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卢麒元第24讲：新自由主义与新马克思主义 #资本论 #卢麒元 #热点 #热点新闻 #上热门

最后一讲的忧伤与“爱”的反思

大家好，今天是二零二二年三月五日，农历壬寅年二月初三。今天是《资本论》第二十四讲，也是最后一讲，我们讲新自由主义与新马克思主义。准备这一讲时，因为是最后一讲，我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想到了鲁迅先生的作品《伤逝》。

我在读中学时第一次读到鲁迅的小说《伤逝》，是被震撼到了，但那时候并不很懂，只觉得忧伤。大学时我又读了《伤逝》，那时开始懂一点爱情，所以更为忧伤。甚至《伤逝》改变了我对爱情、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甚至改变了我的一些想法。

我记得在平台上说过，我在大学时的一次演讲是关于“爱”这个字。我说的是“爱”的繁体字，因为每个人都会写那一撇。你看那一撇，下面是风，下边的三点是雨。我们在一个风风雨雨的世界，风雨之下有一个土宝盖挡住了外边的风雨，不管在下边是一个“有”、“子”、“有”。当然繁体字在“有”上面还有一个“心”。

其实“爱”字的全部含义在这个土包盖上，是道义感、责任感、牺牲。由于《伤逝》的原因，所以我从来不敢用这个字。据说我只敢用这个字指祖国对母亲，因为心有多大，爱就可以有多大。下边的“有”可以是你的爱人，也可以是你的父母，也可以是你的孩子，当然也可以是你的祖国。

从《伤逝》看革命与解放的困境

我为什么讲《资本论》要讲这么远的东西，要谈《伤逝》呢？是因为马克思在提出一个学说，特别是解放的学说的时候，要想更远。当然我没有抱怨马克思的意思。

你知道我读鲁迅的《伤逝》的时候，我对涓生的意见是非常大的。《伤逝》的男主角叫涓生，女主角叫子君。这个《伤逝》写的背景是一百年前，五四运动。子君是生活在一个旧时代的青年女性，涓生是新青年，或者已经不是青年了，年纪稍大一些吧。他已经是拥有相当现代知识的现代性的知识分子，所以他跟子君的交往的时候，把他的精神引入了现代。

于是呢，两个人热恋并同居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涓生对子君的情感慢慢退却，后来他终于告诉她说：“我不爱你了。”涓生告诉子君，然后子君好了，子君呢被父亲领回去了。后来子君痛不欲生，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我想说的是，两个人激情澎湃，为了反抗私奔。私奔之后呢，就是《伤逝》啊，大多资本没有好结局。革命和解放之后呢，那个第一个建立苏维埃的国家，原来的沙皇俄国，后来日本的变成了苏联。一番恋爱之后，后来不爱了，又被他的父亲领回去，变成了今天的俄罗斯，好像回到了原点。

其他很多的社会主义国家的革命和解放之后的情况也都未必像理想中的那样。一个现实，很多时候涓生和子君都没有想到更远的地方。马克思在《资本论》的时候，这是一个无产阶级的圣经，去谋取自由与解放的思想武器。问题是革命解放，然后呢，苏联一样在一九九一年圣诞节结束吗？结束一段历史嘛。

难道这个理论本身没有需要讨论的地方吧？亦或者后来人，亦或者作为一个激情澎湃的哲学家，其实并不能解决全部问题。没有，随后在马克思身后成长起来的哲学家和思想家解决了问题了吗？亦或者他们并没有解决问题，亦或者解决了一些问题，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提出新马克思主义的原因。

马克思晚年的思考与局限

其实就马克思本人而言，也存在青年马克思、中年嘛和晚年嘛。你又问我，我喜欢晚年的马克思，写《资本论》。好，写完第一卷其实就没有再怎么的往下写了。我想马克思在晚年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以后的事情，就是私奔了、革命了、造反了，以后的事情应该是什么样。

但是马克思遇到了障碍，亦或者其实马克思已经想到了涓生和子君的结局。我并不认为子君是个坏人，我只是觉得子君没有负责任。爱这个字说出来是收不回去的，因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表达，他后边儿跟着的是一个契约。

有的这个字后边跟着的是一张结婚的纸，一生的厮守，还有一些产业。有的可能也没有那张纸，但仍然是一个契约。说的时候这情感，最后可能是资产规约，可能回到的不是一个约定，一个人、一群人的生命。我们对哲学思想必须得认真负责任啊。

价值论与资本积累的延伸

《资本论》核心的部分，最有价值的部分是价值论。问了价值的本体或者是本意，讨论了价值的构成，讨论了价值的创造，讨论了价值的积累，其中引申出政治价值的理论，为大家来重新理解劳动、理解劳动所得提供了一个完整的分析框架。

随后呢，马克思又写了资本积累，写了资本流转。其中资本积累的部分我们看到了资本积累过程中的秘密，在资本流转中呢，我们也看到了资本流转过程中所带来的伤害多的问题。

在我们研读《资本论》二十四讲的时候，我们没有完全受限于十九世纪马克思所处的环境或者是思维定式啊。我们将资本积累延伸出去，我特别提到了马克思《资本论》资本积累里边的第一卷第七篇第二十五章现代殖民原理啊。

在资本积累里边呢，我们也讨论了后来在马克思的二卷和三卷均有提到的地质问题。在资本流转的过程中呢，我们延伸了，因为马克思谈的资本流转实际上是在特定的结构中流转，我们将它延伸为地域的流转、国家之间的流转。

现在我们看到的金融制裁、SWIFT，其实就是国家之间的流转。我们讨论了阶层流转，就是穷人向富人的流转，古代的所谓的兼并，现在所谓的资本兼并。我们也讨论了产业结构间的流转，比如说现实向虚拟的流转，这是《资本论》所未能涉及的事情，因为时代不同，我们做了理论的探讨的延伸。

新自由主义的三段划分与殖民主义

那么可能朋友问我，你谈新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要谈新自由主义呢？我必须说马克思主义就是为自由主义而生。在马克思主义产生之前，那个提供了资本主义的哲学的基础或者是理论的基础。

新自由主义，或者是我把它分成三段吧：古典自由主义、英镑新自由主义和美元新自由主义。这是我的一个分法，可能不太好吧，但我现在没有办法用更学术的语言来表达，我先把它分成三个部分。

古典自由主义对应的应该是古典殖民主义，或者是叫古典资本主义。这个呢对于理解今日之西方非常重要。古典殖民主义是消灭原住民而获取他们生产资料的那个殖民主义，它也构成了古典或者是原始资本主义资本积累的最主要的原型。

因为在原始资本主义或者古典资本主义，义资本的完成了帝国的扩张的论呢，涉及到的经济史的部分不是特别的丰富，或者是有论述到经济史但没有非常系统的讨论。在马克思《资本论》的第三卷的一些资料里边，或者是在马恩列斯全集里边有涉及到一些经济史的问题，放在《资本论》本身里边讨论的并不多。

在考虑资本积累就是古典资本主义或者原始资本主义的资本积累的结构里边呢，我自己将殖民主义或者是殖民掠夺而形成的资本，将它放大到整个资本积累里边的最主要的源泉，其次才是剩余价值积累。

我正在想办法提供详细的数据，比如说北美、拉丁美洲、澳大利亚、新西兰资本主义形成的整个过程，大部分的资本这样的一个新程度。其中类似于像美国的崛起里边，他们的资本源泉、白银的源泉，实际上是中国的，就是通过鸦片贸易来获取白银，或者是直接通过战争来获取白银，形成了大规模的积累，而不是在本国的劳动者的剩余价值上完成的积累。

这个研究是非常有意义的，这个和马克思《资本论》的讨论可能他是个主次之间的差一把，就是马克思可能认为资本积累是剩余价值，但我认为剩余价值是第二位的。这是古典的部分，因为古典的部分呢，马克思他生命的一部分时间他是接触到了古典的原始

殖民主义与资本积累的演变

马克思所处的时代涵盖了中国的鸦片战争，但发现新大陆和开发新大陆的时间比马克思生活的年代还要久远。对古典自由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的解释，以及对当代资本主义合理性、合法性的哲学概述或理论解释，马克思主义正是为了驳斥这些观点而产生的。

我将新自由主义称为“美元新自由主义”，将其归为后殖民主义，主要是为了划分三个区间。马克思接触的是部分的古典殖民主义和现代殖民主义，他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七篇资本积累过程中的第二十五章中，论述的是“现代殖民原理”。

当时的现代殖民主义中，西方殖民者不再像古典殖民主义那样进行种族灭绝，例如不再像对待印第安人或澳大利亚土著那样将其杀光。现代殖民主义主要是掠夺生产资料，而不是因为仁慈或爱，而是需要劳动力，以劳动力的方式重新奴役他们。

在中国，这一表达比较清晰：印度是纯殖民地，中国是半殖民地。这里需要解释一条《资本论》中没有讲到的内容，即现代殖民主义和现代殖民原理中，掠夺的仅仅是生产资料。

鸦片战争与西方工业化

最直接掠夺的是资本。鸦片战争使我国积累两千年的财富，黄金和白银在短短时间内，通过鸦片贸易方式和战争赔款方式，基本全部流往西方。

正是这些东西构成了西方工业化的大跃进，这个资本构成了工业化的基础，特别是美国。我知道我国的学者专家不用心，对当代西方的经济史和我国的经济史都不用心。

我在整理香港的当代经济史时，其实是非常非常震撼的，可以用两个字来说就是“心痛”。怎么大家就不知道呢？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马克思主义的局限与后殖民主义理解

《资本论》解释了剥削，只是解释了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资本家对劳动所得的剥削。不能抱怨马克思，因为他的学术范畴使得他不能站在一个国家的角度、一个民族的角度来再次理解自由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或者是理解殖民主义——古典殖民主义、现代殖民主义或者是后殖民主义。

但作为我们这样的国家的马克思主义者，你就不能不理解。如果你不能理解后殖民主义，你说你能理解当今的美国、当今的中美关系，我就觉得你有点夸大其词了。

不能理解后殖民主义原理，就不能理解美元新自由主义。我今天开篇的时候说了孙中山，那么我想说的是，当孙中山给人民开启一扇窗的时候，新社会新生活是什么？孙中山可能并没有记得审视原来人民的那个环境，就是他生存环境里边的那个东西。

新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四要素

当你提出马克思主义的时候，你可否真正理解自由主义？如果你并不是真的理解自由主义，轻易地提出革命造反或者是造反，那么就可能出问题。我主张，当你带他进入新时代的时候，这个新，是旧制度上的新，不是割裂。

当你面对新时，第一个讲的、第一个解决的是孙中山，不是子君。这就是问题。我们来谈谈美元新自由主义，美元新自由主义如果我们写新的《资本论》的话，就是美元新自由主义在经济上的表达，主要是四化：第一化自由化，第二化市场化，第三化资本化，第四化全球化。

你知道年龄带领着或是威克他们干了什么呢？他们干掉了私有化，他们搞公有制；他们干掉了市场化，搞计划经济；他们干掉了资本化，搞产业发展；他们干掉了全球化，搞局部的流通。对还是不对呢？

你必须看到，现在这个四化，我管它叫新四化，跟我们说的四个现代化是两码子事。私有化还是不对呀，苏联解体之后又私有化了；苏联解体之后又市场化了；苏联解体之后又重新资本化了；苏联解体之后又重新全球化了。

苏联解体与孙中山的历史教训

普京否定了列宁，经定了列宁那个被孙中山啊马克思启发之后出走的子君。俄罗斯变成了苏联之后，最后子君又被他父亲领回去了，顶回去的子君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他们有一个非常糟糕的私有化，有一个非常糟糕的市场化，有一个非常糟糕的资本化，有一个非常糟糕的全球化。新马克思主义要回答的问题是什么？其实我认为新马克思主义也谈不上新呢，马克思晚年可能思考的就是我们今天在讨论的问题。

换言之，马克思并不反对私有化，并不反对市场化，并不反对资本化，并不反对全球化。马克思并不反对自由化、市场化，为什么不反对？因为马克思是辩证唯物者、历史唯物者。

在人类发展的这个阶段，不能完全去私有化的，不能没有市场，不能不进行资本化的，不但不进行全球化。如果你不懂这个东西，你的结局是北朝鲜。是不是马克思主义？我个人认为是青年马克思主义，而不是晚年的马克思主义，或者是不是真正的那么马克思主义，或者是新马克思主义。

社会化的私有化与公平市场

如何理解金石化呢？要不要私有化？要的，但是我们要社会化的私有化，这才是社会主义呀。社会化的私有化，就是资产虽然是私有，正态分布于整个社会的所有劳动者，手势他是死有的，但他是社会的集合起来的社会主义的。

不是用苏联的所谓的公有制，由国家代持形成国家资本主义。那不万年马克思的本意。大家因为满年的马克思非常痛苦，记着这个功。社会化的意思，社会化的私有化才是社会主义的本质啊。

这是新马会里边谈经济的第一个根本点呢。如果没有这个根本点，我们就无法读了。任何反对社会化、走向兼并的才是我们的敌人。第二，我们要不要市场？当然要。越是社会主义，越要市场化。

但是这个市场必须是公平的。香港有平等机会委员会，评机会。其实大部分资本主义国啊，西方发达国家都有凭机会，其实是社会所有成员在市场里边的公平的身份。

为什么反垄断呢？为什么有一系列的法律来保护市场的公平呢？如果我们不做市场化的公平化，我们叫社会主义吗？我们如果还像当今俄罗斯这样的，从苏联解体以后回到最坏的资本主义，就是子君被父亲领回家了。

全球化与新时代的内涵

如如我们是卷生，我们既然跟子君说了那个s给了承诺，就应该给他一个新生活。你把他从黑暗中拉出来了，看到光明，他回不去了。但你没有给他新的东西，因为卷生不知道什么是新的。

虽然din尼starling他们经历了痛苦的事业，认为那是对的新的，喂发现不行，活不下去啊，疲倦了就退出去。可我们不行啊，我们不能那样做啊，所以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我们决定提出新马克思主义，我们要在走出黑暗之后，在光明之处建立一个新的更美好的世界，给子军大的，给我们的人民。好，我接着说完，那么马克思接受资本化吗？当然要接受资本化。

珠江重要的资产或者生产资料，资本化他就无法有效率的运行啊。但是资本化的过程中必然有资本家，必须节制啊。有节制的资本挂就是社会主义啊，七十年孙中山都在反复强调节制资本的问题。

最后我们说一下子全球化。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接受全球化的，必须要全球化的。不实行全球化的社会分工，怎么能有效率呢？怎么能获得伟大的发展呢？

但是我们讲的社会主义的全球化，是由我们主导，我们的国家主导，我们的人民主导的，不是油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主导的，或者帝国主义主导的全球化。

要不要字话？《资本论》的核心要件要不要？我看都得要啊。我们要不要走入新时代？当然要走入新时代了。但我们走入新时代是砸碎所有的东西吗？

剑都不砸碎，赋予他新的内涵，给予他新的升级和活力。劝声不懂子君，不懂懂啊。我们必须有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来阐

经济基础与市场化逻辑

这套逻辑并在这套逻辑基础上建设我们的国家，他才真的会具有无与伦比的生命力。你说不私有化，公仆能有积极性吗？能将社会资本做到最有效的分布，能将个人的劳动积极性放到最大吗？不进行市场化，要素如何流动？要素不流动，你那个生产的效率、生产力水平如何出现？不进行资本化，怎样进行产业发展和产业升级呢？不进行全球化，有限的结构里边，你怎么能获得整个的资本收益最大化呢？

新马克思主义的历史使命

新马克思主义将从理论上解决我们对五百年殖民历史的最后的批判，也就是说新马克思主义将结束后殖民主义。这是我们这代人中国人的使命，就是我们新马克思主义的完善，终结后殖民主义。同时，新马克思主义将形成社会主义整体性的一种核心力量和领导力量。我刚才简单说了一下子新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层面，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那么新马克思主义不可能不提政治。

政治层面的三权分立

但是今天我们这一堂课就不能谈政治。我只是想说，晚年的马克思认识到三权的重要性，立法权、司法权、行政权的重要性。其实马克思到晚年的时候并不主张阶级专政，什么叫专政？专政就是三权合一。文革的时候我们试验过了，打烂公检法，行政主导一切，革命委员会各位会解决得了问题吗？这场实验非常惨烈，证明呢，那场革命深刻地证明了马克思晚年的担心忧虑：社会主义要不要三权？

我刚才说了，社会主义要四化，社会主义要分权，只不过社会主义的分权、资本主义的三权是不一样的。今日资本主义的所谓的三权分立，并未分立，后边有一只大手，它叫资本，在某种程度上依旧是资本专政。有些国家表达的非常充分，比如乌克兰，比如今日至俄罗斯，比乌克兰好一点，但有限，他只是出了一个明君。中国这样的国家不能简单依靠明君的，因为我们说了，中国要三百年不再有内战，他五百年不再被外侵，这就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是我们整体上在思想上是一个民族觉醒的问题。

人民立法与司法实践

新马克思主义研究必须在政治层面解决新三权的问题，如何让人民真正拥有立法权？我已经讲快二十年了，人民立法，人民立法，我们还可以再讲十年。人民立法，人民陪审员制度就是人民司法，集体诉讼主体就是人民司法。我们提出的新马克思主义不仅仅是一个说法，我们有算法啊，就是广义财政论里边，我们有一整套检测你是否现代、是否文明的方法。

我们刚才说了，是私有化，但社会化水平在什么程度啊？是百分之七十完成社会化，还是百分之九十完成社会化，还是百分之十的社会化？而百分之九十被百分之一的人占，我们有一整套的检测体系呢。他的这个体系比基尼系数更精确，更能说明问题嘛。是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将提供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社会化程度的鉴定一个指标，他说的才是有道理的。当然，他会让很多人打寒了嘛。

文化审美与学术体系构建

我是想说什么呢？你让我不做我就不做了吗？不可能的嘛，我咬牙也还是要做，不然我们这代人没有办法面对历史。我们这代人不做，捐生不会让子君被父亲领回去，烦死这个，我不接受这个，是不可以的。金马还有文化层级上的，文化层级上其实是将形成一种新主义的审美，这个审美这是一个文化基础。新马克思主义的这种文化将构成一个伦理学、理法理和治理，它将形成一整套的审美体系，更接近一种普适的宗教信仰。他在文化上更具有多样性和多元性，更具有包容性，我觉得是一种非常了不起、一种非常伟大的一种思考吧。

大体上想将新马克思主义分成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呢是经济的部分，单独摘列出来，其中将以广义财政论的方式来表述；其余的部分将以新社会主义通论的方式来表述。但是由于涵盖的内容稍微多了一些，所以整体上的这个结构的难度的不太好加。唉，我后来自己也想了，第十呢，我应该发动群众的，我应该和平台上的朋友们一起来完成这样的工作，而不是我一个人。我一个人的努力不在乎他的这个时间和速度，主要在于极限性。我一直害怕我自己的局限性影响了这个事情，他更包容、更全面、更深刻。

资本论第四卷与国家资本关系

所以在结束资格二十四讲的时候，其实我这些日子辗转反侧啊，今现经浙啊，虽然没有那声惊雷，但我浑身上下仍然是龙抬头之后的那种复苏于惊醒的那种感受哈。我说这个伤事的意思再重申一遍，没有对马克思本人的不敬，更有否定的含义。因为毕竟马克思开启了一个时代，在开启之后，我们进入现代性或者现代化，进入现代性和现代化往往是由知识分子来进入的。一个知识分子他可能会带他的身边的一个朋友，比如说娟生身边是紫金，可能会带子君进入新时代，你们也可能会带你们身边的人进入新时代。

我去了好多是伦敦的马克思墓，其实我在跟马克思讨论问题的时候，涉及到金马会的一些内容，我们今天也讨论了关于无产阶级的问题。子军离开了黑暗，无产阶级离开了黑暗，他的结局必定是有产阶级，除非我们不接受私有化。我们如果接受私有化，那么无产阶级就会变成有产阶级。那么有产阶级怎样呢？他的国家、他的制度怎样呢？后来我提出了共和的新的含义啊，我提出了共和的三个共啊：社会共治、社会共享、社会共融，但这里边每一个都有他的更深层次的含义了。

我们将在一个合适的时候，我将这个大纲啊给大家，我想呢，然我把大纲给大家，我们大家一起来吧，一起来做这个事情。有兴趣和实践的朋友你也可以进行思考，将来一旦我们形成文字的时候，我们可以互相的低评、批判、砥力、完善。其实原因非常简单，因为我怎么努力都永远我们追不上马克思了。嗯，其实在很大程度上，马克思要完成《资本论》的第四卷。第一卷是价值论，第二卷是资本流转，现在的《资本论》第二卷、第三件合并为子出门，第二件资本流转啊，第三卷是《列宁的国家与革命》。现在被证明这个《国家与革命》这本书呢存在问题，因为最后资金被爸爸领回去了，全声呢走入绝望行的。

那么我们要写《资本论》第四卷了，《资本论》第四卷的核心是对国家一资本的关系。那么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到底应该是长什么样啊？应该有一些想法。我国一个重要的领导人不向身边人推荐读《救职度义大革命》，其实就《制度于大革命》里边看到的一些东西，其实也是马克思晚年的忧虑啊。我在法国西河广场的晚上六五二的时候，我一直在寻找西河广场上路易老爷的头被砍下来的地方啊，这个广场上人头滚滚。我有时候在想啊，在想对在哪、错在哪儿？我们走了这么长的路了，从一九二一年党的建立到四九年建国，走了这么长的路了，对在哪、负在哪？怎样把它走下去？

国家一定要掌控资本的，但国家掌控资本与社会掌控资本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如何建立国家的强大的能力啊？如何由国家组建完整的经济生态，逐渐有效率的市场，逐渐强大的科研生产的能力？国家与资本的关系是一个大的课题，但又不是苏联式的国家资本主义。完成了这个课题就算结束了吗？打概没有啊。国家之间的关系、国家与社会的关系、我国社会与他国社会资本的关系等等吧，一系列的复杂的矛盾和问题和关系，都要有一个清晰的、完整的、系统的阐释。我想的今天我就先说这么多，这个最后一堂课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