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韩昌黎文集》第五讲：《送李愿归盘谷序》2/3

太行山与“盘古”考辨

太行山的南麓，即山之阳（真南），有一处名为“盘古”的地方。这里两山之间，土壤肥沃，草木茂盛，居民稀少。关于“盘古”一词，有人说是“鼓”，有人说是“聚”，意指有人聚居。实际上，这个词位于河南，大致在鲁豫交界、太行山南端，类似于太白山等支脉。

这里的“居”并非指隐居，而是指居住或曾经居住过。即便是在朝廷为官，官员也可能去探亲、访友，或有假期，不一定就是隐居。

李愿与“大丈夫”

接下来连续三段话，都是以李愿的口吻说出的。第一段讲“大丈夫”：

“愿之言曰：人之称大丈夫者，我知之矣。”

这里“人之称”即人们所说的大丈夫。李愿认为，所谓的大丈夫，是那些“利泽施于人，名声昭于时”。他们坐于庙堂之上，进退百官，为天子出令。

权臣的威仪

这位“利泽施于人”者，指的是当朝皇帝信任的重臣，如掌管户部、财政金融的官员。在中唐时期，像李泌（李元亮）这样的权臣，名声高于世人，连宰相都能被其罢免。

当这位权臣出行在外时，威仪赫赫：“其在外，则挺起受之。”他竖起军旗，金毛（旌旗）招展。随从众多，前呼后拥，有人开道，有人供给，车马喧嚣，百姓围观。

赏罚与宠幸

这位权臣出行，赏罚分明：“己有伤，其医无盈；己有怒，其徒众。”高兴了就赏赐，生气了就严惩，甚至动用刑罚。其随从之盛，如同省部级领导出勤，媒体记者簇拥。

他深受宠幸：“予之胜德，就夸你一个人怎么好，领导太棒了。”领导听了很开心，不觉得讨厌，反而喜欢这种追捧。

李愿的隐逸生活

第二段讲“其在内”：

“其在内也，则眉峰夹，轻身而变体，袖外而挥中。”

这里描写的是权臣家中的姬妾。她们弯弯的眉毛，轻声细语，身体柔软如流水。她们穿着粉白带绿的漂亮衣服，长袖飘起，争宠献媚，展示美好的一面以获得领导的宠幸。

李愿的价值观

第三段是李愿对当朝政事的批判。他说：“大丈夫之欲，之于天子。”得到天子赏识的人，必须努力工作，并非讨厌官场而逃跑。

“志有命，言不可信而治也。”

许多人（包括整理《送李愿归盘谷序》的人）误以为这是李愿的退隐之语。其实，李愿的职位并不比他父亲低。他表达的不是厌恶，而是不愿同流合污。

隐居的真相

李愿认为，并非所有人都能隐居。如果真到那个地位，想隐居去盘古，那里真的安静吗？没有藩镇吗？没有土匪吗？没有野兽吗？

“非恶此而逃之，是有命焉，不可幸而致也。”

只有那些没有机会或幸运的人，才无法做到。真正的隐居，是有选择权的人的选择。

盘谷生活的诗意

最后一段成为千古绝唱：

“穷居而野处，升高而望远。”

只有胸襟开阔的人，才能“穷居野处”，独自思考，展望未来。

“茂树以终日，濯清泉以自洁。”

“茂树”指日夜阅读学习，“濯清泉”指保持身心纯洁。

“采于山，美可茹；钓于水，鲜可食。”

在山中采摘野菜，在水中钓鱼，直接食用，无需烹饪。

“起居无时，惟适之安。”

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舒适合适即可。

对功名的淡泊

“与其有誉于前，孰若无毁于其后；与其有乐于身，孰若无忧于其心。”

与其生前受赞誉，不如死后无毁谤；与其身体享乐，不如内心无忧。

“车服不维，刀锯不加；理乱不知，黜陟不闻。”

不受官职束缚，不受刑罚威胁；不管朝政治理与否，不关心官员升降。

结语

李愿说：“大丈夫不遇于时者之所为也，我则行之。”

他之所以选择隐居，是因为生不逢时，而非厌恶官场。这是李愿（李成之长子）的人生选择，也是他对当时政治环境的深刻洞察。

陆宣公的贬谪与药经

身为大丈夫，我不愿效仿那些被皇帝贬斥之人的所作所为。这指的是陆宣公（陆贽）被贬至中州时，整理音乐绘画，将其编纂成《利中药总理》，整理出一本药经，以拯救当时中州地区坚固且病患众多的局面，旨在救治天下百姓，而不问其他政治得失。

朝堂局势与裴炎之乱

赵总负责朝中事务，不想听你讲车服不为高具、不佳理乱、不知错错据数据等琐事。陆宣公老师现在所做的事情，是“果则行志”，即效仿之意，我想学习，我想就这样生活，我可不想再当官，尽管职级很高、学绩很高。

我与韩愈两人共鸣，心心相惜。这段普通的提及，涉及两百年的文人，所谓的“三段”其实并非那个意思。我觉得能读懂这篇文章的人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千古绝唱，百度百科却叫这些。我买了台湾和香港的各种版本，真的是伺候于公卿之门，奔走于形势之徒。

李氏父子的刚正与薛党之争

李院如果说的对，李院的父亲是李成，李成的父亲是李亲，他们三代都是刚正忠烈之士。他们很有意思，都主张“薛范”（注：音，可能指薛党或某种政治主张）和“金田”（注：音，可能指某种理念）。刚开始，善待路径，因为陆宣公跟他是一师亦友，就是唐德宗当皇上时，一时亦友，他钦佩陆宣公的经天纬地之才，很尊敬李程，因为毕竟是曾经救他于水火。

但一旦当上皇上之后，享受压倒了一切，开始喜欢上裴炎、灵等。裴炎、灵等又是李林不再生，又玩财政金融这一套，剥夺老百姓，剥夺名指名高，又不去养军队，去“薛帆”（注：音，可能指薛党）去完成对万民的拯救。

小人得势与君子困顿

唐平上豪刚一落，坏人非常得势，而那些主张“薛帆”和“金田”的人状况极其不好，其中很多人呢心灰意冷，进会议了（注：音，可能指隐居或进入某种状态）。这里边说的话，实际上是他们对自己结局的一个看法。

“伺候以公倾之门，奔走于形势之途，足将近自居，口腔炎而叶如。”就是你要想晋升，你必须伺候于公卿之门，你底投的呢，等于形势之处。你已经看好了对和错，行驶之途不是我们指的外边的行驶，是你看谁跟皇上走得近呢？谁会得宠啊？你去啊，做后宫廷之能，奔走行使之徒。

侥幸存活与人生抉择

足将进而自居于啊，每一次卖小都很慌张，烈铁每一次说话都多多少说的除睡而不休，不行惕而读入。在那么脏的地方，你要觉得你不会羞耻啊？你一旦触触到了，你投奔投奔错了人呢，你结局连陆宣公都差点被杀掉。

“矫幸于万一，老死而后知者。”侥幸你没有被杀掉，老死而后之症。最后是定死了，“其于为人，闲不孝鹅乳盐”（注：音，可能指“言不笑何如也”）。你知道李院如果说的对哈，女院的父亲是李成……（此处语音识别混乱，回归原文逻辑）

大丈夫的处世哲学

最后是定死了：“其于为人，言不笑何如也？”你作为一个人，和不效不效就是不嫌，何如言好与坏怎么说呢？开始到结论了。请注意这篇文章的契契何转成啊：“太行有盘古，愿之言约。”这个大丈夫的在外机在外是什么德性？鸡在内是什么德性？然后说“预其这样还不如呢，穷饥而野土，升高而望”。

然好多人说这是韩愈借李院之口所写。要知道，李院三代为朝真朝中重臣，其复不仅仅分管军队，也曾分管部委，其家学渊源可能并不比韩愈差，可能自己也有一个心中的盘古。不过他们可能是在建盘古，可能是他们休假的地方、住的地方、临时居住还是任官的时候喜欢的这么个地方啊。

借盘古来发表自己对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的一个看法，就是震撼三观的一段非常了不起的议论。其中他说的“穷极而也处，升高而望远”，你认为到了盘古才能情接而也处吗？

心中的盘古与现实的朝廷

凑啊，你在香港也可以穷寂而野土嘛。居漏室，居漏室孤独的艺人，不去凑热闹。升高二十万元，中央图书馆有足够的书让你去增高啊，让你去做冒数啊，研究视也可以是全世界嘛，可以望远，当然可以。

财身当然可以，钓鱼水当然可以，车服不为刀具，不佳理乱不治，统治不稳，不用去盘古都能做到。所以才有这句话：“大丈夫不喻于使者之所为也，我则行志。”学习尊长，争逢乱世。争逢乱世，我们有时候改造不了这个世界，我们只是尽力而为，但是不能将自己贬低扭曲来适应这个世界。

所以我们不能伺候于公平之门，不能分守于银世之徒，不要去走两步就自居，一开口就念如。我们没有必要聊，我们可以心中有个盘古。我们现实生活中就是眼中有朝廷，心中有盘古。这不是我说的是瑞国先生说的，眼中有朝廷，心中有怕（注：音，应为“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