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从共产主义信仰到必然实现 ——新社会主义通论的基础 #卢麒元#黄奇帆#王孟源#林毅夫#瑞达利欧
犹太人与马克思主义的宗教性
十八世纪、十九世纪的欧洲,特别是西欧的犹太人非常特别,他们对现代性构成了不可估量的影响,其中当然包括马克思,也包括你们所熟知的那些伟大的思想家和科学家们。他们确实是一群很奇怪的人。
我一直在说《资本论》是一本学术著作,但马克思主义却不完全是学术。如果你非要说共产主义是学术的话,那么我必须清楚地再次说明:共产主义更加接近一种宗教,因为它是一种信仰,不是一个哲学推论的结果。这种信仰可以改变一个人,使人变得纯粹、高尚,甚至高大起来。
马克思的基督教信仰渊源
马克思于一八一八年出生,一八二四年完成洗礼,正式成为基督教信徒。这件事其实非常重要,少年的马克思,乃至于到了中学时代的马克思,其实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教信徒。他在信仰中获得了以后他人生的基本方向,或者是支撑他做完医生的那个力量的源泉。
我一向认为,共产主义不是诞生于康德、黑格尔、圣西门,跟他们有关系,他的源泉都源于基督教信仰。请记住,我的共产主义信仰,他的源泉源于基督教新教,只不过他被一个非常伟大的基督教新教的信徒进行了某种异化。
共产主义政党的建立与马克思的晚年忧虑
其实最早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就是由马克思和恩格斯指导建立的,因为《共产党宣言》就是为了第一个共产主义政党而写的一个大纲、建党的纲领。以后第一国际的建立,是在马克思的指导下建立起来的。
晚年的马克思其实是经历了更多的精神上的痛苦。因为巴黎公社失败之后,他开始在思考人类未来的走向的时候,他得要为无产阶级梳理出一条正确的路来。他把这个事情当成自己的使徒的使命,他一直在思考这条路该怎么走。
实际上这条路的走法,就是无产阶级政党必须要获取政权,然后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真的是建立政权和专政之后,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它会不会异化?如果异化后,它会成为什么样的?马克思所有的忧虑、晚年的忧虑,都被其身后东欧、苏联、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实践证实了。
历史进程与社会主义的必然性
这些忧虑一件都没有解决,一件都没有解决。这件事情历史进程并未完结,正在得到解决。马克思死了,马克思主义活着,共产主义这个信仰和理想就是那么的强大。
其实人类的文明走到他必有的路径的时候,必然是走向这样的一个道路。必须说,整个人类,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不管是通过革命、改良、改革的方式,还是西方的国家通过内生性的改革,都在开始迈向社会主义。只不过可能采取的方法不太相同,可能路径不同,甚至说法也不一定相同。
伟大的马克思提前将近不到两百年,差不多一百七十年,已经预见到后边的结果了。
《资本论》的未完成与后续理论
读马克思晚期的一些书信,马克思的《资本论》写不下去。在《资本论》第一卷发表之后,《资本论》的写作就一直处在断断续续。恩格斯将马克思的遗稿汇编成《资本论》的第三卷、第二卷。我觉得还算,因为我想马克思在写《资本论》的时候,一直在跟恩格斯通信来讲解他写《资本论》的大概整体框架。
我想第一卷是没有什么疑问的,讨论价值论。第二件应该是资本流转的部分,其实没有说得特别清楚。第三卷的部分算是第二卷的部分,还是讲资本流转。第三卷确实没有来得及完成国家与资本的关系,特别是社会主义国家与资本的关系。这件事情看来马克思还没有想到特别的完整。
如果说到资本论第三卷,列宁写了一个版本叫《国家与革命》,那么凯恩斯的《通论》也可以算作资本论第三卷的另一个版本。因为在《通论》里边讨论的实际上也是国家与资本的关系。当然,《国家与革命》讨论的是东方国家与资本的关系,那个是国家资本主义应该如何建立;凯恩斯讨论的是在西方现有的框架下面,国家如何处理资本。
社会主义对资本异化的克制
那么答案好了,马克思还没来得及策划第四卷《社会主义论》。就是一个接近于完成理想状况的社会主义国家如何管控资本的。在人类跨越了资本主义的中级阶段之后,形成了比较完备的社会主义,它应该是一个什么状况?
因为即便是到了社会主义,资本作为一个客观现实还是存在的,而且资本这种东西一定会异化,它让人产生异化。社会主义如何克制这个异化?晚年的马克思是充满了忧伤的,充满了无奈。他在与人交往的时候,其实可能人老了以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开始对人产生了不信任,产生了一种知望,甚至绝望。
一个真有信仰的人,是一个超越了自我的、出离了本我的那样的一个高尚的人。而有些人说信仰,其实将信仰作为了某种心理上面调适的工具,而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那种深刻的理解和认同,那种使徒的使命感。
信息时代与社会主义的必然
不是哪种数字科技、信息技术将人类带入了一个崭新的状况?这个崭新的状况实际上是人的某种权利的平等,这个权利就是知的权利、信息权,重大的人权。在信息时代,数字经济导致了人人皆有权利获得,只不过每个人由于能力所限,不能过滤、梳理和整理这些信息。
他的整理信息的能力高于了获取信息。这个权利有了,但是能力还没跟上。能力有了,那么这个人就是很厉害、很牛的人呢,就是能够处理信息、梳理信息。信息权的平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
当人们知道的时候,广大的人都知道的时候,其实那些垄断其实解了。因为多数时候,财富的垄断、财产的垄断是通过信息垄断来实现的。而信息的垄断一旦被打破,财产或者财富的对权利的垄断也就被破解或者是交融了。
所以信息时代,社会越来越拥有更多的知情权。所以社会主义在数字经济或者是信息时代,将成为历史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