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高坝首蓄成功
大贤不肖:智慧与伪装的区别
我们不在此处停留,先进入到今天要涉及到的第二个大问题,就是圣人提出“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的问题。证人说道之不明,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就是对“知”这个问题上有“闲”(贤)的问题,在“行”这个问题上有“智”(知)的问题。比喻“闲”(贤)的问题,就是做事情行啊,做事情有聪明啊和愚蠢。真正的大智慧在“行”的问题上,并非单纯地表达一个“质”,而是大智若愚。
那么我说的是这个“知”这个问题,什么叫过?什么叫不及?这涉及到“知”的问题了,这是“知者”真正的贤者可不“孝”(肖)者。请注意,“不肖”叫这个字是模仿、装扮,“纪委”(即继/继往开来?此处疑为口误,结合语境应为“继”或指代某种延续,但原文识别为纪委,暂保留或修正为语境通顺词,此处根据“模仿装扮”语境,推测原意可能是“即”或“继”,但为了严谨,结合后文“不肖”定义,重点在于模仿)是模仿“闲”(贤),装扮“贤”(贤),真的不“闲”(贤),所以叫“不肖”。
这里边带出一个极大的问题:明知大者,真正知道的人,大贤不“肖”(不模仿)。我刚才说大智若愚,正好第二个问题:大贤不“肖”(不模仿)。请牢牢记住今天的命题,因为你对人和事做出判断,你是中庸的是否是“贤”和不“肖”,是否是“智”和“愚”,你要一眼看出何为大贤。大贤是不模仿的,是不装扮的,是不虚伪的,所以大贤不“肖”。
大贤不“肖”,不介意别人说他不是“贤”者,所以他打桥牌去了,他在玩儿。你说他不知吗?早已经入木三分,不用装的了。而“孝”(肖)贤者不“闲”(贤)呢?装成大“闲”(贤)人的人,一定是不“闲”(贤)的。请注意,我再念一遍,因为这个非常重要。
中庸之道的误解与真相
年逾古稀的圣人说:“我知之矣。”我知之矣,他看明白了,他看明白了什么呢?“子欲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看了没有?照啊,中庸之道啊,做不做不出来呀,不做不行。中庸之道啊,原因呢,我弄明白了:智者过之,愚者不及。
智者过之啊,聪明人干过头了,厉害啦;愚者不及呀,愚者非要说崩溃,智者非要说厉害啦,愚者不及呀。至于“鱼”(愚)云“形”(行)上面的表达,做不到“炖”(大)的“阵”(智)落“雨”(愚)。第二句:“道之不明,我知之矣。”你看这个中庸之道,大家老是弄不明白,我今天搞清楚了: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
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而那些装扮者,他往往又做不到。我想说什么呢?我想说,在“大贤不肖”的前提下,我们才能真正理解何为圣人,何为圣贤。我们才能理解我们中国了不起的人物,比如说毛泽东。
大贤不肖与政治实践
毛泽东不喜欢民主吗?不喜欢自由吗?当然喜欢。他一往为之奋斗的就是让中国人民获得民主与自由。因为大贤不“肖”,他不在乎别人的那种设定好的“白莲花”模式,不像、不模仿、不装扮、不虚伪。而他用一种被别人定义为集权专制的方式,实现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民主与自由。
大贤才能做到“不肖”,小贤就去装了,去模仿了。小贤会虚伪的,会“白莲花”。我本人极度讨厌“白莲花”的人设,我不喜欢别人非要附加我一些并不具备的东西。主要认为那些可以装扮的东西是非常有价值的,我不认为那些东西是前者的标配。
真正的大贤不需要用民主自由的标贴来进行标贴,而看他能否为人民带来真正的民主和自由。可能实现民主和自由,在特定历史时期必须使用相对的集权的专制的手段。真正的大贤,真正的大智,是不“肖”的。
以中庸之道审视世界
圣人讲中庸,讲“行”(形)名章(章?),是让你以中庸之道来看世界与人,看社会,看人生。你的人生,看你的世界。我们有的时候无法对人和事儿做出正确的评价,恰恰在这个地方出现了过于、不及。
“道之不明,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圣人多么的深刻。谁说市场化下跌就一定是民主的和自由的呢?私有化、市场化、资本化、国际化被捧到天际的时候,请你注意,是在这个包装之下的虚伪。它掩盖的恰恰是资本专政,它掩盖的是资本专政。
我为什么说“肖”(小)贤者不“闲”(贤)?装扮成“贤”者高举一些旗帜,但他做的事情其实只是为资本服务而已。请再回过头去理解二章所谓过于、不及,为什么有人要说“厉害了”,有人要说“崩溃”了?为什么是智慧和愚蠢的问题吗?当然不是。
前者“果汁”(智者)不“着”(肖),不“着”(肖)者不“急”(及)。不“着”(肖)者怎么能“急”(及)呢?通通都是“白莲花”。今天我们看到的“橘束”(拘束/拘束?或指具体人物/现象,疑为“拘束”或特定指代,结合语境指代那些被束缚于表象的人),看到的所有的文章,看到的所有的专家学者,一张张的脸孔,“天宜”(天衣/天疑?疑为“天衣无缝”或“昭然若揭”之误,结合后文“昭然若结”,应为“昭然若揭”)不“效”(肖)的问题,昭然若结(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