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有效需求那些事儿——卢麒元解读《通论》的再解读
有效需求不足的三种现象
前面几篇都是从整体层面的概述，对比了资本主义通论与社会主义通论在讨论经济三大焦点上的差异。从这一篇开始，进入具体解读，分析凯恩斯和卢先生阐述了什么经济问题、拿出了什么解决办法，以及他们忽略了什么问题及其意义。本篇讨论“有效需求不足”的现象分析。卢先生概括了凯恩斯讨论宏观经济学的切入点，一句话就是“有效需求不足”。其直接原因分为三类，这是我学习卢先生课程后自己的总结。
有效需求的“遮蔽”，形象的比喻就是所有的有效需求应该像课堂一样，个子矮的坐前面，个子高的坐后面，这样确保老师可以直接看到每个人，提问回答的机会均等。老师代表什么呢？代表整个社会用来组织生产劳动的经济价值。上一篇说过，我放弃使用“资本”这个词，改用“经济价值”。一旦个子高的坐到前面挡住了个子矮的，老师就未必能看到个子矮的学生。极端情况就是个子高大的同学几乎充满了老师的视线，就像《千手观音》的节目中我们只看到前面一个演员的身体。那么个子高意味着什么呢？过去二十年，个子高的就是房地产行业。他形成了对其他有效需求的遮蔽，使得老师的提问集中于他，也就是生产化经济价值的投产不断增加，行业利润率偏高。就是特定有效需求的“个子高”，他很自然地会吸引所有价值投产的目光，使得其他有效需求受到冷落。这是从价值投产角度分析社会整体经济价值的分布。
有效需求的“隔离”，如果老师提问的次数足够多，其他学生还是可以享受到回答问题的机会的。就像老师每次都拖堂十分钟，而专门提问个子高的学生一共十分钟，这时候无非是个子高的一枝独秀，其他学生几乎没有受到影响，也可以正常学习。表现在经济活动呢，就是某个行业一直受到特殊照顾，但是他没有超出社会需求的扩张。比如说电力行业，虽然电力员的收入都很高，但是整个行业还是按照社会真实的有效需求来组织生产、供应电力。有些个子高的有效需求不会始终满足于十分钟的提问照顾，他越来越占用更多的老师时间，挤压其他学生的提问时间，使得部分学生与老师事实上隔离。表现在经济活动就是房地产像蚂蝗一样疯狂吸血整个社会的经济价值，导致其他有效需求的供血不足，形成事实上的价值投产隔离。应该说房地产发展的早期对其他有效需求还只有遮蔽作用，进入中后期之后隔离作用就显现出来了。大量的空置房就是生产化经济价值的卡顿，不能循环。再看卢先生所说的“三代人六个钱包”，整个社会居住成本过高，意思也是社会的消费化经济价值被房地产吸血太多，有效需求的一切。前面两个现象相信已经是广为人知，稍微有点经济意识都能说到几句。
被遗弃的有效需求
第三个现象则还没有被普遍认知。正如一个花园里面浇水施肥，总有一些角落的花草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人类社会经济活动中存在大量的被遗弃的有效需求，无论是在经济周期的哪个阶段。比如说环保回收，大家知道日本对垃圾分类处理有着严格的法律和高效的管理，而我们国家可以说是处于严重失局的状态。我把经济活动比喻为人类一起做饭吃，环保回收就是处理厨余垃圾和排泄垃圾，这是必须做的有效需求，否则经济活动就没有形成技术上的闭环。卢先生极力主张的水循环建设，某种程度上就是被遗弃的有效需求。
再看现在如火如荼的快递，增加了多少包装物污染，对环境的破坏呢？电子垃圾同样如此。价廉物美的包装物和电子产品正是有效需求遗弃的证明。就像厨余垃圾和排泄垃圾没有妥善处理完毕一样，除了缺失环保回收这种有效需求环节上的遗弃之外，还有其他类型的遗弃。比如由于人群、地区的原因产生不同结果，对弱势群体缺少关爱，对落后地区缺少发展。比如说城市农民工的夫妻生活乃至家庭生活，这本该是最基本的有效需求满足，但是却为了经济发展而被遗弃，并且这种现象居然存在几十年，不能不说是巨大的悲哀，也是市场经济扭曲人性的极大罪恶。
再比如说现在的大城市发展模式，就是对少数人集中居住的环境反复投入的浪费，而大多数人分散居住的环境则相对投入不足。与之相反，一个家庭里面不可能有孩子的衣服才穿了几天就扔掉重新做新衣服，而其他孩子还光屁股；不可能有的孩子衣服上雕龙画凤，有的孩子就是简单的粗布大褂。在一个家庭共同体中，各种有效需求能够得到合理的关注、正确的配置和通畅的运转，不存在遮蔽、隔离和遗弃。可是分裂社会中，遮蔽是第一步，隔离是第二步，遗弃是第三步。这些现象却十分常见，而且层出不穷，甚至越演越烈。
有效需求不足的症结
凯恩斯和卢先生是怎样分析其症结的呢？有效需求不足的症结所在其实很简单，上面所说的只是现象或者说是直接原因，但并不是总根源。有效需求既可以从经济学意义来理解，就是有人花钱买东西；又可以从社会学意义来理解，就是人类通过劳动满足自己的欲望。只有二者合一，才是合理的“一三角循环”的正常运转。
从经济学意义的需求来说，有人花钱买东西就有人卖东西，即需求可以催生供应，甚至是非法的色情和毒品都有人去供应。因此经济学意义的有效需求不足就是没有人花钱买东西了，或者说普通人消费缺钱。但是这只是从生产者的眼光单方面看问题。如果从生产者和消费者合起来的社会整体来看，钱只是相互之间劳动付出与价值回报的中介工具。社会本该不缺少劳动，因为人类知道干活是为了自己；也不缺少消费，因为干活一定是满足自己欲望的；更不缺少金钱，有了劳动和消费自然可以找到交换的办法。为了简化问题，不妨回到物交换的模式再看，归根结底还是人们没有劳动，也就没有可以交换的物，这才是真正的有效需求不足，也是社会学意义的本质理解。
换一个角度看，当人们手中有钱，同时有稳定的劳动收入的时候，也就可以确保劳动、货币、消费的动态循环。这也就是卢先生价值观中所论述的三角关系：生产化经济价值、交换化经济价值、消费化经济价值动态循环。之所以被打破，原因就在于这不是一个可以持续下去的循环。不能持续下去的原因有三个可能的破坏因素，分别对应三角关系的三个角。
第一个因素：劳动收入不够，消费支出。这种情况归根结底就是收入的分配问题。因为整个社会的劳动付出一定对应着所有的价值回报，收入一定可以覆盖消费。如果有人的劳动付出得到的价值回报不够消费支出，那就是有人得到的价值回报超过了其应得的那一份。凯恩斯在一九二九年经济危机中读懂了马克思所说的“生产相对过剩”，知道其根本原因在于工人的劳动收入被剥削了。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一定会积累出经济危机，但是凯恩斯不可能彻底改变工人被剥削的命运，因此只能想办法为工人创造新增劳动机会，建立新的经济价值三角循环关系，这样就可以缓解危机。
做一个对比可以帮助完全理解“生产相对过剩”。把地主和农民看作一对生产组合，无论分配比例如何，哪怕再怎么粮仓爆满、牛羊成群，地主都只会觉得多多益善。而资本家和工人这一对组合呢，资本家不可能接受占有多多益善的商品，比如说手机和鞋子，他要的是货币。由于财富的主要载体发生了变化，资本家追逐的是货币这个财富的符号，所以必须把商品卖出去才能够实现其目的。社会的货币供应量不断增加，工人拥有足够的购买商品的货币，就成为资本家……
有效需求不足的根源
赚到钱的两个刚性条件：劳动者的收入不够消费支出，就是第二个刚性条件没有达到。从三角关系循环来说，这种情况是消费化经济价值的卡顿。第三个因素是缺乏回报率，这个劳动条件归根结底就是价值投产的条件不足。
当我们把社会看作一个人的时候，劳动不需要条件，为了生存而劳动，原始人甚至动物都做得到。为啥到了现代社会反而需要条件了呢？之前说过，现代社会的生产劳动包括三种，其中将工具劳动和人力劳动的劳动价值购买后再组合起来的信用组合劳动，就是价值投产。这就是资本家的作用，这里的资本家可以是国家，也可以是愿意承担生产劳动风险的社会个体。
这个情况是信用组合劳动的劳动意愿不够及价值投产的条件不够。为什么价值投产的条件不够呢？很简单，回报率出了问题。为什么回报率出了问题呢？因为商品卖不出去。卖不出去的原因是劳动收入不够消费支出，也就回到了第一个因素。从三角关系循环来说，这种情况是生产化经济价值的卡顿。
劳动收入不够消费支出与价值投产回报率条件不够，两者是一个链条上的蚂蚱。都是马克思所说的生产相对过剩的间接后果，都是因为工人买不起自己生产出来的商品，也是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必然。
社会化大生产的悖论
现在我们知道，有效需求不足的全称是有效需求劳动不足。劳动才是根本，有劳动才有收入和商品，有收入才有消费，有商品才有消费对象，这样形成可持续的劳动消费循环。原本不需要任何条件的劳动，在市场经济制度下变成需要一定的条件才能够进行，这就是社会化大生产的悖论，可以说是人类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因为社会分裂形成的坑。
而前面所说的遮蔽现象只是加速了价值投产条件的缺失。卢先生指出来的房地产的暴力就是如此，历史上的荷兰郁金香也是如此。他们吞噬了其他有效需求、价值生产和消费的经济价值，而创造出来的房子和郁金香不可能替代其他的有效需求。
家庭共同体里面有这样的可能性吗？没有。由于家庭共同体是一个整体，生产劳动价值投产的风险和收益都不必看别人脸色。无论是劳动收入的分配还是价值投产的回报率，都不成问题。正因为社会是分裂的，才会出现这两个问题，这也是合作制经济与博弈制经济的区别。
货币工具与金融的异化
第三个因素是缺少货币工具这个劳动条件。即使回报率有足够的吸引力，也还存在有效需求劳动无法进行的可能，因为缺少货币。缺少货币的第一个含义是缺少价值投产者。完全理解我之前分析过的三种劳动就知道，没有价值投产者是无法组织社会化大生产，而这是现代社会市场经济越来越具有的特征，或者说是银行业蓬勃发展后的主要特征。因为社会化大生产的资金主要来自于银行的信用创造及贷款，纸币统治事件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所谓的招商引资，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
从三角关系可以看到，本该是劳动的结果，有多少劳动付出就有多少经济价值形成，其计量结果就是货币的多少。它是一个因变量，不是一个自变量。但是人类发明了金融学这个邪恶的学问，使得货币变成了自变量，也就有了出问题的可能。
打一个比方来说，货币就是两人之间书信往来的信使。本来应该准确无误的，但是这个信使居然自作主张，添油加醋或者删除修改，导致两人之间的各种误会。其中被误导的两人分别是劳动和消费，传递的信函内容就是经济价值。结果是啥呢？生产化经济价值、观望化经济价值、消费化经济价值，这个循环传递过程中出现了失真和扭曲。
缺少货币工具影响生产化经济价值的投入，只是缺少货币工具的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就是前面所说资本家积累货币财富的第一个刚性条件，即社会货币供应量增加。因为货币成为财富的符号，没有这个条件，资本家就不能实现财富增加的目的。从三角关系循环来说，缺少货币工具是观望化经济价值的卡顿。
市场为本，金融为末
在进入接下来的讨论之前，有必要做一下小结。理解经济活动需要从两个层次来看，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认知，其重要性无与伦比：市场为本，金融为末。
第一个层次，因为社会分裂，所以才有经济活动的三个焦点，组成经济学通论的三大拼图：劳动通论、价值通论和利润通论。分裂社会与家庭共同体的三大通论肯定不同，有效需求劳动的方式方法也就不同。但是如果价值观相同，则本质还是相同的；如果价值观不同，则本质也会不同。合作制经济与博弈制经济的差别，有效需求的实现方式就是劳动，或者说经济活动的落脚点就是劳动，而经济活动的平衡点是价值，经济活动的方向盘则是利润。
落脚点会看错，同时落脚点也会站不稳。不稳的原因则是平衡点没有把握好，方向盘转动没有章法。在家庭共同体中同样存在隐含的劳动通论、价值通论、利润通论，否则家庭生产劳动也难以持续进行、相安无事。而我们需要做的是，从家庭共同体经济活动的成功中提取出最底层逻辑的经济学原理，建立合作制经济。这个方面的总结是经济学觉得最底层逻辑，从原始社会的经济活动开始以来几万年就是如此，它可以实现稳定的动态循环。
第二个层次，因为人类发明了货币乃至金融，所以才有了本不该存在的货币通论，以至于金融学。通俗地说，货币和金融就是明朝的太监，在本不该产生权利的地方杜撰出权利，而且还全清朝野掌控一切，貌似离开他们就干不成任何事情。其实真的剥夺了他们杜撰出来的权利，地球照样转，而且还赚得更好。
比如说家庭，其实也有经济价值的计量，既有隐含的货币，他没有任何权利。社会主义货币与资本主义货币绝不相同，太监就是太监，哪怕是四里间掌印太监，不应该成为控制内阁甚至替代皇帝的力量。不同的价值观之下，货币会发挥不同的作用，正如太监的安守本分和篡位夺权。
最近读到一篇文章，提出了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的问题，可以说抓住了本质。不像有些人拼命鼓吹金融创新，殊不知货币金融需要的恰恰是反仆归真。从经济学研究来说，货币乃至金融的研究是末，劳动、消费乃至市场的研究才是本。西方经济学把几百年来成功篡位夺权的货币金融与劳动消费和市场放在同一个高度，甚至更重要的地位来研究，也就是让太监干涉朝政成为理所当然，可以说是走错了方向。
但是这种错误又或者是故意为之吧？否则怎么维护资本主义制度呢？现在我们知道，货币和金融都不是必须有的东西。凡是不敢抛弃这两样东西的经济学家，都不是在寻求真理。要想真正用好这两个经济工具，需要先放下才能再拿起来，即思考社会主义经济如何建立和利用这两方面的工具。可惜没有一个人敢和我一样打破一切桎梏去思考，包括凯恩斯和卢先生。
有了市场为本、金融为末的思想基础，咱们接着往下讨论有效需求的那些事。还是回到凯恩斯，接着说凯恩斯的治标不治本。凯恩斯解决了什么问题呢？简单的说，凯恩斯另辟蹊径、曲线救国，让国家完成本该由社会自动完成的工作。
在所谓的市场失灵的情况下，由于回报率的劳动条件不够，国家可以不在乎回报率进行价值投产；缺少货币工具这个劳动条件，国家可以发行货币进行价值投产。在家庭共同体中，劳动不需要什么条件，看准要做的有效需求，大家形成共识，然后各司其职，自然会有劳动成果，也就是经济价值的产生。成果分配按照家庭共识决定。而分裂社会呢，人们劳动的前提是先有确定的预期回报，而且生产化经济价值的投入一般需
凯恩斯与多米诺骨牌效应
要使用货币这个经济价值载体，比如说罗斯福的“以工代赈”，本质上就是剔除了货币这个生产化经济价值的投入载体，同时不在乎回报率。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有了劳动就等于让人们投入生产化经济价值，然后形成观望化经济价值，再转化为对消费化经济价值的渴望，催生新的生产化经济价值的投入。历史上三角债清理的意义也在于此，这就是凯恩斯的另辟蹊径：国家推动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引发社会经济这个机器的运转。
就像老式的手摇拖拉机用摇杆来启动发动机，结合前面所说的导致经济停滞的三个因素，可以看到凯恩斯回避了第一个因素，即劳动收入不够消费支出的根源是资本家与工人之间的分配不公。但是凯恩斯用国家手段解决了另外两个直接因素，这样生产劳动得以启动，直到再次达到第一个因素的极限。其用有效需求增量和与之对应的货币增量来延缓经济停滞问题。
自行车比喻与市场失衡
我做过这样的比喻：西方国家的经济活动就是杂技表演骑自行车，随着自行车上的杂技演员越来越多，骑行越来越困难，速度越来越慢，摇摇欲坠。凯恩斯所做的就是骑手自身失去平衡的情况下，蹬踏地面获得动力和速度，坚实的地面就是国家力量。所谓的市场失灵是一个牵强附会的说法，本质上就是市场失衡。
西方经济制度是自行车，失衡是其制度设计的结果，并不是什么失灵，因为自行车是站不稳的。资本家们并不想将自行车改进为永远不会失衡的汽车，因为在自行车骑行中的体重优势放在汽车上就不再是优势。体重就是资本家的财富，他们舍不得这个优势，也就舍不得自行车。
卢先生的解读与共同体社会
卢先生总结凯恩斯从有效需求不足入手，可谓画龙点睛。凯恩斯讨论了与有效需求相关事情中最重要的一点，即宏观层面的经济价值运转通畅，以确保有效需求的正常劳动持续进行，及单方面忽略回报率增加，促进有效需求劳动的货币工具，回避分配不公的问题，可谓解决两个，放弃一个。
俗话说，真正学懂了就能够当老师讲给别人听。我学习卢先生的课程就是希望能做到如此效果，如何需要大家来评价。在解读凯恩斯的有效需求理论同时，卢先生还说了哪些问题呢？结合现实情况，卢先生首先说了三个方面。卢先生的剑指何方？卢先生忧国忧民，解读凯恩斯理论的同时针砭时弊。
博弈制经济与价格操控
因为现代社会邪恶的西方经济学比凯恩斯的时代更加邪恶。暴力产业的漩涡，分裂社会的特征就是趋利避害，而不是风雨同舟。西方经济学及博弈制经济就是建立在这个思想基础之上；共同体社会则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合作制经济就建立在这个思想基础之上。
当有一个生产劳动的经济价值得到超出正常水平的评价的时候，共同体社会中一定会想办法将其经济价值评价降低到合理位置；在分裂的博弈体社会中则是争先恐后地从事该生产劳动。当社会规模足够大的时候，供需关系决定价格已经成为一句空话，市场价格其实是被操控的。所有行业、企业、个人都会努力维持对自己有利的价格，于是暴力产业就可以一直持续很长时间，直到打破价格的力量超过维持价格的力量。
价格维持的例子很多，几十年来只要中国成为主要生产者的商品价格就会价格跳水，也说明在此之前的暴力并不是什么自由市场的结果，而是价格操控的结果。比如说曾经的电视机、曾经的桑塔纳。如果仅仅是使产业暴力的维持并不可怕，无非是个别劳动价值判断的不合理，比如说过高的白酒价格给社会带来的无非是喝酒的成本增加，大不了喝便宜点的呗。
资产膨胀的黑洞
暴力产业的漩涡有的持续时间长，有的持续时间短，不会对整个社会的经济价值运转带来破坏。可怕的是在此基础上的组合，权暴力产业的漩涡演变为资产膨胀的黑洞。资产膨胀的黑洞，无论是生产化经济价值、消费化经济价值还是货币形态的观望化经济价值，他们都是确定的事物，不可以混为一谈。
从人类真实的有效需求来看，除非经济价值已经发挥作用产生变化，或者能够发挥的作用产生变化，该经济价值才有了相应的变化，也就是实用价值变化，经济价值才能变化。越过价值观中有详细的论述，但是货币金融之协术改变了这个基本逻辑，当然这也是博易制经济的特征之一。
两千多年前管仲就使用这个协术，不过他是为人民做好事，劫富济贫。当然也利用这个协术，被他国发动经济战争。可是当这个学术不是掌握在国家力量手中，军书平准的时候，他就会被邪恶之人用来害人；又或者国家力量不能正确使用的时候，也会害国害民。房地产就是如此。
吹糖人与资产泡沫
小时候见过吹糖人的都知道，一小块糖可以吹成很大的各种造型。资产膨胀就是将货币这个观望化经济价值的空气吹进实用价值的资产里面。无论资产是生产化经济价值，比如说股票，还是消费化经济价值，比如说房子、郁金香，他们都不会发生变化，也就是糖人原来是多少斤粮，吹大后还是多少斤粮。
货币你的另一个名称是“可对经济价值”，意思是他只是一个可以兑换经济价值的信用凭据。他兑换什么呢？兑换生产化经济价值或者消费化经济价值。没有兑换之前处在观望之中，所以又叫观望化经济价值，本身不具有实用价值。将实用价值的经济价值和可对经济价值混在一起的结果是什么呢？资产泡沫的膨胀，及实用价值不变的情况下，经济价值发生不应当存在的变化。
正如白酒，如果只是喝了，哪怕再贵也关系不大，人们嫌贵就会喝的少，买不起了自然没人生产。可是如果白酒作为可以不断增值的资产，其增值速度超过生产化经济价值的价值生长的速度，购买白酒和储藏白酒的就越来越多，生产白酒的就越来越多。这里有两个悖论：一个是储藏白酒比其他有效需求的价值投展划算，一个是生产白酒比其他有效需求的价值投产划算。
白酒悖论与过度生产
结果就是白酒生产出来不是用来喝，而是用来作为储藏增值的工具。符号本该因为过多生产而降价促销、减产的逻辑就不存在了，这就是资产膨胀的黑洞。资产膨胀黑洞违背了经济价值形成的基本逻辑，即满足人类的实用性需求，同时也成为暴力产业的漩涡得以持续甚至扩大的基础。
正如卢先生所说，他只是一个游戏。这个协术造成某个行业的生产化经济价值和消费化经济价值远远超过正常水平。就像家里做饭吃，无论什么食材的数量都是适度就好，哪怕是大米也不需要足够吃十年的储藏大米。如果由于人为原因造成过度生产和储藏，其他食材的生产和储藏自然就会像被黑洞吞噬的星球，消失的无影无踪。卢先生对房地产的整个骗术解读就是如此，其中还包含着国家力量的错误应用及税政错误，这也是西方经济学比凯恩斯时代更邪恶的地方。
卖地税与财政平衡
三、银吃卯粮的卖地税。其实税收的基本原理很简单，就是整个社会需要用于公共支出的经济价值分摊到每个人。咱们先不考虑每个人的分摊比例，只考虑整个社会的税收原则。第一个就是不能淫吃卯粮，即预预七十年的税收。每年的公共支出只能由整个社会每年创造出来的经济价值里面的部分来承担，实现所谓的财政平衡，也就是公共收支平衡。
卖地就是一下子收七十年税，银吃卯粮。而且除了银吃卯粮之外，还有一个说服不公平的问题。相信大家都会同意一个原则，那就是每个人赚的钱越多，最终花的钱也越多。因为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带不来也带不走一分钱。无论是消费、馈赠、遗产或者离境，都可以理解为花掉了，是消费，只是
消费税的公平性与逻辑
有些消费方式特殊，在此基础上相信每个人自然可以产生一个联想：每个人花的钱越多，理所当然承担的公共支出越多，也就是交税越多。税收分摊的办法很简单，即超额累计消费税。古代的人头税不合理，但是按照人头收累计的消费税却是合理的。按照人头怎么收最公平呢？人人平等，活了同样年龄的人税收待遇相同，相信没有人有意见；同等年龄的人中，花的钱越多，交税的税率也越高，相信也没有人有意见。
比如一个人活了七十岁，一生支出的第一个一百万免税，第二个一百万交税百分之五，第三个交税百分之十，这样逐步递增，可以确保越是富有的人支出税率越高。简化的看，七十年的购房款也就是七十年的居住成本支出，但是其中外地等国家拿走的收入，也就可以看作交税，占有很大比例。问题是住房对普通人来说是奇异生支出中的很大一部分，为啥穷人和富人都要按照同等税率交税呢？这就不符合花钱越多税率越高的原则。
对卢先生观点的解读
或者说正常的住房支出本该是属于免税或者税率很低的范围之内，低价等于对穷人收了不应该收的税，因为没有做到按照每个人一生支出的金额超额累竞争税。卢先生解读超级地租式税收，我呢将税收从最底层逻辑思考出上述最简单的解读方式，将房价就是不合理税收做两方面的解读：一方面是寅吃卯粮，一方面是对普通人的税负过高。与卢先生的解读殊途同归，希望大家能听懂。
有些事情只要解剖清楚，一件件分析就都明白，关键是把最底层逻辑的本质搞准确。卢先生主张的直接税是实现合理税负的一种方法，选择对富人和穷人的说负不同，大方向是实现社会公平正义，也是超越凯恩斯对社会经济运转问题总根源的强力纠偏。然而真正的公平正义手段是超额累计消费税。
直接税的漏洞与支出征税
我举例说明直接税的不合理和漏洞。假如一个人一辈子住五星级酒店，没有任何固定资产，也就没有什么直接税，但是吃喝玩乐都是高消费，医生花的钱可能远远超过花钱买房的普通人，普通人却还要因为持有财产额外承担直接税。纯粹的消费税则对吃喝玩乐和居住成本一视同仁，住酒店和购房归根结底都是居住成本，理应纳入一生之初的范畴。
这个例子只是为了说明把税收分为各种税反而是自找麻烦，怎么收都无法实现公平。对收入征税、对财产征税、对交易征税都不如总结为一个对个人的支出征税，简单的才是最好的。税收的唯一共性基础是支出对人而不是对使征税，这才是税收真正的着眼点。人一辈子不就是劳动创造多少经济价值，给社会贡献多少，自己想用多少嘛，X 等于 Y 加 C 而已。就是总支出，交税就是 Y，C 就是自己真正可以享用的支出。
阶梯电价与税收政策
再举一个例子帮助理解。大家知道有两种电价政策：及风谷电架和阶梯式电架。风股电价就是在用电高峰价格高，用电低谷价格便宜，这是为了电网的运行安全和利用效率而平均负荷的策略。前提是电价则与超额累计消费税一样，用电量达到一个阶梯之上，对应阶段的用电价格就更高。
备收政策的制定就应该按照上述两个方法综合来进行。用电量就是每个人一生的消费支出，用电高峰和低谷则是不同特征的消费支出，需要区别对待。比如说在大城市花钱应该税率更高，在贫困山区花钱税率低，甚至享受减免。消费支出特征可以是地域、行业、商品等等，这一点与风谷电架的原理相同。
土地财政与财政赤字
土地财政是税收政策缺乏基本逻辑的思考形成的，背离了量入而出的概念，并即乱投医。当我们把税收作为公共支出的分摊落实到每个人，也就根本不存在什么财政赤字了。回想周总理一九七五年宣布中国既无外债也无内债，那就是每个人共同分摊了公共支出，那才是健康的财政和税收。
正如家庭里面任何支出都需要量入而出，任何支出也都可以具体分摊到每个人。财政赤子只是被杜撰出来的，科学是别有用心的设计。卢先生没有提出税收政策的基本逻辑，也没有否定财政赤字，而我认为量入而出与分摊支出是建立健康的财政和税收的基础。其实这是小学生都懂的道理，国家和家庭没有区别，无非是规模大小不同，操作难度不同。
水循环建设与有效需求
当然这是货币通论需要阐述的问题，也或者卢先生未出版的新社会主义通论中有更好的理念和方法，期待早日可以学习。除了直接税之外，卢先生另外一个重要的建议是启动水循环建设。接下来我们看看这个建议蕴含的经济学意义，不计回报的药方。凯恩斯说有效需求永无止境，卢先生解读的很准确，就像愚公移山一样，让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更美好，搬掉无数座山，美好没有上线。
也就是说根本不应该存在有效需求不足的问题。之所以产生有效需求不足的问题，是因为遮蔽隔离仪器的三个原因。卢先生的水循环建设与凯恩斯的方法一样，就是立足于被仪器的有效需求，开出不计回报的药方，让生产化经济价值投入其中，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
被遗器的需求与社会规划
是水循环建设还是其他建设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是备仪器的有效需求。比如说土壤修复也同样重要，环保回收也是如此。所有被遗器的有效需求应该如何排序，如何统筹安排，都只是技术上的问题。应该根据国际民生长治久安，供在千秋丽在当代的理念去设计。历史上的八万座水库和三线建设就是例子。
在凯恩斯和卢先生思想的基础上，其实已经有很多人总结出一个正在越来越成为事实的判断：在社会化大生产程度越来越高的情况下，在科学技术越来越需要大规模研发的情况下，有效需求的发现以及相应的生产劳动，越来越需要整体的规划组织作为基础，然后才是细分领域的自由发挥。
制度原因与价格操控
需要整体规划和组织的既有创新领域的科研，比如说互联网的产生基础就是美国军方的投入；又有受限于社会分裂而需要供全力推进的协调，高铁建设的征地拆迁；又有因为吃力不讨好而没人愿意做的事情，比如环保卫生。社会的有效需求有一个不断变化发展的过程，不同阶段有不同的特征，也就需要不同的智慧来处理。
或者可以这样说，随着社会规模的扩大和复杂，有效需求越来越需要合作至经济的支撑基础。前面说过市场为本金融为末，卢先生接棒凯恩斯的思想提出了切实可行的方案。但是凯恩斯和卢先生都没有谈到的是形成有效需求不足的制度原因。要想没有苍蝇就得把厕所打扫干净，不合理的制度就是脏乱差的厕所。
资产膨胀与交易空赚
对不合理的制度动手术，找出比国家通过不计回报投入来启动经济运转多米诺骨牌更好的药方，接下来做这样的尝试。五有效需求不足的制度原因略过，价值观实际上已经讨论了经济价值主要的非正常现象，有效需求不足的制度原因就在其中，这里只做简述。
暴力行业的制度基础是价格操控。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个行业利润率表，最高的是病脏液百分之六百，最低的百分之五。如果真的存在什么看不见的手，那所有行业都应该是同样的利润率，但是事实恰恰相反。为什么如此呢？因为价格控制，或者说博弈，行业与行业之间、企业与企业之间、商品与商品之间，都在努力让别人的利润率低，自己的利润率高。
资产膨胀的制度基础是交易空赚。生产户化经济价值是用来生产的，消费化经济价值是用来消费的。货币作为可对经济价值用于交易的时候，目的必须是生产或者消费，这样形成的交易价格才是真正的市场价格。一旦可以进行非流通环节的投机交易，就可以将资产价格炒作到天上去，形成资产膨胀的黑洞。没有交易空
商业示范与需求失衡
资产只能用于生产和消费，自然不会膨胀。三需求失去的制度基础是商业示范。商业模式如果是在一个家庭共同体里面，指的就是共同完成任务过程中，每个人的付出回报都得到合理的经济价值判断。往往由家庭共识来形成，不会有过高判断导致某个活被抢着做，也不会有过低判断导致某个活被人嫌弃，更不会有某个活没人干使得整个任务不能进行。
但是在分裂社会中的商业模式，不再是社会共识，而是各种经济力量博弈的结果。即使经济价值判断过高和过低，仍然有形成交易的可能。某个活会让人羡慕，也就不容易抢到；某个活会让人讨厌，但也不得不干；还有些活怎么都没人愿意干，使得有些是无法进行。可以看到，在分裂社会中的商业模式可能失去规范，对有效需求产生不同性质的影响。
四种需求状况及其制度基础
第一种情况，需求缺失的制度基础是商业缺失。“三个和尚没水吃”就是典型的商业缺失。水循环建设、基础科学研究都是属于这个类型。
第二种情况，需求泛滥的制度基础是商业失德。网络游戏就是典型的商业失德。直播诱导打赏、互联网金融都是属于这个类型。更严重的则是色情、毒品等非法需求的满足。
第三种情况，需求正常的制度基础是商业本分。平均利润率水平的行业，基本都是属于这个类型。
第四种情况，需求内卷的制度基础是商业歧视。快递员的超负荷就是受到商业歧视的结果。
货币金融商业之协术
总之，把一切交给市场的结果，一定是各种商业示范。凯恩斯和卢先生看到了商业缺失造成的有效需求缺失，也看到了国家投入弥补该缺失后所带来的经济运转活力。但是并没有从商业示范的角度分析，这样的经济制度本身是否合理、是否需要改进、是否可以改进。
价格操控、交易空赚，商业示范的根源是什么呢？利润。从制度设计来分析，货币、金融、商业在利润的诱惑之下，其行为以利润为导向。有效需求出现各种问题，也就不奇怪了。
以上的制度原因分析得出什么结论呢？我的结论是：货币、金融、商业之协术，破坏了劳动交换价值之正道。重复：货币、金融、商业之协术，破坏了劳动交换价值之正道。再重复：货币、金融、商业之协术，破坏了劳动交换价值之正道。这是现代社会经济的根本罪恶。
无商不奸与制度设计
古语有云“无商不奸”，直指商业行为与劳动交换价值的初衷不一致。其中也包含着货币和金融工具的利用。近几百年来，货币和金融两个工具变本加厉、胡作非为，商业模式作恶层出不穷。可以说，“无商不奸”已经进化为“货币、金融、商业之邪恶经济三角”。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有效需求劳动的压舱室。要想解决社会整体经济价值运转不流畅问题，既要有宏观的社会经济价值平衡稳定的制度设计需要，也需要有微观的诸多方面的操作制度设计需要。同时也需要建立正确的货币、金融工具和商业模式。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为什么凯恩斯理论只是数？因为他不致力于改变制度。为什么不存在国家资本主义？因为他只是国家经济公权力的运用手段。真正的倒是合作制经济制度设计的系统工程。这个历史性的任务，接下来就从制度设计角度来讨论如何防止有效需求不足。
防止而非解决
请注意，是防止，不是解决。是未雨绸缪，消隐患于萌芽，而非坐等示威，在灭大火之熊熊。打一个比方来说，经济活动如同驾驶汽车。对准目标，远离危险，时刻调整方向盘，行驶在正确的路线上。三个条件缺一不可：方向、动力、平衡。这就是汽车驾驶的压舱室。
一、利润方向盘的正心以中。利润不是目标，但是它是方向盘，可以决定是否对准目标。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不偏不倚、操控灵活的方向盘，这样可以保证走在正确的方向上。可以称之为“利润方向盘的正心以中”。
社会平均利润率与超额累进税
具体怎么实现呢？很简单，所有行业的价值生产利润率尽可能相等。站在共同体社会的理念出发，各行各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应该有利润率的差距。同一个行业内部，企业与企业之间有效率高低导致利润率的不同，但是社会的每个行业的利润率都应该尽可能接近社会平均利润率。
为什么行业与行业的利润率不同呢？举例说明，穷人和富人对饮食满足的需求排序是：主食、菜肴、酒水、甜品。假设最初只有主食需求被满足，当富人想吃菜肴的时候，就要让菜肴生产者获得更高的利润，才能让生产者从主食转到菜肴。后面的以此类推，这是边际效应理论的作用。
总之，为了满足自己更高排序的需求，越是富人，越不在乎给生产者获得更多的利润。那么结果一定是：利润率最低的是主食，利润率最高的是甜品。越是为少数人服务的行业，其利润率越高。这是富人消费特征决定的，是分裂社会的必然结果，也是社会平均利润率的悖论。
需要解决这个问题，采用什么方法呢？还是很简单。如果说税收的原则是对个人的一生实行超额累计消费税，那么对行业利润率则要超标累计。超过社会平均利润率的标准，就要采取措施抑制。具体办法为结合消费税的征收，为所有的消费行为制定超标累计消费税系数。限于篇幅不能具体展开讨论，可以结合峰谷电价去思考。
这里重要的是确定正确的理念：共同体社会、合作制经济的社会平均利润率具有标准的作用，对他的偏离是不被允许的，要进行纠偏。至于用什么方法，是另外一码事，可以商榷和研讨。就像卢先生主张的直接税，在根本宗旨上是对富人多征税，但是在方法上，我认为不如统一为终生超额累计消费税，后者更科学，也更好操作。
利润方向盘的振兴以中
修片会导致效率低下吗？不会。如同超额累计的税收不会让人们不劳动、不生产、不赚钱，他只是抑制过度赚钱的欲望。因为赚的越多，实际上得到的比例越少。这会导致行业发展死气沉沉、缺乏创新吗？不会。恰恰相反，因为只要你在行业内部是佼佼者，还是可以获得超标利润率，而且没有额外的说负，反而比针对收入和利润征税更有积极性。
概括来说，就是行业与行业应该是无差别的，行业内部是自由发挥的。这就是利润方向盘的振兴以中，是合作制经济制度的重要设计之一。
劳动定位器的去伪存真
劳动定位器的去伪存真。前面说过，需求缺失的原因是商业示范。为什么家庭共同体中的生产劳动可以安排的井井有条呢？因为事业模式与商业模式的区别。家庭共同体中是事业模式，要做什么事情对大家最有益，就先做什么事情，不会多做，也不会少做。
做事情付出回报的经济价值判断是顺其自然的本来面目，也就是共识。在此基础上也有付出回报的性价比选择，但是是家庭整体考虑的性价比。举一个例子，新中国的两弹一星建设就是事业模式。从国家发展来说，有一根对抗帝国主义的打狗棒极其重要，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是国家层面的性价比选择。而两弹一星建设者们的经济价值则没有因为其重要性而膨胀，所以才有邓稼先的原子弹贡献奖励十元，清淡贡献奖励十元。
分裂社会是商业模式，只要在商业上成立就很快成为现实。正因为如此，黄赌毒才能够存在。而新中国之所以在很短时间内消除黄赌毒，恰恰是因为采用事业模式。商业模式可能符合事业模式，也可能偏离事业模式。如何确立正确的事业模式，暂且搁置。
比如说烟草行业本不该存在，先说说商业模式的正确。最近深圳到中山的深中通道通车，其收费标准就是一个商业模式。不妨思考一下，建设和维护一条道路所需要付出劳动的实用性价值，与所有车辆通行获得的实用性价值是无法匹配的。中间的桥梁就是商业模式。从事业模式方式来看，国家承担建设和维护的劳动付出的经济价值，然后免费通行。这就等于采用全社会每个人分摊的……
商业模式与劳动定位
商业模式对不走这条通道的人来说就是不公平的。如果采用收费的商业模式，那就是略过价值观中的价值等式求解，不再赘述。社会分裂的现实无法改变，那么从有效需求出发，站在事业模式的立场对所有劳动进行定位，针对不同的劳动成果建立健康的商业模式菜单，确保没有有效需求的一切泛滥内卷才能提供生产劳动的正确动力。
某种程度上就像汽车的多个轮胎摩擦地面获得的动力一样，如果有的轮胎悬空，有的轮胎歪了，有的轮胎扁了，有的轮胎太硬，综合起来的动力一定是糟糕透顶。所以需要四轮定位和胎压监测，运用到有效需求劳动方式的甄别，可以称之为劳动定位器的去伪存真。
价值平衡仪与生存权
人类社会活动的根本目的是相互满足自己的合理需求，经济的意义则是在满足所有需求中的实用价值计算和交换。经济意义不可以取代生命意义，商业模式不可以鉴越事业模式，如何在事业模式的前提下建立正确的商业模式，就是合作制经济制度的重要设计之二：价值平衡仪的实事求是。
在学习复旦大学范永鹏老师发布在网上的一些课程之后，我曾经写过一篇感想：人类社会就是一辆旅行大巴车，几万年来每个人出生就上车，死亡就下车。车辆由人类自己设计、建造、维护，驾驶方向歪了可以纠正，动力错了也可以纠正，有一件事情错了会比这两个错误更麻烦，那就是车辆的平衡，因为他错了就会导致翻车。
车辆载重平衡的是什么呢？价值包括经济价值、文化价值、政治价值。最重要的是经济价值，还是举例说，现在很多人对政治不感兴趣，对政治权利的行使往往是懒得用。旅行大巴车上投票决定是去九寨沟还是去峨眉山，剥夺投票权不至于引发乘客之间的生死搏斗，这是政治价值的平衡。
同样的道理，现在的人们在文化包容性上有了很大的提高，不再强求文化的统一。旅行大巴车上坦胸露背或者唱歌跳舞会引发矛盾，但是也不至于生死搏斗，这是文化价值的平衡。如果说政治价值是话语权，文化价值是生活权，那么经济价值则是生死攸关的生存权。
政治价值可以不闻不问，文化价值可以高挂免战牌，但是每个人都必须参与社会的经济活动，而且必定要追求合理的经济价值，这是生存的需要。所以经济价值平衡的重要性无与伦比。卢先生说大唐王朝的教训是商于财政毁于金融，他说的只是诱因，其实落脚点就在经济价值的运转不流畅，失去了经济价值的平衡，翻车也就成为历史的必然。
经济价值的形成与分配
人类历史上的革命和战争，绝大多数都是因为经济价值的失衡。人类社会经济活动的汽车必须有价值平衡仪，否则一定会翻车。如何实现经济价值平衡呢？实事求是，要从两方面来落实。
一方面是价值的形成流转要实事求是。一切经济价值以实用价值的判断为基础，正确看待价值播种、价值生长、价值静默、价值衰老，避免货币金融商业之协术对经济价值的扭曲，包括价值膨胀、价值压缩、价值膜拜、价值忽略。
另一方面是价值的配在平衡要实事求是。就社会整体而言，就像家庭共同体一样，食物生产多少、吃多少、储藏多少，这是一个经济价值在时间纵向上的平衡；同时从最穷的穷人到最富的富人的分布，这是一个经济价值在全社会空间上的平衡。
其实平衡无处不在，遍布经济的宏观和微观的所有层面。比如卢先生指出的国有资本、社会资本、国际资本之间的关系问题，而我认为社会资本中还有人民资本和精英资本之间的关系问题。这些内容都需要深耕细作，不再展开。
合作制经济与未来展望
如何在经济价值的形成、流转以及时间和空间上实现平衡，这是合作制经济制度的重要设计之三。总之本片主要是从有效需求出发，讨论社会经济活动进行中的核心问题，类比为汽车驾驶的方向、动力、平衡。
合作制经济与博弈制经济有着根本的区别，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博弈制经济，博弈之术行，逐利之士求，价值之痴养，贪称之念；合作至经济，以合作之术行，匹配之事求，效率之善存，人义之心。
如果对本篇内容理解透彻，就基本清楚合作至经济的设计理念。在我看来，只要目标清晰、原则准确、方法得当、操作精细，是可成的。以新中国的建立千辛万苦也只有二十八载，合作至经济的建成，如果有十四亿人的共识，再来一个二十八年又何妨呢？
以上是与有效需求相关的大事，可以说是汽车驾驶方面的事儿，而且还只是宏观的原则层面，没有细化到微观的操作层面。但是汽车本身的设计制造呢，那就要看有效需求的其他事了，那才是经济学中真正困难的部分。如果还能发布成功，咱们下次再说，至于下次是汽车驾驶的微观操作还是汽车本身的设计建造，写完才知道吧。
我是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为我的思考加油吧。最后问一个有趣的问题，为啥 B 站不让我发布内容呢？为啥 B 站还把我发布几个月的内容批量删除呢？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因为 B 站是年轻人的世界，有些力量害怕年轻人看到我的思考。
如果你赞同我的思考，请转发给年轻人，他们最需要知道真理应当如何去探索和审视。卢先生说税政改革是不留血的革命，不如说经济学革命才是真正最彻底的不流血的革命，税政改革只是经济学革命的一个子系统。
我不相信任何权威，只相信自己的思考。权威的说法，如果我能想明白，再与现实生活相印证，逻辑上让我认可，我就接受。歧视真理，马克思没想到的，谭思没想到的，卢先生没想到的，总得有人去想明白。想明白到底是需要修缮还是需要重建，我赞成马克思的重建经济学观点，凯恩斯的方法可以加以适当利用，仅此而已。
使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为我何求。敢问卢先生，知否？是否本是黑与红，哪能同道走？何妨一张白纸，蓝图新画高楼，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