

寻租问题这里边就有一个我们来理解国家治理的问题。我刚才说了，就是我们尽量不把一个简单的问题进行非中性的归类，就是进行褒义或者贬义。土改、土地财政、地租、超级地租，都是特定历史时期出现的特定现象，还有负面的意义，当然也有正面的意义。我上个月写了一篇长文，在某重要刊物上登载了，我在那里讲述了定租、土地财政、直接税三者的关系。其实是一个辩证关系，貌似他们三个不是直接联系，它既是历史唯物主义对历史发展的一个必然进程，也是个辩证唯物主义，就是他们之间的平衡和修正。

这里边就讨论了资本化的问题。因为土地的资本化是中国这二十年资本积累的主要的源泉。就是如果没有土地的资本化，那么中国二十年的资本源泉是不存在的。正是因为有了土地的资本化，导致中国出现了比较快速和猛烈的资本积累，这个资本积累才导致了我们的国家的整体的建设的现代化。这个土地资本化也为我们创造了雄厚的国家信用。

剩余价值期权与资本转移

这里边我有两件事情要提醒。第一件事情还是讨论剩余价值。如果我们认为土地资本化的源泉是剩余价值，那么这个剩余价值它和一般的剩余价值不一样，它是一个剩余价值的期权。因为我们预收了劳动者二三十年的地租，就是他的正价值提前二三十年，所谓的“公楼款”就是这个期权。我们就是提前预支了，就是我们这个资本积累的速度加快了。

加快了也不完全是一个大问题，只要是这个资本积累回到实体经济也可以。但是这里边相当一部分操盘者截取、截流向海外转移，这就是个很大很大的问题，国家可能面对的一个陷阱，也可以叫他“中等收入陷阱”。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数据寻租与结构性扭曲

另外呢，由于数据租的出现。我刚才说了，高管四套美国豪宅的问题。数据租出现，数据租也有同类的性质，它也是我们劳动者剩余的期权。那么他们也在被大量转移中，不转移哪有四套豪宅呢？所以他出现了问题。资本的载体原来是土地，现在是数据。而我们用资本的载体创造的这个资本，或者是创造的信用，这个创造的国家信用、创造的人民的信用，在某种意义上形成了一种结构性的扭曲，出现了多多的问题。

我们第三个部分用这样一句话来概述，可能是有点点问题：“寻租与主权资本化”。完毕。其实在学理上这句话是不妥当的，但我又不想简单地用“土地的资本化问题”来概述，或者是回到地租问题上去。但这是一个大问题，所以成为大问题。《资本论》关于地租的部分没讲清楚，特别是对主权资本化的问题，《资本论》没讲清楚这个资本化的过程。虽然在马克思《资本论》的第二卷和第三卷里面都有涉及到，但确实是留下了巨大的遗憾。

对马克思理论的补充与展望

这个事情呢也是应该我们来做的。西不应该对老马有那么多的要求，他不可能解释完历史还要解释当下的现实，也不可能完成的对天理、伦理、学理、法理、理智力的全面论述。那真的是要成是神仙了。可以留有空缺，恰恰是给我们留下的发展的空间，或者是我们进步的机会。好吧，我们来看我们今天讲的第四个问题。

第四个问题是实际上核心的，涉及到这个《资本论》的第三卷了，就是资本流转的三大问题。其实马克思《资本论》在资本流转的时候，侧重点是讲的是阶层流动。这个阶层流动呢，我个人认为是资本流转三个问题里边的一个问题。

资本的区域间流转逻辑

我们两个问题，一个是关于资本流转的区域性流动问题，或者叫国家间流动的问题。这个没有讨论透。资本为什么会在国家间流动？如何流动？例如鸦片战争，英国人从中国人用枪炮加鸦片，呃，换取了白银。又例如甲午战争，中日签署的马关条约，为什么又是用英镑来支付呢？资本在国家间流动，他有什么样的逻辑规律可以借鉴或者思考的内容呢？

服了，上个世纪野蛮的用枪炮和战争，甚至于用鸦片来除以国家间资本流动之外，当代国家先资本流动，虽然没有使用枪炮，没有使用鸦片，但他符合天理、伦理、历法吗？还有法理逻辑吗？难道不是在治理上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吗？所谓的“韭菜”的首割。资本流转的区间流动，是我们必须立刻马上搞清楚的一个问题。

到底资本为什么西方流往中国？是供需的问题吗？是价值投资的问题吗？还是有其他的问题呢？难道大清帝国累积中国两千年的财富，用短短的五十年时间全部流往西方，成全了欧洲，成全了北美洲工业化、现代化改造？这个流动真的是和天理的吗？和伦理的吗？和学理的吗？和法理的吧？

资本流动的法理与治理挑战

今日如果资本从西方流入中国，那他的天理逻辑、伦理逻辑、学理逻辑又在何处？我们如何制定相应的法理和治理呢？简言之，如果美国经济出了严重的问题，如果真的美元出现严重的问题，全球资本这样会写迅速的流转、再分配或者是再分布。我们现在能遇见那可能出现的状况和它存在的逻辑吗？

如果不能预见的话，那我们读《资本论》的第三卷，资本流转，那不是又白读了吗？所以我觉得资本流转的三大问题里边，第一大问题就是区域间流转，主要是研究国家间流转。但是在中国因为大嘛，区间流转也很厉害，就是从东北流往广东。

阶层的流转与资本垄断

为什么第二个部分也非常重要？这马克思关注比较多的就是阶层流转，或者是叫阶级流转。阶层流转的原因就比较简单了，其实《资本论》也讲清楚了。这个我呢你想多说两句，就是阶层之间流转。万恶的旧社会表达为土地兼并，新社会他表达为土地争命和资本垄断，其实是一个事情。

资本垄断了什么？动端的价格，垄断了什么的价格？断了货币的价格，所以他控制了资产的价格。所以劳动者剩余最后就通统回到了资本家手。革命和造反，纸资本甲流量f向下流动。一旦造反和革命结束，那么资本的又从下向上流动。就如同今日至美国，又迅速的像少数人流动啊，这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财富向百分之一流动，又严重的频复分化。

这个事情当然也不光只离美国了，到处都是如此，我们也大体如此。关于基层流动的千里、伦理、学理、巴理、治理逻辑，我写的那个一万五千字的长文就写这个的。为什么要上直接税，就是要遏指资本的阶层流动。

产业流动与发达国家的分化

说一下产业流动吧。记着资本流转了三个大问题，一个是区域流动，一个是阶层流动，一个是产业流动。产业流动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问题。我们注意到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之后出现了分化。产业流动做的好的，比如说美国经济仍然维持高速增长；做的不好的经济出现了问题，其中近一半

产业流动与升级的逻辑

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开始掉队，经济出现严重停滞，日本也未能幸免。为何会出现产业流动的不均衡？这背后有天理逻辑，有伦理逻辑，当然也有学历逻辑，且学历逻辑分量极重。但法律逻辑和治理逻辑更为重要，甚至更为关键。

美国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将军用通信技术转入民用，部分生物科技转向民用，极大刺激了整体科技进步和产业发展。相比之下，许多国家固守旧有产业，前苏联和东欧国家的整体衰落，不仅源于国家治理问题，更存在产业间流动的结构性的问题。由于产业无法升级，导致大部分产业流失，这一后果极为严重，必须仔细思考。

全产业链与数据地租

我们终于开始考虑全产业链和产业升级，这涉及三个核心问题。第一，必须拥有全产业链。因为世界正在分裂，只有拥有全产业链才能建立独立生态，从而不被讹诈。我们不能搞“腾笼换鸟”，必须守住这一底线。

第二，必须推进产业升级。进入信息时代，能否用信息技术改造传统产业，使得量化问题变得极为迫切和严重。第三，资本载体已从土地转向数据。资本的本质是信用创造，信用的分配已成为当下现实的法理和治理问题。

我们讨论学历问题时往往陷入困境，因为常将马云、马化腾视为个人努力的天才榜样。事实上，世间未变，只是收租方式变了：以前收地租，现在收数据租；以前是土地兼并，现在是数据兼并。马克思已提供基本框架，需灵活运用。

国家与资本关系的重构

讨论资本流转时，时间紧迫无法展开。最后一个问题——国家与资本的关系，是马克思未写完的内容，我认为《资本论》第四卷应探讨此题。列宁写了国家革命，苏联通过国家资本主义高速发展，便于资本原始积累，将剩余价值平均化并转入积累。

但资本本质是信用，最终要创造信用。在将必要的主权资本化过程中，苏联走不下去了，最终自我完结。不应简单归咎于赫鲁晓夫或戈尔巴乔夫，他们在特定历史时期改写历史需具备相应水平。邓小平的存在非常了不起，他并非孤例，毛泽东此前已对国家资本主义提出疑问，刘少奇、陈云、周恩来也有贡献。

结论很简单：国家资本主义不行，必须引入社会资本与国际资本，形成混合资本主义或社会市场经济。中国因此存活下来，但国家与资本的关系结构仍未完全厘清，这是马克思未写出的部分，需由后人完成。这部分内容可能写入《新社会主义论》或《管理财政论》。

国家在资本中的主角地位

我对自身能力有清醒认知，无法像马克思、凯恩斯那样宏大，只能做一小部分，期待年轻一代成为大师完成此事。在讲国家与资本关系时，前提是明确国家在资本积累和流转中的角色。

我们一直认为资本积累和流转由资本家和市场自发形成，但我多年观察（包括在香港工作二十几年）发现，无论何时，国家都是重要甚至主要角色。我不完全同意某些阴谋论，如认为资本流转由犹太人集团控制。否则无法解释苏联衰落，也无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存续。全球范围内，个别地区可能有操纵，但全球控制力不足。

历史辩证与治理平衡

国家发行货币与创造信用，决定了其在资本积累中必然是主要角色而非配角。若认识不清，被奥地利学派带偏，必导致国家治理失败。这里涉及历史辩证和唯物辩证：历史上，无论是古代封建王朝还是近代、当代资本主义，国家在资本积累和流转中均居主要角色。

但国家作为主角，不可高度集权、垄断乃至专制，否则会导致资本效率、积累效率和流转效率递减，最终引发国家治理失败。这包含两层含义：第一，国家必须是主角，强力管控资本积累的不合理部分（如超级地租、数据地租），严厉管控资本非常态流转（如海外转移）。若放弃责任交给市场，就是交给洋人，前苏联领导人曾因此上当，我国也曾险些被骗。

第二，主角不能太离谱，要允许社会资本和国际资本进入，融合活化，形成历史性大均衡。这一辩证关系复杂，论述清楚即阐明了国家的法律和治理。

需处理的五大治理问题

国家与资本的关系中，需处理五个大问题：第一，国家如何处理资本积累；第二，如何处理劳动所得与资本利得的关系；第三，如何管理资本的跨境流动；第四，如何处理劳动所得中的社会保障问题；第五，社会保障与资本利得均衡如何得以实现。

每一个题目都足以写成一本书，或作为博士论文。将此事解释清楚，普天理论、理学、理法便得以贯通。

公务员必读《资本论》

法理到这里讲清楚了。关于政治，我个人认为，所有参与我国国家治理的公务员，都应该好好地、认真地读一遍《资本论》，把《资本论》读懂。当然，《资本论》上可能缺一些东西，那他就应该上我们的二十四讲，把这事搞清楚。如果这些事情都没想清楚，很容易走极端、走偏，很容易出严重的状况。

中国人懂天理与伦理

实际上，我们看到中国之所以没走那么偏，其实是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民族的读书人还是很厉害的。中国人是懂天理的，不要小看那本《论语》；中国人是懂伦理的，不要小看《论语》，也不要小看《道德经》。天理和伦理中间那部也不要小看，学理啊，还有《盐铁论》的，好吧？

三大流转与写作根基

今天就讲这么多，第二十三讲。但我把条条框框全都说清楚了，你们呢可以在这个条条框框里边寻找自己的读书的点、寻找自己写作的点。有志青年应该在这里边做发挥，我们这里边有好多人在做相见，我一直在讨论就是资本的区域流动问题、资本的阶层流动问题、产业流动问题，哈，就三大流转。

资本下乡的逻辑

那么你们要如果把这个流转的原理搞清楚了，那么相见其实就有了根基了。如何让资本下乡呢？他就有了逻辑过程，对吧？今天就这么多，明天下午三点钟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