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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斯的悲悯与桎梏——卢麒元解读《通论》的再解读(01) #经济学 #卢麒元 #卢麒元视角

2023-12-26 00:00 · 约 9,664 字 · 浏览 0 次第一集

卢其元先生的贡献与局限

仅从网络公开信息而言,卢其元先生对西方经济学研究的深刻程度在全中国首屈一指,可谓当之无愧。若其建议被采纳,中国或许早已在金融战中获胜。他解读《资本论》和《通论》入木三分,被粉丝称赞为真正的大师。听完他对《通论》的全面解读,在感动于卢先生悲悯之心、忧国忧民、胸怀天下的同时,也因其解读未能彻底揭示凯恩斯思想中的局限性而感到遗憾。卢先生在授课中坦言,深知自己一人存在局限性,希望有更多人参与对社会主义经济学的探索。

故斗胆整理对其《通论》的解读记录,并附上自己的一些关联思考,勉强算是做一个在解读《通论》时能真正完全听懂卢先生解读的人。本就不多能读懂这个解读的人恐怕更加凤毛麟角,姑且发布,静待花开。只希望能将卢先生经济思想的正确性做更通俗的表述,让更多人觉醒;另外对凯恩斯经济思想的局限性做更深入的探讨,为建立社会主义中国的自主知识体系做一点努力。

无论是正确性还是局限性的探讨,都只是个人的一点体会有求真之心而无曲解之意,有务实之善而无攻击之恶。观点差异不影响我对卢先生学识渊博、一身正气的敬仰之情。我和卢先生有一个共同之处,即都曾经被一位著作颇丰的大V“工长先生”污蔑过,大概可以算同病相怜,荣幸之至。

需要说明的是,所谓的局限性专指卢先生对《通论》的解读,或者说其实是凯恩斯的局限性。至于卢先生尚在写作中的《广义财政论》乃至《新社会主义通论》,以及他经济思想的全貌并未得见,是否突破了凯恩斯的局限性也不得而知。我只是在整理卢先生解读《通论》课程文字版的过程中,经常有“此处当有掌声”的感叹和“这里有点问题”的触动,因此产生了写一个系列听课体会的念头。

能不能完成呢?或许最需要的是来自人民的鼓励,而不是专家的认可。卢先生不在专家之列,我将卢先生也看作人民的一员。至于卢先生看不上社科界的“百万废材”,我也同样看不上。卢先生虽然学了西方经济学,但始终保持着东方文化的本色;而“废材”们则学了西方社会科学后蜕变为西方文化的奴仆,从根本上失去了自主建构社会科学的勇气,只增效率。

时代背景与听课初衷

需要清醒认知的是,我们面临的不仅仅是百年大变局,而是几千年甚至万年未有之大变局。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之一;这是推陈出新的时代,也是开天辟地的时代;还是先破后立的时代,更是人民觉醒、精英平淡的时代。有些事总得有人来做。接下来是听课体会的第一部分,算是一个整体的概述,这是第一篇:《凯恩斯的悲悯与智障》。

一、凯恩斯的利润基础只是资本主义

只有完全理解西方经济学的逻辑,才有可能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学的逻辑,这是我学习卢先生解读《通论》课程的出发点,也算是学以致用吧。而卢先生认为凯恩斯是一个社会主义者,对此我持有保留意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凯恩斯的理论基础仍然是资本主义。凯恩斯的理论是在研究底层逻辑吗?显然不是。

西方经济学的最底层逻辑是亚当·斯密创造的,或者说是他总结和发扬光大的:自由竞争市场、自由的生产、自由的交易、自由的价格、自由的竞争。所谓的自由,就是社会个体竭尽所能,在社会分工交换中谋求最大的利益,而不需要考虑其他社会个体乃至于社会整体的利益。这个最底层逻辑至少有两个错误。

纯粹从技术角度来说,博弈论告诉我们,从整体层面而言,个体单独做出决策的结果,一定比所有个体协商一致做出决策的结果糟糕。同时,即使从个体层面而言,囚徒困境也说明,大多数情况下个体单独决策的结果,一定会被其他个体决策的结果反噬。经济危机就是如此。

后宫博弈与底层逻辑

打一个不太恰当但也能看出本质的比方:如果卢先生所说的国有资本是《甄嬛传》里面的皇帝,那么社会资本就是众多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三宫六院。皇帝和女人们本该同心协力,把后宫里面的日子过好,但是由于没有建立合作的最底层逻辑,女人们之间采用了博弈的最底层逻辑,甚至连皇帝也是如此。

女人们博弈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得到宠爱和地位,皇帝参与博弈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愉悦和后宫安宁。女人们博弈的工具是自身的姿色才艺,皇帝博弈的工具则是手中的权利。偏好博弈的明规则由皇帝来确立,但是经常受到受宠而骄女人的影响,甚至操纵;博弈的潜规则则是无所不用其极,《甄嬛传》里面手段之毒辣可见一斑。

正确的最底层逻辑是什么呢?显然是后宫女人们彼此之间和睦相处,建立合作的最底层逻辑。皇帝不偏不倚,维护所有女人的幸福生活。当然,这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否则中国历史上怎么有那么多宫斗剧呢?人类社会的所有社会活动都应当以合作为最底层逻辑,经济活动也不例外。

亚当·斯密所揭示的自由市场是表面上的合作,本质上的博弈。真正的合作是类似于一个家庭作坊的内部分工,整体效率达到最优,个体利益得到公平正义的结果。企业内部的最佳状态接近于如此,比如华为公司。正因为自由市场的最底层逻辑是博弈,所以形成的成文规则也是进行博弈的规则。

市场经济的博弈本质

从供需关系决定价格,到公司企业的有限责任承担;从民间借贷到商业银行,到金融产品到风险投资;从品牌专利版权到同业竞争限制,毫不夸张地说,现代社会市场经济充斥着各种博弈的专业舞台,合起来形成一个残酷无比的决斗场。明规则之外还有潜规则,乃至于无底线博弈。

比如说,为了增加核酸检测业务而出具虚假报告;为了本国经济利益而推动他国之间的战争。其实,我国老一辈经济学家孙冶方坚决反对“供需关系决定价格”,甚至因此而坐牢也不改变看法。恰恰是认识到社会主义国家经济活动的最底层逻辑应该是合作,不是博弈。“供需关系决定价格”恰恰遵循的是博弈规则。

可惜的是,虽然我国经济学的最高奖以孙冶方命名,获奖者却没有人在赞同他的观点,全都是亚当·斯密的门徒,令人叹息。凯恩斯的利润基础只是在自由竞争市场最底层逻辑基础上建立的若干规则,所以仍然姓资。

虽然国家资本做的是《甄嬛传》中皇帝所做的事情,与皇帝的女人们有着本质区别,不可否认的是,皇帝采用的是平衡之术,而不是将后宫所有的女人改变,使之奉行和谐之道。没有改变整个社会经济活动的最底层逻辑。又或者皇帝也有可能作恶,比如国民党的蒋介石政府,利用各种方式搜刮民财,宠信妲己,残害其他后宫嫔妃,如出一辙。

凯恩斯的改良与误区

无论凯恩斯是否是社会主义者,他所处在的时代背景都不允许他追求彻底的和谐之道。他能做的不过是禁止得势的“嫔妃”飞扬跋扈,避免他们过度欺负低等级的后宫女人,也就是要求资本家给劳动者一条活路,相对舒适的活路,仅此而已。

卢先生说凯恩斯是“现实的社会主义者”,应该比较准确。哪怕他在内心深处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但在行为上还不是彻底的社会主义者,只是一个资本主义的改良者。从人类文明的正义追求来说,自由竞争市场的最底层逻辑同样是错误的,它存在两个认知上的误区。

第一个误区是“强者超强,弱者极弱”,并没有考虑到强者与弱者之间的共存共生关系。最简单的例子是一个农民和比尔·盖茨:前者没有后者还可以活下去,后者离开前者很难活下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所谓的强者弱者,其实只是社会分工不同,重要性也罢、贡献大小也罢,都只是自由竞争市场的一种竞争结果。

邓稼先对原子弹的贡献获得国家奖励十元,清淡也奖励十元,则是另外一种结果。两个结果不同的

规则制定与强者逻辑

原因在于规则制定的不同。比尔·盖茨与邓稼先之间天壤之别的对比告诉我们,本质上来说,强者与弱者是共存共生关系。真相是强者不强、弱者不弱,自由竞争市场逻辑并没有体现出这一点。刻意过度放大强者,因为规则是强者制定的,不是人民制定的。正因为如此,竞争的结果并不是公平正义的结果。因为资本家就是妲己,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府就是纣王,妲己的意志成为规则,并不是所有人的意志,并不具备公平正义的合理性。

稳态结构与经济周期

第二个误区是没有考虑形成一个稳态结构的问题,所以才会有周期性经济危机的产生。人类社会经济活动不需要也不可能建立一个稳态结构吗?不可能对各种问题形成相应的处理机制吗?不可能消除所谓的经济周期和经济危机,而只能是应对危机嘛?这是一种不敢追根溯源的惰性思维,缺乏自主建构意识和稳态理念的被动思维。什么长周期、中周期、短周期,难道不都是人为的结果吗?为什么不可以改变人的行为,从根本上彻底消除一切周期和一切人为的危机?天灾带来的危机只能应对,最多是预判,还可以提前介入;人或带来的危机则应该也是完全能够避免。

汽车驾驶与自行车比喻

打一个最简单的比喻,我们驾驶汽车的时候是可以随机应变的,并不是必须等到快撞车了再踩刹车和打方向盘,而是在行驶过程中时刻观察,未雨绸缪做出调整,确保汽车始终保持安全快速行驶,快慢都在掌控之中,根本不会让汽车陷入什么繁荣、衰退、萧条、复苏的周期性过程。这就是汽车驾驶的稳态。至于路况和天气等外部因素,与人为制造的周期性波动完全是两码事。其无论外部条件如何,人类都本该做出最优决策,这就看驾驶员的水平高低了。

凯恩斯与弗里德曼的后宫隐喻

回到凯恩斯的主张,归根结底就是一个不愿意也没有能力改变后宫生态,功于心计却有心存善念的皇帝,用比较委婉的方式方法帮扶弱者,达到后宫安宁的目的。这些方法再巧妙,也不可能改变后宫女人们永无止境的自私自利和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心斗角。至于弗里德曼的主张呢,则是掌握凯恩斯的术,却用来为非作歹的邪恶皇帝吧。当然他首先祸害的不是自己后宫的女人,而是劫掠他国皇帝后宫女人的珠宝,然后用来安抚自己后宫的女人,即用对外侵略来平议内部矛盾。

自由竞争市场的自行车模型

下面的内容抽象一些,或许结合实际经济活动更好理解,这里先提出来方便误导。去年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里面有一个比喻,后来越想越觉得很生动也很恰当。自由竞争市场经济系统就是一辆没有制动装置的自行车,是非稳定结构,只是依靠骑手腿部力量输出的大小来改变速度、保持平衡。骑手的力量是周期性的,随着负重不断增加而且分布不均,平衡越来越难以实现,摔倒也就成为必然的结果。骑手就是人民,负重就是社会财富,摔倒就是经济危机。摔倒后爬起来重新骑行,就是经济周期的长周期起点;没有摔倒期间的时快时慢,就是中周期、短周期。

汽车驾驶与社会主义逻辑

理想的人类社会经济活动最底层逻辑是一辆安全坚固、操控方便的汽车,没有什么周期,而是“我的汽车我做主”。很显然,人类需要的是轻松的汽车驾驶,不是高难度自行车杂技。只有突破自由竞争市场的自行车思想治国,才有可能实现汽车的设计、建造和安全驾驶,操控自如,获得愉快的出行体验。而原始社会的共同经济则可以比喻为步行,虽然缓慢,但是完全自主可控,动作协调,完美无缺。自从原始社会步行经济解体,人类社会就进入了自由竞争市场时代,也就是开始社会经济活动的自行车疯狂之旅。

不同社会形态的交通工具隐喻

期间的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是相对简单、速度较慢的自行车;资本主义社会则是设计精巧、速度惊人的变速自行车。由于速度惊人,所以他一次骑行的距离要长得多,即生产力发展巨大;但摔倒的时间间隔也短得多,即经济危机频繁。原因就在于自行车上面代表社会财富积累的杂技演员叠加人数越来越多,杂技演员越多越难以平衡。相对而言,汽车的载重平衡,甚至飞机的配载平衡都容易得多。

博弈与合作的最底层逻辑

简单的说,凯恩斯的最底层逻辑性资还不太恰当,应该说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最底层逻辑都是博弈。正如卢先生解读《通论》所说的“五中奖励绝利”就是博弈。不同社会参与博弈的主体不同,正因为博弈缺乏整体思维,所以才有经济失衡、经济危机的必然,这与自行车杂技演员各自手舞足蹈是一个结果。而社会主义国家追求的是全社会的合作,这才是我们需要的最底层逻辑。如何在合作的最底层逻辑基础上设计具体的规则,是社会主义人民经济学的研究任务。其中最基础的就包括对价值、价格、劳动、货币的重新定义,还包括对社会财富的荷载平衡计算。配载是有客观平衡原则的,这也是航空公司安全运行的一个重要岗位,是需要培训考试拿资格证书的。

合作与集权的辩证关系

最底层逻辑的分野,是人类文明截然不同的两个发展方向。现在的人类社会某种程度上走到了一个临界点,类似于三体文明的生死关头。卢先生对哈耶克自由主义做了一些批判,其实很简单:人类社会谁都无法离开社会而获得更好的生活水平,因此合作才是第一位的刚性原则,自由只是在合作前提下的弹性选择,不是哈耶克所说的保障个体自由前提下的合作。合作是为了保障每个人应得的权利主张,不是什么自由,或者说需要给自由加上“应得的”这个限制性定语。

至于哈耶克对集权乃至集权的批判,只需要换一个词就可以迎刃而解。真理呈现合作,就要求“合权”,集大家将权力合起来形成权利,以便于具体安排合作事项。“合权”就是合作的权利,即公权利是合作的必要条件和社会工具。哈耶克能反对合权吗?能反对合作吗?绝无可能,除非他愿意做孤岛上的鲁滨逊。所以说创造概念词语很重要,可以画龙点睛,有时候给邪恶思想扣帽子也是意识形态斗争的需要。

博弈体社会与共同体社会

比如说,我从意识形态角度给西方社会冠名为“博弈体社会”,而我们致力于打造以合作为最底层逻辑的“共同体社会”,即总书记所说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说说西方国家经常指责我国的集权吧,集权只是合权的一种特殊形式,是根据合作情况而产生的某些情况的需要。正如交警指挥疏导交通堵塞,是一个中性词语,现实运用中有可能过度,也有可能不足。哈耶克无非是对其过度情况导致的集权主义进行批判而已,但是这怎么可能颠覆合权的必要性和正确性呢?鞋带绑的太紧了不舒服,但是不系鞋带能行吗?没有交通警察,没有红绿灯能行吗?

公权力滥用与耶伦的污蔑

集权只是公权力被盗用或者滥用,并不等于人类不需要公权力的正确运用。而且城市越大,所需要的交通公权力越严格、越复杂,小学生也能明白,可全恰恰是对交通秩序整体协调的代名词。蠢猪才会说不需要。美国财长耶伦近期对我国国有企业和经济制度的污蔑,恰恰是试图让我们放弃合权的阴谋诡计。我们放弃合权,资本就趁虚而入夺权。这里的资本既包括国内的,包括国际的。傻瓜都知道的道理,几十年了啊,百万社科废材们居然连哈耶克的错误思想都没有打败,真是白痴加白痴。

慈悲、共情与文明倒退

顺便说一句,网上有大量刻意传播的自由主义思想的那种似是而非的名言金句,其流传甚广,害人不浅。卢先生说文明有两个基本要素,一个是内心的慈悲,一个是人民的共情。我认为其具体实现落地方式是且只能是合作。慈悲和共情是合作的伦理基础,合作是慈悲和共情的必然选择。正如卢先生说,带头巾的民族比穿西装的民族更文明。在我看来,资本主义相对于封建社会来说,反而是人类文明的倒退。因为所谓的自由主义、所谓……

合作与博弈:文明的本质

自由民主恰恰是把人类社会变为一个彼此之间博弈的原始丛林,废弃了合作这个人类本该永远不改变的最底层逻辑。正如篮球比赛中,相互争夺球权的单打独斗永远比团队篮球要落后。即使团队篮球的战术有时会错,有时候会不公平,有时候会由于天赋不足输给单打独斗的球队,但毕竟是团队,是合作,你同意吗?

这看来,带头金民族的某些文化传统,我们不妨理解为团队合作。内部的不公平,相对于穿西装国家的人与人之间永无休止的残酷竞争来说,前者本质上而言更加文明。错的只是方法战术,一言以蔽之:合作即文明,博弈即野蛮。

文明进程的波浪式发展

印第安人并不是因为野蛮而被灭,落后不代表野蛮。技术的进步不代表文明,反而是杀戮升级的野蛮。有一个有趣的想法是从文明进程而言,人类社会或许是波浪式发展。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是文明倒退,是从共同合作到人身统治的政治博弈;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是文明进步,是封建文化统治在博弈方式上的进步;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是文明倒退,因为封建礼教强调的是整体结构内部的不平等,而资本主义把人人平等异化为人人分裂后的全方位决力,是从维护整体下的博弈到博弈的彻底裸奔。

通俗地说,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是有战术的团队篮球,但是球权分配和球队贡献评价不是公平合理的。比如说,奴隶就是篮球比赛的苦活脏活都承包了,奴隶主则是享受投篮得分的快乐。资本主义就是大家都打个人篮球,表面公平,实际上彼此之间充满了算计和迫不得已。

资本主义的虚伪与毁灭

卢先生说五百年殖民历史是黑暗和野蛮的,也就很好理解了,两次世界大战就是证明。因为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勾心斗角、残酷博弈的最终结果,只可能是毁灭。正如在同等天赋情况下的比赛中,球员为了自己的数据好看而打球,一定会是相互挖坑,球队以失败而告终。

其实没必要纠结于文明是进步还是倒退,因为事物从来都是多维度的、立体的,重要的是搞清楚哪些方面进步了,哪些方面倒退了。资本主义最大的问题在于,为了实现所谓的平等,放弃了合作。封建社会即使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但还有家国天下情怀,有是文化。资本主义有文化吗?没有,只有自我个性。有文明吗?没有,政治正确就一个字。

在我看来,资本主义其他方面的一切进步,都无法抵消对人类社会最底层逻辑的颠覆。他的逻辑是“博弈有理”,傻瓜才合作呢,傻瓜才去扶摔倒的老人。这就是资本主义,这可是奴隶社会也不会发生的事情。

经济博弈的欺骗性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资本主义是用经济博弈取代了政治和文化博弈的主导地位,用经济上的不平等取代了政治和文化上的直接不平等,然后利用所谓的自由民主虚幻概念,制造政治和文化上的实际不平等。相对于封建社会的政治和文化博弈很直观的非正义性,经济博弈具有更大的欺骗性和麻醉性。

从这一点来说,卢先生批判了自由主义学派主张的市场行为,但是却没有对自由竞争市场的根本经济制度本身进行批判,而是主张通过国家行为来纠偏,包括某些规则的纠偏。这仍然是治标不治本,因为自由竞争市场的经济制度就是潘多拉的盒子,源源不断释放出邪恶。这些邪恶的总标签就是博弈。

经济学革命与凯恩斯的局限

人类需要一次彻底的经济学革命。正如法国大革命宣告政治和文化的人人平等,经济学革命需要实现真正的经济意义上的人人平等。更让人忧虑的是,并不是只有经济学领域被西方思想攻城略地,建立在博弈的最底层逻辑基础上的政治、文化、法律方面的所谓西方学术思想,几十年来在中国也是大行其道、发扬光大。

也难怪卢先生要感叹社会科学的百万废材。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还是老老实实从经济学思想领域纠偏吧。路漫漫其修远兮,回到凯恩斯的最底层逻辑,他是在努力实现全社会的合作吗?他只是在社会群体博弈中做那个善良的皇帝,或者叫温情脉脉的老大。他并不试图改变整个系统,改变每个人的为利仕图,某种程度上就是资本主义国家的表弧架。

他操作的最好结果是经济危机化解,但一切都是暂时的,经济危机还会到来,周而复始。所以凯恩斯治标不治本。卢先生说凯恩斯为资本主义续命百年,确实如此,但百年来的历史也证明了凯恩斯确实是治标不治本,经济危机永远层出不穷。凯恩斯有悲悯之心,行睿智之士,受智故之父,却根本之变。借用一句中国老话:螺丝壳里做道场,勉为其难而已。

凯恩斯与管仲的异同

总之,自由竞争市场是西方经济学的博弈之道,是邪谋外道;凯恩斯理论就是借用了社会主义理念的合作之术,是弥补性救赎,不是涅槃性重生。如果仅仅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本身的经济危机,这个道与术的组合或许还可能始终用这个方法续命,一次又一次,就像骑自行车可以永远骑下去,无非是在倾斜的时候把握好方向,并且用力转动车轮罢了。

美国即将来临的经济危机是几十年不断掠夺全世界积累形成的问题,仅仅依靠他自己解决,必定是一幅人间地狱的惨状。而全世界一起帮助美国骑自行车的可能性又不存在,因为中国和俄罗斯有能力不同意,其他国家只要有可能也不会同意。世界危在旦夕,或者说由于美国万分危险导致世界十分危险。

凯恩斯的作用效果性射,虽然凯恩斯的最底层逻辑不符合社会主义的思想,但是正如卢先生指出的,凯恩斯可以说是一个现实的社会主义者。他的理论发挥作用的原理和效果,都值得我们去思考和学习。道不同不相为谋,术则是可以借鉴的。不同的道可以使用相同的术,刀可以伤人,也可以除草。

其实凯恩斯的理论和弗里德曼的实际操作都是很简单的,在我看来没有超出中国古代春秋时期管仲的经济工作方法的范畴,至少基本原理是一样的。《管子·轻重篇》有详细的介绍。顺便说一句,弗里德曼的理论都是狗屎,但是他用凯恩斯理论的精髓为非作歹的实操是高明的,也是十分歹毒的。卢先生说的比我客气一点。

贫富差距与经济危机

齐桓公统治齐国,老百姓安居乐业,国力逐步强大。在齐桓公成为春秋首霸的过程中,管仲可以说既实现了凯恩斯对国内经济的治理,又完成了弗里德曼对国外经济的侵略。这里只说说凯恩斯国内经济治理的意义之所在。

自由竞争市场经济体的必然结果一定是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然后导致社会生产劳动无法持续下去,经济危机也就爆发。为什么会如此呢?只需要简单的思考一下:假如富人和穷人的投资回报率一样,那么在复利的威力加持之下,财富的绝对差距一定是越来越大的。自行车倾斜乃至摔倒就是必然。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都是如此,因为三种社会都没有做社会财富的配载平衡,没有做社会经济稳态结构的设计和建设。

顺便说一句,什么橄榄型社会的说法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正常社会从来都是金字塔形状的收入,越高的人数越少,这是常识。金字塔旁边是被社会抛弃的边角废料,边角废料被西方文化包装成正常社会橄榄型社会的底部,这是一种掩盖真相的话术。

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就是社会经济的自行车失去平衡。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穷人没有活路就会造反;资本主义社会则由于生产力水平高度发达,社会最低保障避免穷人造反,转而表现为经济危机爆发。所以资本主义社会往往革命很少,经济危机很多。凯恩斯理论就是解决经济危机这个问题的。凯恩斯从三个方面着手解决问题,显然都是社会主义的思路,或者说是让正义得到一定程度的实现,但不等于彻底的实现。哪三个方面呢?第一,让社

凯恩斯理论的实质与效果

会劳动继续进行,让不当得利得到抑制,第三让贫富差距有所减小。总之,凯恩斯应对经济危机,就是增加老百姓的财富重量,增加骑手的力量,减少资本财富增加的相对数量,使得自行车的配载更平衡一些。社会整体的经济重心在可控范围之内,保持一定的速度,自行车就不会倒下。

管仲与西方经济学的渊源

管仲从国家层面充分利用国家资本的优势和制定政策的权利,接济富人帮扶穷人,促进生产劳动,缩小贫富差距,其手段之高明让人叹为观止。凯恩斯和弗里德曼不过是管仲两千多年后的徒子徒孙罢了。从这个意义来说,鼓吹西方经济学的专家们应该感到无地自容。

凯恩斯与马克思的理论差异

至此我们知道了凯恩斯与马克思的不同。马克思直接质疑经济制度的合理性、正义性,从而提出了全新设计的经济制度,哪怕是很粗糙的设计框架。凯恩斯内心深处是否质疑经济制度不得而知,但是在理论上他接受自由竞争市场经济制度,然后尽可能对其进行了修缮。

课程总结与后续安排

凯恩斯理论如何具体发挥作用,需要结合卢先生的具体课程再做解读,本片只做上面三个要点的总结概述。如果这个听课体会能继续写下去,或许将来可以做细节具体分析,有兴趣者可以去读《管子·轻重》篇。卢先生的马凯理论综合的说法我是不赞同的,两者之间是道和术的区别,不在一个层面,至于在经济学中两者的不同位置和意义,下一篇再说。

经济学与社会学的关系

为什么第一篇要用大量篇幅来阐述更接近于社会学的内容呢?因为经济学归根结底只是社会学的分支,是为了解决社会学中的经济问题而产生的。好的,咱们下次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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