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解读经典著作:马克思《资本论》一(1)两次革命和两位宰相 #解读经典著作 #经济学 #社会学
课程初衷与时代背景
今天开始《资本论》的第一讲。其实我讲《资本论》的压力是蛮大的,因为我知道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对《资本论》的理解,我未必是那个最正确的。如果说我讲《资本论》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我争取能够打开一扇窗,让大家站在我的肩上,在更广域或者是更高的一个位置上去读书、读人、读一段历史。因为我知道这堂课对每一个人都拥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它已经超越了一般意义的投资范畴,可能会改变一些朋友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或者是重建价值观。
另外,最近这段时间变化比较大,风云突变。我一直说辛丑年是一个非常凶险的年份,最近有朋友让我看《易经》的第三十八卦,他们也有一些说法。我们不主张搞封建迷信,但是历史可能会总是这样的巧合、有些契合,所以可能有一些事情发生。我们今天正式上课,但还是会腾出一点点时间来谈一下子对经济的看法,对一些事物的看法。
历史热身:两次革命与两位宰相
我们先言归正传,谈《资本论》。在进入《资本论》之前,我们要做一些热身,大概得需要三堂课到四堂课。第一堂课是谈历史,因为我必须把大家带回到十九世纪的欧洲,带回到那段历史。你知道就算是你已经读完《企鹅欧洲史》,其实可能对历史的理解仍然是一种浮光掠影,不是那么真切的一种。可是你不理解那段历史,不能还原那段历史,其实你根本就没办法理解马克思,没办法回到历史。其实工作量是蛮大的,我想把这个事情搞过一次,变成了一种大学的课,其实大学的课也讲不了这么复杂。
那么我们怎么来呢?我想把历史浓缩为“两次革命”和“两位宰相”。原来想说三四,后来想还是两次革命:一次是工业革命,这个事情发生在十八世纪,大概在一七五零年附近。一七五零年的前后,这段时间它的代表事情就是瓦特蒸汽机和珍妮纺纱机的出现。工业革命改造了整个欧洲,也改造了人类历史的进程。我们要讲的第二个革命是法国大革命。如果说工业革命是从物理、物质层面改变了欧洲,那么法国大革命是从精神层面、或者是哲学层面、或者是政治层面改变了整个欧洲。法国大革命应该是在七五年找(注:此处语音识别可能有误,通常指酝酿期),它正式爆发应该是在八九年。这个八九年真是有意思,一七八九年到了拿破仑当政大概是在一七九九年前后。法国大革命改写了整个欧洲的政治历史进程,当然它也是一次重要的思想解放运动。
这两次革命奠定了欧洲的政治经济的基本生态,特别是深刻影响了普鲁士,就是和德国。在这样的一个时候,马克思应运而生。马克思《资本论》整个的社会主义学术和共产主义学说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是在那样一片土壤上面慢慢形成的。他的整个形成过程,有一个叫马克思的人来演绎了整个的历史进程,即便没有马克思这样一个过程,只不过是上帝有时候选择是……今天还要讲两位宰相:一个是俾斯麦,是普鲁士帝国的宰相;一个是皮特(注:此处语音识别为“皮次麦”,结合语境及“同龄人”描述,可能指英国首相小皮特或泛指,但后文提到“皮斯麦”与马克思同龄且有影响,此处保留原意修正为俾斯麦与另一位,原文口误较多,暂按“两位宰相”处理,后文具体指俾斯麦)。其中俾斯麦跟马克思算是同龄人,俾斯麦对少年或者是青年马克思有极其深刻的影响。而且这两个人恰好是那个时代,工业革命、法国大革命一直到后来的德意志帝国崛起,整个历史进程中的两个代表。他们从另外一个角度让我们来认识马克思。在规划整个课程的时候,我觉得两次革命和两位宰相是不能越过的,它可能帮我们打开一个视野。
宣言与历史梳理
在工业革命和法国大革命这个期间呢,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就是美国的独立战争。这个事情呢跟《资本论》没有那么密切的联系,所以我们暂时先放一边,先不说。但是我要说的是,美国的独立战争与工业革命和法国大革命是有联系的,法国大革命是在独立战争之后,与工业革命有着密切的联系。
我在给香港的学生讲课的时候说过这样一段话:我说当你们决定走向街头,希望你们记得阅读三个宣言。一个是美国的《独立宣言》;第二个是《人权宣言》,法国大革命中的《人权宣言》;第三个是马克思起草的《共产党宣言》。我说三个宣言你们都没读过,你们在这说什么呢?你们既不知道历史的来路,也不知道历史的去路,如此混沌之中,如此混沌的状况,能做的事情就变得非常有限。
说他们的时候,其实我在想,我在回望国家,其实我们对历史的梳理有的时候也是不到位的。我数年前在读一些德国人的回忆录,有两部回忆录写得很好:一个是《思考与回忆》,这是俾斯麦写的;还有一个是希特勒的《我的奋斗》。《思考与回忆》是一部非常有价值的书,俾斯麦写得不好,就是显然这个俾斯麦在处理文字方面的这个功夫还是差一些。然而非常重要的是,他是在德国崛起过程中,对德意志民族国家深刻的思考,其中的一些想法。今天的中国有着无与伦比的意义。老实说,在研究德国历史的时候,俾斯麦和马克思是两个极端。如果站在国家的角度来考虑,俾斯麦无疑更具价值;但是站在人类、站在人类文明、站在哲学史的角度考虑,马克思是无比的辉煌、无比辉煌。历史是这样的构成,有的时候我们不能执着于执着一端。
工业革命爆发的条件
可以这样讲,没有俾斯麦,没有德意志现代化,先回到今天的第一个,就是工业革命。工业革命爆发在英国的中部,之所以在英国爆发工业革命,他是有条件的。有坚挺的条件,自然的条件,也有哲学上的条件。我一直在说英国这个国家确实是很幸运,三百年没有内战或者内乱,八百年没有被外侵,它是一块相对和平宁静的土地。欧洲风情相对和平宁静,和平宁静呢,他就可以完成原始积累或者是资本。英国,特别是英格兰,当时十八世纪中叶,就是一七五零年的前后,已经变得非常的富裕了,非常富实,而且他的教育程度是非常高的。
不仅仅如此,在十八世纪中叶,英国的土地上也成长出了一大批的学者,思考着。既有对大自然探寻的思考者,也有对人们探寻的思考者。要知道光荣革命是爆发在英国,要知道第一个实现君主立宪的也是英国。我们注意到我刚才说了,三百年没有内乱、内战,八百年没有被外侵,同时呢,它是最早的实现了政治上相对包容宽松的这样一个政治环境。就是在光荣革命之后,在后来克伦威尔之后,他们完成了君主立宪,初步建立了一个可以包容资产阶级的那样一个现代的结构。同时呢,他们对在学术上又非常宽容。另外呢,整个参与了整个的航海的过程,对英国的工业化即使有着强烈的需求。
在这个大的前提条件下,在一个良好的政治经济自然环境下,英国爆发了工业革命。标志是瓦特的蒸汽机和珍妮纺纱机,标志是这样。在讨论工业革命的时候,实际上包含了自然科学的迅速的演进。因为当我们开始进入计划时代的时候,其实钢铁随之而产生了。那么为什么工业革命对《资本论》这么重要呢?就是因为没有工业革命,其实谈不上“资本”这两个字。你说有没有资本?有,但只有大工厂的出现、托拉斯的出现,资本。所以要说起来,资本产生或者是资本成为一种状况,他是由工业革命来创造的。工业革命产生了三样东西,它在创造资本家、资产阶级的同时,创造了另外一个伟大的阶级,就叫做无产阶级。首先
工业革命重塑社会结构
他产生了一个新的阶段,旧有的封建结构被工业革命破解,破解之后形成了新的结构。这个社会结构在工业革命和法国大革命的发展中,在整个社会的结构变动里,出现了一系列新的情况,所以他需要另外一套机制来应对。
民族国家的迫切现实
工业革命也诞生了国家,其实国家这个概念在工业革命之前没有那么强烈。民族国家成为了一种非常迫切的现实,至少在欧洲、在美洲,都成为了这种迫切的现实。
工业化与政治载体的必然联系
为什么工业革命会导致民族国家呢?工业化大生产为什么会跟政治上的这种国家结构的建立有着某种的必然联系?这就要需要谈到整体的资源配置的问题。
资本论中的国家与资本
就是工业化过程中需要的资源配置和资源的整合,他需要一种政治的载体,需要一种政治载体。我们将来在讨论《资本论》的时候,我们会讨论到《资本论》的第三卷。
马克思在谈完剩余价值、谈完资本流转之后,其实要准备谈的就是国家与资本的关系。后来在这个问题上,马克思遇到了障碍,他没有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