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黎文集2讲：韩愈生平和思想脉络#卢麒元视角 #卢麒元 #韩昌黎文集#韩愈#教员

课程预告与当下时事

大家好，我试一下麦。这是二零二三年的五月二十日，卯年四月初二。今天是《韩昌黎文集》的第二讲，主要讲韩愈的生平思想脉络。嗯，还是讲一下子生平和思想脉络吧，然后从下堂课开始，我们正式进入《韩昌黎文集》的学习。我们三点钟准时开始，我之前一直犹豫第二讲要不要讲生平和思想脉络，后来仔细思考之后，还是要讲一下的。

当然，这回讲韩愈的生平和思想脉络，已经超越了我小时候老师讲的内容，我重新梳理了脉络，又做了一些整理。因为我觉得这件事儿挺重要的，历史的纵深可以让我们有另外一个维度来审视当下，审视我们自己。另外，对于理解《韩昌黎文集》呢，会有巨大的帮助。

顺便说一下，我们第三讲讲《韩昌黎文集》中的《原道》，第四讲讲《进学解》。大家有空了可以先熟悉一下《原道》和《进学解》。年轻的朋友呢，可以尝试把这两篇文章先背下来，其实难得我们有这样的机会，背下来会有巨大的好处。

今天有空呢，我们用十分钟时间聊一下子当下的事情。经济应该是放到下周讲，但是好多朋友理解，因为最近有些反复，所以有今天呢，就是抓紧时间赶在今天的话，十分钟啊，聊几句。在这个讲《韩昌黎文集》的时候，北京的朋友给我点压力，他说：“你又在做北大文学系的事情啊，你在讲韩昌黎文集，而且你的这个讲法，可能会给搞文学的朋友们巨大的压力。”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个讲的第三段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出啊。呃，我又说什么呢？呃，怎么都发不出去？那好吧，我就跨过这个了，第三段我们开始进入到今天的课程。

韩愈的家世与早年经历

韩愈的生平，我简单念到几句。韩愈，字退之，河南河阳人，也有人说是河南武陟人。哈，自称郡望昌黎，其实郡望昌黎是今天的辽宁的一个县，所以通常呢，是称韩昌黎先生。韩愈三岁而孤，他跟着哥哥和嫂子一起生活。有一段话很重要，因为他自幼攻读六经百家之术。

韩愈的简历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子。为什么要介绍一个简历呢？就是一个人的生长过程呢，他是非常重要的。我想说的是，韩愈出生在官宦之家，爷爷、爸爸、兄长都在朝中做官，啊，其中一些人的职级不低。这里边有一点点的感慨，就是通常呢，官宦之家家道中落，这样家庭的孩子会有大出息。因为如果生长在官宦之家，这个非常好的生活，他很难去从小苦读。只有这种官宦之家又加到中落，他见过富贵，家里尚有积蓄。

另外呢，因为家道中落嘛，所以他唯有苦读才能进身。并且呢，这些孩子有读书的条件，有机会思考宏大的时事。同时呢，由于他们在底层生活，能够知道百姓的饥苦，慢慢地生发出改革之志。另外呢，韩愈的一生历练颇丰，什么事都做过。所以呢，实事求是的精神，洞察世事的能力，由于性格上的特征呢，所以他无法成为一代枭雄，这倒是一个好事情，所以让他成为泰山北斗。

家境是如此。唐代宗大历三年，也就是公元七六八年，韩愈出生。我一会儿呢，理一下他的这个简历。贞元二年，七八六年，韩愈十八岁，他离开宣城，只身前往长安。十八岁去干什么呢？投奔权贵。但是呢，十八岁的韩愈什么也没得到，想得到一些机会，但什么也没得到。于是下定决心，开始走科举的晋升之路。

科举失利与初入仕途

贞元三年，七八七年，十九岁。十九岁的韩愈开始了参加高考，而且呢，连续三次高考全部失败。韩愈高考三次高考失败的原因呢，我约略的总结了一下。因为贞元年间的高考还是用骈文，韩愈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他写骈文可能也写的很好，因为我讲《进学解》的时候要讲他的骈文的文法，其实已经进入到骈文的最高境界了。但是我估摸着性格的孤傲，所以他在文中呢，可能是比较激进，所以连续三年高考失败。

到了贞元十一年，二十七岁。三次高考失败之后，没有办法，然后开始前往东都洛阳。东都洛阳哦，好，有失误，有失误啊。贞元八年，他二十四岁的时候，第四次高考是考上了。然后呢，二十四岁之后又连续三次考公务员。啊，我刚才说错了，二十四分是考考上了。到了二十四岁，一直到二十七岁，连续三年参加公务员考试，接连失败。所以他离开长安，前往东都洛阳。就是没考上公务员，那也得找工作啊。

所以在二十八岁，韩愈受宣武节度使董晋推荐，出任宣武节度使观察推官。什么叫观察推官呢？就是一个从八品的小吏，相当于副处级。呃，在看韩愈的这个呃走向和经历的时候，我有两个思考。一个思考呢，是他读书呢，还是很执着的。啊，他参加了三次高考，又第四次考上都参加了，三次公务员考试都没考上。你你懂得啊，普通人要生活的，他一直到了二十八岁之前没有打工记录，哈，那说明他的家境或者是族人还是给他足够的帮助。哈，所以他还在这个期间呢，花大量的时间读书、学习、写作。

到了他二十八岁的时候，韩愈已经开始收学生了，他开始提出了自己的古文改革。贞元十五年，也就是公元七九九年，韩愈呢，这一年三十一岁。董晋去世了，就是推荐他的第一个推荐他的那个人走了。他呢，随董晋的官柩离去。离开的时候，宣武发生兵变，军中大乱。一会儿我再讲这段历史的时候会简单说一下子，他经历的到底是一个什么什么样的时代啊，什么样的事情。

仕途起伏与贬谪经历

三十一岁这一年呢，遇到的节度使张建封啊，给他一个新的推官，叫试大理评事。这回不是从八品了，是正八品，就是正科级干部啊，相当于相当于县的教育局局长。三十一岁这一年呢，张建封派韩愈前往长安朝觐。什么叫朝觐呢？就是正式的进行了公务员的这个登记注册。虽然虽然呃到三十一岁啊，还是没有啊，但是他还是呃还是在朝中进行了登记和注册。

第二年，他三十二岁那年，公元八百年，终于啊，完成了四次公考、四次公务员考试。三十二岁完成了公务员考试啊，他通过了考试。考试之后，韩愈呢，公元八零一年，也就是贞元十七年，任命为国子监四门博士。这个官职是从七品。三十二岁终于，三十三岁终于做到了不出去。我为什么对这个事情感兴趣呢？其实我大学毕业进北京财政部，然后就从古籍副科长啊，主任科员，付出几年，我比韩愈幸运啊，韩愈幸运，我做副初级那一年呢，约略是贞元十九年。

也就是公元八零三年，韩愈呢，升为监察御史。这个这个职位，是正七品。但是这个职位的正七品，要比一般的正七品啊，相当于你在中央部委当个处长，其实是比地方当个县长级别要高级别不高啊，地位很高啊。但是呢，是的，韩愈忍不住啊，他写了《御史台上论天旱人饥状》。就是因为那一年粮食歉收，他很愤怒啊，他写了这个，对这个干部不满意吧，写了这个东西，然后被陷害。同年十二月份，同年十二月份，被贬为连州阳山县令。这是韩愈一次被贬，三十五岁啊，我觉得还好吧，还是个七品啊。

从这个监察御史，点到连山县令。到了贞元二十年，公元八零四年，韩愈三十六岁了。这个时候呢，他这个在这个县长这个职位上啊，就是正式就职。三十七岁，来年，他获得了这个赦免，然后离开阳山县，江陵法曹参军。其实还是正处级。一直到了元和三年，这个时候，韩愈已经很有名了。你知道，虽然级别不高，文章极好。而且呢，他是因为二十八岁就开始收学生了，所以他的文章在长安流布甚广。他的名气一大，所以元和三年，公元八零八年，四十岁的韩愈，终于担任了国子博士。国子博士是什么级别呢？从六品，或者是副市级领导同志了。

元和七年，公元八一二年，韩愈这一年四十四岁。由于中间有些波折，曾经被人排挤

韩愈仕途坎坷与军事才能

韩愈一度被贬至河南县担任县令，四十四岁时第二次被平反，重新担任国子博士，官阶为从六品。他的人生颇为坎坷，元和九年（公元814年），四十六岁的韩愈终于担任考功郎中，这相当于正司级干部。这与今天的晋升情形大同小异，他的整个晋升过程比较复杂。

四十八岁时，韩愈随宰相裴度出任淮西宣慰使。淮西平定后，为了表彰可见，韩愈展现出一定的军事天才。他不仅在文学上厉害，在地方治理和军事上也不错。

谏迎佛骨与贬谪潮州

元和十三年（公元818年），韩愈由尚书右仆射任刑部侍郎，此时为从五品。五十一岁时，他上书《论佛骨表》，劝谏皇上不能迎佛骨。唐宪宗一怒之下想杀了他，后经宰相和重臣劝阻，改为贬为潮州刺史。

我曾去过潮州拜谒韩公祠，还在潮州韩祠讲过一堂课。五十一岁变为潮州刺史后，皇上得知韩愈学问人品俱佳，便后悔了。元和十五年（公元820年），五十二岁的韩愈被改派到袁州，虽是被贬，但官阶从从五品变为正六品，毕竟职级还在。

官复原职与地位提升

长庆元年（公元821年），五十三岁的韩愈被召回，任兵部侍郎，相当于进入国防部。他在任期间极有威严，因为连皇上迎佛骨他都敢写奏章，别人都怕他。此人刚直不阿，威望因此提高。

长庆二年（公元822年），五十四岁的韩愈转任吏部侍郎同平章事。侍郎相当于副省级或副部级官员。五十五岁时，他又升任京兆尹，这是首都的行政领导，此时为正四品。这已是韩愈达到的最高级别。

晚年病逝与身后哀荣

长庆四年（公元824年），五十六岁的韩愈病故于长安家中修养。次年（825年），五十七岁时，他葬于河阳。将来有空我们可以去河阳看看韩老坟。

元丰元年，数百年后宋神宗追封韩愈为昌黎伯，准许配享孔庙，即在孔庙里供奉韩愈的像。这标志着韩愈在中国文人之中的地位提高。

藩镇割据与古文运动的背景

韩愈的主要经历时间是在唐德宗李适（贞元年间）和唐宪宗李纯（元和年间）。当时藩镇割据达到登峰造极的状况。安史之乱结束后几年韩愈出生，唐朝陷入将近八十年的藩镇割据，不停打来打去。

唐德宗李适比较文弱，不想改变藩镇割据局面，缺乏志向，一直在妥协。在此期间，皇子、朝中重臣甚至宫中太监开始意识到，在经济恢复后需组建新军以应对格局。这是历史的大背景。

青年韩愈与思想解放运动

贞元三年，十九岁的韩愈前往长安，正好经历藩镇割据最酷烈的时期。他读书是为了家国治理，看不下去现状。作为书生，他发起了古文运动。

如果只把古文运动理解为文学运动那就浅了。它实质上是铲除藩镇割据、重建大唐秩序、恢复大唐辉煌的思想解放运动或理论准备。十九岁的韩愈连续三次高考失败，第四次才成功；三十二岁公务员考试才成功。

在此期间，他竟开始了古文运动，成为古文运动的旗手。其作用相当于当年的陈独秀，特别是在长安。要梳理韩愈的思想脉络，不能不提藩镇割据。

反对割据与奴隶制倒退

古文运动是针对藩镇割据去的。今天的人若难以理解藩镇割据，可想象民国的军阀混战。反对藩镇割据必须提出国家大一统的概念，重新梳理君臣之义。

古文运动的要点在于家国论、君臣之义，旨在统一国家。年轻的韩愈立志完成国家统一。藩镇割据导致商铺断绝，工商业受严重破坏。原有的均田制下的自耕农体系被破坏，大规模土地兼并出现，产生大量流民。

流民依附藩镇、士族后，实际上重新丧失了人身自由。中国历史上始终在重复着奴隶制与封建制的轮回。不要认为进入春秋战国后奴隶制瓦解、封建制建立，封建制就成为正统。

一次次的封建制被瓦解。所谓的藩镇割据其实是奴隶制的倒退。三国两晋南北朝时天下粉碎，由世族豪门掌控一方，形成割据混乱局面。这种局面促使隋唐建立的封建制度重返奴隶职能，不断使国家粉碎。

工商业得不到发展，多数自耕农破产成为流民、佃农，甚至成为丧失自由的准奴隶。多数文学研究认为古文运动是由骈文回归古文，其实本质上不是。

骈文背后的奴隶制文化

奴隶制下的文化与封建制的文化是不一样的。奴隶制下，掌握知识文化的人是在特定圈子里进行文化交流。他们使用骈文，因为文字不是给奴隶看的，老百姓和农民不需要。

骈文是奴隶主之间交流用的。南北朝的文章在骈文中达到极品，如曹操的《短歌行》，虽受四言限制，但深邃壮阔。奴隶制下的主要文化是非常糟糕的。

西晋时高官戴高帽子、束细腰，这种装扮像写字楼装修，充满奴隶制的恶臭。中国曾经流行“小鲜肉”，这是什么文化？这是奴隶制的文化。

我不喜欢韩国，看不上韩国，是因为韩国正在倒退到奴隶制状况。不要认为他经济发达、人均收入过三万，但其社会结构具有鲜明的贵族特征，属于奴隶制特征。老百姓不幸福，文化糟糕透了，它属于骈文文化。

历史轮回与儒家正统

文化没趟车其实日本的情况好到哪里去，依旧是财阀割据啊，财阀控制一个社会。虽然他们都是儒家文化圈里边的东西，但是儒家文化圈里边最健康、最生动、最好的东西他们没有完整的继承，而他们将后续儒家文化里边糟粕继承下来。请注意我刚才说的话，不要认为进入现代就没有奴隶制了，我国五千年历史始终处在努力置于封建制的轮回之中。最新的一次轮回，我国这个轮回就在本世纪，服务业就问你二零一二年之后的反腐败反的是什么？难道不是财阀吗？不是氏族吧？那难道财阀和士族占据政治权利和经济权利，实施某种情况的分封和垄断，难道不是奴隶制吗？

所以为什么我们讲韩愈呢？因为历史不断的重复，每一次虽然都不一样，但他依旧是押韵的。我为什么对秦汉唐有着说不出的热爱？他背后的关陇集团接受了儒家的正统之后，他们的封建制啊，他们就是儒家正统的封建制，更倾向于社会主义。

韩愈的思想脉络与四书

我们开始梳理韩愈的思想脉络。第一个部分，韩愈的古文运动是新文化运动；第二个部分，韩愈新提出的虽是古文运动，但他提出了新的儒家的思想，有了发展。儒家的思想分两只，一只是孔子的，一只是孟子的。孔孟之道何为儒家？两只儒家哈略有不同，其中我将孔子的儒家定义为君王社会主义，我将孟子的儒家定义为平民社会主义。

有意思的是，这个文学家这个文学叫韩愈，竟然悄悄的将儒家整理成四书啊，四书五经的四书。他将《中庸》、《大学》和《孟子》拆出，与《论语》同列啊，形成四书。意思是韩愈倾向于人民社会主义。听我课或听我聊天的朋友，读我文章的朋友，知道我对孟子评价极高的，我很喜欢这个平民社会主义。恰是这个平民社会主义被蒙古人用铁蹄带到了欧洲，所以欧洲有了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

所以在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之后，宗教能改革吗？必须是外来进行发交的融合。文艺能复兴吗？必须有新的活的今天的血液、活的源泉才能新生啊。孟子到了欧洲之后开启了欧洲的工业革命，西方的现代化。我为什么一再强调我们这代人要从欧洲迎回孟子？儒家文化这一支，虽然后来演变成这个基督教新教伦理，并从基督教新教伦理演绎成共产主义，现在我们再把它请回来。韩愈光如锯，他将这四书梳理之后，启动了中国韩愈之后中国的儒家的新的走向。

当然了，将这个儒学上升为理学，别人说发起者是韩愈，但我不完全同意。将来有时间我们讲宋明理学啊，我讲王阳明的时候涉及到这个部分，今天不是重点。看我们讲韩愈的思想脉络，一个是古文运动，新文化运动；新文化的内涵实际上是儒家的重新梳理，主要是孟子的平民社会主义思想。

韩愈的理想与愤懑

为什么要梳理平民社会主义呢？这就很有意思了。韩愈在他的文学作品里，我们能看到两个东西。第一，有家国之念，就是他要求完成国家统一，再不能藩镇割据了，必须实现国家统一，重建大唐，这是他的第一个理想。第二个理想，再也不能让黎民百姓沦为奴隶吧，要让平民有尊严的活着。

同时，他对自己的仕途经历愤愤不平，啊啊也生生不平。将来我们在读他的文章里面，一直能看到韩愈处在一个激愤的状况。当然，我不是为我自己做解释吧，就是存在一种批判、激烈批判和比较积愤的状况。当然我没他的文采了。

古文运动的社会意义

新古文这个韩愈的古文运动呢，他自足的奢侈品文学，从世族的奢侈品变成了平民可以看到理解的普通的一般的消费品啊，这是第三个部分。最后，韩愈整个的文学创作力，他思想里边始终表达对社会平等的关注啊。是新古文运动，是儒家复兴，是大一统啊，国家统一，关心平民疾苦。他尤为重视社会平等，这个社会平等是平等机会，就是对人才对人才的渴望啊。

将来我们可能会讲到这个伯乐和千里马那一段的预言呢。嗯，呃，我在这里再多说两句吧。嗯，新时代我们中国在走新时代，新时代有没有韩愈遇到的问题啊？有的。二十四年前我写《超级地租》的时候，已经意识到香港重新进行了藩镇格局，它是财阀垄断藩镇格局。解决他的唯一方法就是军田，我们提倡儒家的平民社会主义。

改变香港今日之现状的唯一出路，仍旧是韩愈古文运动里边提出的基本的思想脉络，还是要今天还是要平等，还是要通过税收改革，还是要给所有的自耕农与公民待遇，再也不能让他们变相的沦为奴隶了。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被《超级地租》更恨，我为什么会提出《超级地租》的理论，我为什么一直在吹直接税？当然我们有韩愈的本事啊，有韩愈的本。

韩愈古文运动的成功与影响

韩愈的古文运动极为成功啊，他使得韩愈同时期的那代人完成了思想解放。所以到了宪宗时期，就是唐宪宗。我上次说错了，就是我我把那个李隆基跟这个给搞混了啊。到了唐宪宗，长庆年间，李恒。唐穆宗，又说错了啊。呀呀呀呀，到了宪宗开始励精图治，消灭三镇。到了宪宗的中断，开元，我们管开元，开元年就开元中兴，开元年中间的部分，除了个别的三镇没有完全剿灭，中国再一次实现了统一。

军事上的统一呢，当然有赖于这个集权上，努力当然是财政上的，呃，逐渐的宽裕。军事上的努力完成了统一，这个统一呢，已经无法再达到啊，大唐的盛世时候的疆域和领土，就是李隆基时候的那种的疆域和领土，是无法做到了，也没有完全能够恢复唐初均田之后的作用。但毕竟完成了国家的统一，并且极大的改善了老百姓的处境，工商业得到了相当水平的恢复，所以人口在开元年间呢，又迅速的增长和恢复。

儒家内卷与向外扩张

儒家有儒家的问题啊，儒家呢，就是因为儒家是一种自型和内变的文化，缺少扩张性啊，就是儒家文化容易内卷，不太喜欢外卷。汉唐了不得的原因就是初始阶段不是独尊儒家的，不要小看黄老之学啊。他们无论是汉武帝还是唐太宗还是高宗，都是不外卷的，向外扩张的。

所以我那天看到一个视频我很喜欢，就是你如果拿到新技术给汉武帝，他会很高兴，他会让你做大臣呢；你给李世民，他也很高兴；但你给了乾隆，你就死定了，他会把你杀掉。为什么？因为朴素的社会主义是向外发展的，而奴隶制大清，为什么出事儿？大兴入关之后变成了奴隶制，他不需要向外发展，闭关锁国，因为都是奴隶嘛，你不需要过好生活，他不需要向外争取。

韩愈的文学成就

韩愈在文学上的成就是功不可没的，但是在思想史上的地位被忽略或者是严重低估了啊。今天我把它跟大家念叨念叨，因为我觉得此事发扬甚为重要。最后呢，我要讲一下子韩愈的文学成就。文学成就我概括了五个部分。

第一个部分，文以载道。韩愈认为所有的文学文字都不是社交工具，都是传播思想的武器。文必须载道，不是用来嬉戏和娱乐的。文以载道，这很了不起，第四个字。

第二个部分，古文运动要做的事情跟新文化运动是一样的，他要四个字：简洁明了。为什么不要用骈文？骈文要用大量的成语和典故。顺便说一下，韩愈这个人造成语，是中国立场最厉害的，他到了城里大概有三百七十多个，三百四十度还是三百七十度，只是我们第四堂课讲《进学解》第一篇文章里面就有二十多个成语，都是他造的。简洁明了，才能平民化。怎样简洁明了？就是口语化，不用四六句，不用对称，不用押韵。这个人新文化运动的白话文运动，是不是一起同工？

它的第三个特征就是气象生动，这一点是我特别佩服的。因为你写下文章像财务似的，胃痛嚼辣，谁赌你的就文章一定要气象生动，精气神他才好，老百姓喜闻乐见，朗朗上口，喜闻乐见。这就是韩愈文的特点，韩愈文有一口气呀，大家将来学了就知道了。

韩愈散文的气象与巅峰

我们在写文章有时候写不下去，就会打开韩愈的文集去借一口气。哪怕那个气有一点儿激动、有一点儿激烈，甚至有一点批评的意思，但他仍旧是气象生动。我个人认为，在中国的散文这个领域，韩愈真的是巅峰。

气势如虹与瓦格纳音乐

韩愈的文学成就里边，第四个部分就是“记事如虹”，大道必张，殃必张。我在音乐里面比较喜欢瓦格纳的音乐，我经常被人批评喜欢瓦格纳的音乐，因为希特勒也喜欢瓦格纳音乐。这个事情他和希特勒喜欢不代表我不能喜欢，里边就是瓦格纳音乐的那种恢弘的气势，还有鼓舞人的东西，他让你听了以后热血沸腾，当你听了以后精神振作，所以我喜欢听瓦格纳。

我搜集了瓦格纳所有的音乐，有些篇章我自己的旋律都可以在脑子里边播出来。但是我有点不高兴，这瓦格纳这么好的音乐，怎么瓦格纳这个名字被普里戈金搞了一个雇佣兵兵团叫瓦格纳兵团？这个雇佣军集团呢太过分了，这瓦格纳那么美的音乐怎么能跟雇佣军放在一起呢？但我还是喜欢瓦格纳。在音乐领域里边，韩愈文章气势如虹，所有瓦格纳音乐的那种恢弘、明亮、鼓舞士气、鼓舞人心的那种东西，暴风雨之后让你看到那种阳光灿烂、那种和平宁静、那种美好，登临高山俯瞰非常舒服。

画规矩于无形

对韩愈文学成就的最后一个总结，第五个总结就是“能画规矩于无形”。好文章当然有章法，当然有度，但要章法妙，合法度森严，必须画规矩于无形。看似漫不经心，看似汪洋恣肆，不是没有规矩，还有着规矩，而且这个规矩是藏起来的。

好的书法也是这样，没有自己的筋骨神韵就没有个形，但只有筋骨神韵没了规矩也不行，不能成为好的作品。多说一句，我的老师给我讲韩愈的时候他说，韩愈的文章里边能读到孟子，能读到庄子。

孟庄与韩愈的交融

这个也是我喜欢的，特别是庄子，极喜欢他的那个《逍遥游》。我倒是觉得韩愈身上少了点《逍遥游》，少了点庄子的味道。当然我身上也少太多孟子，太少庄子啊。在文学史上面，在历史上面，我觉得我喜欢的、最喜欢的就是他们俩，一个庄子，一个韩愈。韩愈的文章写的是啊，真的很好了，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