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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性与君子之辨
石忠章提出了关于君子与小人的两个哲学命题。第一个命题是个体的主体性,即作为一个人,你要有主体性。为什么有人是君子,有人是小人?其实非常重要的标志就是主体性是否确立。如果没有主体性,你就是奴性,符合上一个时代奴隶社会的基本特征;有了主体性,就涉及平权问题。
毛泽东经常提到那句话,对于个体而言,如果你处于被奴役的状态,那是不行的。人人皆可经修行而成为君子,可以治国平天下。圣人是怎么教我们做君子的?难道他是教我们去被某个机构任用、被某个阶层给予某种声誉吗?如果君子以外界的标准为准则,那么这个君子是真小人而非真君子。
个体的张扬、个体的最终确立,是通过“修身而立命”来实现的,不是依附,不是衣服。君子不以小人之意慢慢开启在此处态势信息起来。石忠章里面提出来“君子以小人之意”,这是第一个问题提出的。
中庸与反中庸的标准
第二个问题是辨别君子与小人的标准。有主体性的君子,他必然有适应性和创造性的特征,就是与时俱进。我再念一遍,《中庸》章里说:“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注意,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这个小人不是指平民,就是人格上的小人。为什么将《中庸》章和《鲜能》章放在一起讲呢?因为《中庸》必须看《鲜能》章。我是先把《鲜能》章一念一篇,因为都是一句话而已:“子谓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一个质疑,一个九椅。
这里边为什么是说质疑呢?为什么他是鉴别君子小人的标准呢?因为孔夫子认为中庸是道的极致。你知道了吗?你知道的到的最极致的部分就是中庸。你得到了吗?你做得到中庸吗?你做到的你就是君子,你做不到你就是小人。辨别君子与小人的标准是中庸,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
道的本体论与平衡感
为什么要与时性呢?这提出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其实我讲中庸呢,我会感受到中国这两千将近两千五百年历史上,一个一个的夫子面对孔子发出的天问的理解,他们的反应啊,他们的解释。这里边包括了很多重要的人物,包括董仲书,包括朱熹,包括王阳明。
老子说道:“道可道,非常道。”老子什么意思?老子说道这种东西啊,其实我说的不存在,不是说他在世间没有道,是他不可说。因为他无形,如他是有形的话,那么你得到的那个道就不知道。这里边涉及到一个非常严肃的哲学命题,道的本体论,就是道到底是什么。
如果我说道是一种觉,觉悟的觉,你可能会跟我说你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那么我今天再跟你说,因为有一个朋友非常好,他跟我说他在路上骑着自行车,抓了两个把,保持一种平衡态,他突然感觉到了“运之绝种”,直觉终啊。实际上是在一种动态中的庸啊,平庸庸长的动态中的一种平衡感。
这个感,这个局,求神道到的本体论意味着我们一般而言认为知道、认为守到的那个道,其实并非真正的要。所有的平衡感皆可描述,所有的描述都不构成你的平衡感。因为你的平衡感必须在“运之节冬”中找到平衡,而拥有他,那个就是我们平时要说的那个道。
君子时中与敬畏伦理
因为我们讲道的时候一定会讲到“中”这个词,呆在道中,曲于东旁,都是这个意思。要的本身不重要,而指导我说的是坚持的持、持有的持、迟到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君子之中庸也,君子时而终;君子与时俱进,始终保持着中的状态,平衡态,始终使自己保持在居于道之中,在道中平衡的哪一种状态。
君子而失终也,小人之反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小人为什么会肆无忌惮呢?因为小人从未找到平衡感,他也不需要这种平衡的感觉。明美他没有在天理与伦理上的坚守。
有朋友说福先生你是幸运的,如你上个世纪末不离开北京啊。看我九五年离开北京到香港啊,年二十九年,明年就挣三十年。如你年轻时候留在北京可能啊,这个有机会飞黄腾达,也有可能会去坐牢啊。因为我们那个时代的优秀分子们,不管是从政还是从商,阵亡率都非常高。
我跟他们说,我是我做到哪里都不会啊,因为我懂得君子应守的本分。我懂我敬为千里啊,不敢违背天地,我敬畏伦理。即便是无人观看、无神知晓、没有人知约、没有人管你,我也敬畏伦理。
同时我一直在孜孜以求的进行学理的探讨,同时说在学历探讨的时候也一直在研究很理解,或者是努力去塑造,并且能够在治理和管理方面形成一点点的看法。我自认为可以做到,嗯,实际业力不过不急顾忌这两个字。
顾肆无忌惮的忌就是顾忌啊,顾忌顾及什么?顾忌的是一个人的胸怀啊。他上面地子,下边这个心,上面有损有所关心啊,关心天下、关心国家、关心人民。还有记但呢,是一种畏惧啊,畏惧什么?畏惧天理、伦理、法理,畏惧到来。
如果一个人心中连道都没有了,不知道不得到,那其实他在北京也行,到香港也行,一定会摔更倒,一定会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这道跟他的级别跟学问没关系,不管你是道了估及还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