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道（下） #卢麒元

课程背景与写作缘起

今天是二零二三年的六月三日，癸卯年四月十六日，正式开讲《韩昌黎文集》第三讲《原道》。准备这堂课花了两周时间，备课过程中反复被震撼，重回唐史、重读韩文，对当下的事情有了很多思考。韩愈的文章写得真好，希望我能把他的意思表达清楚。

《原道》这篇文章约略写于公元八〇六到八〇八年间，那时韩昌黎大约三十八岁，任京兆府法曹参军，相当于从六品，比正处级高一点点。这篇文章写在他三十八岁时，也是韩愈在学问和思想上完全成熟的时期。

历史背景：顺宗与宪宗的差异

韩愈这一代进士有不少人千古流名，号称“龙虎榜”，他们这一颗近士（应为“进士”）有不少人很厉害。柳宗元当时已经是永贞革新的本相（应为“本朝”或指核心人物），他们已经在为解决藩镇割据、实现大唐复兴做了许多基础性工作。

理解顺宗和宪宗的差异，可以做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顺宗李诵有点像在二〇〇二到二〇一二年这段时间，他更多的是一种维持现状的心态，面对藩镇割据没有下决心改变的想法。

这类似于“九龙治水”，有人垄断了电力，有人垄断了电讯，有人垄断了金融，有人垄断了能源，大家没有想改变的意思，维持现状属于比较苟且的历史阶段。

而元和年间，有改革，也就是宪宗李纯。在这样的档口，为什么要写《原道》？其实是为大改革、解决藩镇割据、完成统一、建立新的社会秩序提供思想遗迹和理论准备。

《原道》的核心意义

这篇文章一千两百年来流传至今，脍炙人口，虽然争议无比之大，但他依旧是振聋发聩，还有他的道理和原因。韩昌黎痛恨藩镇割据，期盼统一，建立新秩序，以挽黎民于危难，再致四民之福祉。《原道》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历史背景和心情之下写成的。

今天讲这堂课，请允许我叫一下，因为一千两百年了，读懂《原道》者字面，读懂《原道》深意者寥寥。请大家和我一起自豪一下子，因为今年癸卯，烽火佳人回归。

我想说的是，《原道》是我读古文这么久以来，真正读到的一篇古典的关于社会主义与自由主义的争论，是古典的社会主义论战，复数的古典的朴素的关于社会主义与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的一次论战。

表面上他批的是老子和释迦牟尼佛。老子是自然伦理，释迦牟尼佛讲的可以理解为个人伦理，儒家讨论的是社会伦理问题。其实我本人深受影响，我为什么要批利己？为什么要批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我为什么要写《新社会主义通论》、《广义财政论》和《矛盾论》，实际上也有着这层意思，我们今天待会儿慢慢展开。

开篇释义：道、德、仁、义

先懂《原道》这两个字，“原”指的是道通，“圆”是个动词，可以理解为叙述、还原、追溯本来面目的意思。古人喜欢用物，喜欢将名词、形容词、动词简化了。这篇文章《原道》其实题目就非常干净，一篇好的文章应该是有头有尾、身子精气神，韩愈的文章尤其如此。

他一开篇就抛出了：“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

“博爱”不是广博的意思，是大爱和小爱的区别。大爱分阶级、不分种族的那种爱；小爱基于个人，小爱是基于个人和家族。他说大爱才能叫人，那是一种悲悯。“行而宜之”，好多人的理解比较合适，其实用我以前讲课的方法一听就懂，叫做“正心以终，以中之为一”。正心以中，那个“中”就是义。

再往下，“由是而之焉”，谓之道。由治理到达我们想要去的目标，那个就是道。此处是指路线，此处讲的就是路线。他就即将推出整体的道统的思路。

重新定义“德”与“道”

争议最大的就是后边这句话：“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一千两百年大家翻译的这个“足乎己”，都是自己感到精味和满足，不是的。“无待于外”就是自己感觉满足，不需要等待外边。这个是“德”，不是的，“得”自这个“得”字，直解就是字的本意就是执行。

“足乎己无待于外”就是正道之行，足乎己，竭尽全力之意，而非自己满足。投奔理想、践行理想，无待于外，不需要等待别人，他就叫“德”啊。“德”的意思，“得”这个字就是直心。人还在孔孟之道上，已然出孔孟了，他变成知于行，他变成了以后的理学、宋明理学、心学的根本。

“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就是正道之行，那就是德啊。质地有声，而且将道德原本老子、庄子所说的道德全部推开，几乎是一种反复，一种编草（应为“辩驳”或“辩草”），但这个颠覆还有他的道理在。

而且这个颠覆恰恰是为了重述他所说的“功”，就是恰恰是为了他所说的，就是集体主义或者社会主义。

道德的阶级性与批判老子

后边的话：“人与义为定名，人与义地名的意思，就是他有清晰的内涵定义，有清晰的内涵。”“道以德为虚位，道于得失没有准确内涵的意思是，道于德是中性。”所以后边这句话解释了道德就是：“故道有君子小人，君子之道，有小人之德；道有凶有极，啊有凶德，极德。”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有美德，有丑的。

他抛出了仁义道德，开始对社会主义的道头进行梳理和解释。韩文的特征就是这样，抛出观点之后毫不犹豫的就开始进行批判。而且这个批判就是下面的批判，引起了一千两百年来中国文人的不舒服了，就是好多人对这个批判，多数的读士人，多数的含义差不多百分之九十的读书人受不了啊，受不了。

接着往下：“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这个小不是小的意思，是贬低、旱滴（应为“罕”或“轻”）或者是不重视这个仁义。“非毁之”也不是他故意诋毁，不是他看不起或者故意诋毁这个人义。“非毁之，见者小也。”

下面是本文中的第一个成语，就是这个韩意思（应为“韩文”）发明了四百多个成语吧，这是第一课，“坐井观天”。这个成语就从这儿来的：“曰天晓者，非天晓也。”比欣心（应为“彼其”）为人，节节为意，咬之也，则以他说，不是天晓啊，不是天小。

“曰天晓者，偏小。”你以和蔼可亲的样子，你就觉得是人，你你看到无力独立、独立不宜的样子啊，他他一说的结节，我想起屈原了，你就认为这是意小之也，则益是你把这个事情看小了吧。

“其所未到，到其所。”到他说的道是说他自己的道，无所谓道也。“己所谓得，得其所得。”他所说的得，得其所得，非无所谓德，也不是我所说的那个德。

“凡无所谓得云者，和人与义言之也。”我说的那个德，结合了仁义来说的，天下之公也。也我说的是集体主义呀，是社会主义呀。老子所谓道德者，去人于义之也，去人鱼（应为“与”）拒人于一言之也，一人之思言也，那是个人主义、自由主义。

有意思吧？为什么拍一篇就提出来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问题？为什么将仁义人正式抛出？因为真正要解决的问题是理论依存的问题。今天我们就容易理解，容易理解。

自由主义与个人主义的极端化

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强调的内涵是什么？懂得社会存在需要的是秩序，秩序就需要国家，国家需要君王，就要建立一个体系。我们管这个体系的论述、儒家的论述，就叫“道统”。而自由主义认为道统是最坏的东西，因为有了它，大到不知自由。自由主义要求废止这些没用的东西，要追求自由，不要约束。搞了这么多社会的伦理道德、法律约束了我啊，我不自由了。那么个人主义认为，我追求我自己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国家”。

这里边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批评老子和佛家，他只是用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带来的个人，以及个人的集团、小集团、小团伙，极度地发展形成的反人格局。因为我不需要接受国家的约束，社会伦理对我没用，我是自由的，所以我们翻镇割据了。所以我们可以粉碎一切的社会伦理、一切的法律制度，只要我遵循自然法则。什么叫自然法则？暴力。暴力，只要我有了钱、有了军队，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因为这是老子说的，这是释迦牟尼佛说的。因为自由主义无视那些规则，个人主义只要我内心平和宁静就可以，我再次重生。

思想碰撞的历史回响

为什么争论非常大？就是多数的中国文人认同老子和释迦牟尼佛，认为这个批判现在。但如果你理解他要批的并非老和佛祖，还要批的是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你就懂了。因为社会主义这种事，因为社会主义极其主义跟这个思潮不容。这也可以说在历史上，儒家的正统思想与老子的道家的思想、国家的思想，在大唐的一次正面的碰撞或者是交锋，它也深刻地影响了一千两百年的历史走向。

老实说，这件事即便走到今天也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因为我们依旧面临社会主义，我们现在面对是资本主义，也可以把它理解为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剧烈碰撞。到底什么样的状态是一种好的状态？我想说的是，韩愈的文章影响巨大。请注意，他是两个皇帝、两个朝代，不是两个朝代、两个皇帝啊，就是顺宗与宪宗交接时期间出的这篇文章。这篇文章呢引起了思想上的剧烈的震荡，宪宗在这个时候开始启动削藩、消除藩镇的动作，并且基本上完成了解决了藩镇格局，还有一个藩镇没解决。

韩愈的政治实践与文章背景

或者是我们把它理解成二零一二年到现在，我们开始反腐败啊，消除山头，还剩一个山头没消除，其他的都已经解决了。他就是一次你不要将反腐败运动理解为……理解为什么他就是一个社会主义、一个集体主义的再造的过程。录了就是他发现含义的这个老丞相，他非常的赞美关陇集团。关陇集团他认为关陇集团的仁义啊，关陇集团军田给大家建立的完整的秩序是非常好的，所以他欣赏你。

你是你录之后的大唐的读书人，知愤腑在惨烈的藩镇割据之后，意识到这个藩镇格局不行的。但是你知道要解决他们思想深处的那个底层的道德伦理，是需要一次深刻的思想辩论和思想解放。韩愈就在这个关键时候起了作用。另外，韩愈此后也直接参与了决定削藩的军事行动，展示了他的才干，并且建立了功勋啊，由此有所升迁啊。那个反而不重要，只是我是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人和他的文章，他是这样来的。而且呢，不是格学瘙痒，不是闭上官，不是声音，他是真正的说并且努力的去做。

《原道》的核心论述

住户籍无带于外，知为德还是韩愈的文章啊。听上去好像简单，由事而知言，只为道，足乎己无待于外。只为接着往下走，周道衰，孔子墨火移群，黄老于汉，佛以尽畏梁随之间。这一段第一段《论》结束了，第二段轻轻的劈了一下子老子和我祖，第三段开始重新解释儒家到通啊。你看看一层一层一浪接一浪啊。他说周道衰，孔子墨，周朝结束了走了，焚书坑儒，马秦朝焚书坑儒，黄老于汉。因为汉朝呢是尊崇黄老之学的啊，道家。

搏于禁卫两水之间，佛教呢晋朝啊，三国两金的晋，尽量敬畏良辰之间，也就是在大唐诞生之前，佛教开始精盛起来。介绍了下历史，后边还是点评：既焉道德仁义者，不入于杨则入于墨。就是言道德者，要么呢就是进了杨雄的那一边，要么呢就是进了墨翟这一边。不入于老则入于佛啊，要么呢就是进了老子这一边，要么呢就是进了佛问博主。这一点路乙丙出于此啊，这后边这句话就很厉害了。

儒家的地位与佛道的挑战

因为他想说的什么呢？你录了哪一边，你就会轻视另外的一边。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复之；出者，物质。这个屋子呢，呃也可以读语，今天台湾呢也是污染的污，也是用这个。入者，主之；出者，奴之。炉汁和主之，奴之，复之，物质。他是讲儒家在整个的这个过程中所处的地位和遭受的那些经历啊。那些经历因为“树枝奴之，复之，物质”，这是儒家的经历，所以他非常感慨。

哎，后人后之人，齐语文仁义道德之说，逐从而听之。后边的人后代想听到人义道德，你从哪里来听到呢？因为已经被改了嘛，不知无知，奴之啊。老者曰，听信老子的人说，从子武师之弟子也。这里边有典故，就是敬奉老子人说，孔子是我老师的弟呃徒弟。佛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信奉佛者的人说，孔子是我们老师的弟子。为孔子者，信奉孔子的人说，习文奇说。

标新立异与社会危机

意思是时间久了，老是听到这个说，乐其淡的小野，他就喜欢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也就认了，也就是说四小，所以说舞诗异常云儿，也就跟着说啊，我老师也是这样说的。就是孔子是老子的徒弟，佛祖的徒弟啊，我老师也是这样说。不为举之一口，而又笔之一数。光是说一说还写成书，哎，后之人虽欲文仁亦道德之说，即孰从而求之啊。就是儒家衰落了这么多年，什么原因呢？率孔子莫糊于秦，黄老于汉，佛以并为良为之。

今你注意我练这个“他”这个词，他呢你今天听上没有特别多的感觉，其实其实好有口语化的东西，不再是四六四的自留距，口语化的东西，但他依旧拥有节奏和启示。注意注意这个文章走法，节奏和气势，我们新闻章也要这样写。我们继续，剩余太过分了，人之好怪也。人们喜欢标新立异，不求极端，不寻其末，为怪之欲文，就是不找他的开始，不找他的结束，只是喜欢标新立异的东西。

古之为民者，他在说，骨质为民者四十，骨质四民，因之为民者六，四名就是智农工商，经济为名者六。除了市农工商，还有道家佛家，为什么变成六呢？因为佛到大唐的时候已成教啊，他已经是叫了，叫就有道场啊，就是佛家的寺院和道观。书上统计约律六万人，他们不是生产，不是劳动，还要别人供养。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是因为当时犯了罪犯了错的人就会去投奔寺庙和道观，藏屋纳垢。

经济负担与社会结构

这还不是问题的根本，最大的问题是寺庙和道官大量的占据土地，兼并过程，大量占据大量战警啊，他形成了一种让人很惊讶的庞大的社会势力。所以这不是韩常黎第一个提起，很久以来就有人对到佛道他们的存在方式提出过啊，就是他们占据大量的生产资料，他们需要人供养。而好多的这里边的人并非真正的修行者，而是各色人等混杂进去。请注意今天百分之九十的自愿和道官都被莆田戏承包了，把我经营了去。

想想看，古之为民者四，今之为民者六。古之教者处其一，今之教者农之家义而十速之加六一户农民要养六户啊。公之家义而用气者六，一个工人要为六家人做器皿呢。骨质加一丝烟支架六，一家做生意要养活六家呀。奈之和民不穷而道也，奈之和民不穷却道也。养四名上课，养六名民，能不穷？您能不到吗？这一段呢，呃其实好多写文章的人也会这样啊，这段呢就是开始从实情实情上来说这个问题了。

现象背后的深层逻辑

当然了这里边并未直接触及藩正科技，只是对佛道的一些现象开始提出来了啊，提出来了。因为他毕竟不是老子之道啊，也不是佛祖佛呀，他成了一个方式啊，一种社会存在方式。这

儒家道统的生成背景

这段文字从周代的衰败讲起，将“伯老我老胜”这一原因和过程叙述清楚，接下来的文章开始探讨历史和现实中儒家道统的生成。

圣人治世的三重职能

古语云：“人之害多以有圣人者利，然后交之以香，交之以将生将养之道。”这句话的意思是，古代人们遭遇的问题非常多，后来有圣人出现，教导百姓生存和养育的方法。

圣人既做他们的君王，又做他们的老师，驱赶毒蛇禽兽，使百姓居住在中原地区。所谓“驱其重蛇禽兽，骨汁中统”，即驱赶毒蛇禽兽，让人住在没有毒蛇禽兽的地方。

聚落形成与基本生存

圣人通过教化，使人们开始聚集，形成村庄和聚落，在中原建立村社。

当天气变冷时，人们就要穿衣服；当感到饥饿时，就要寻找食物。

农耕文明的起源

这里的“为之一”指的是要造衣、寻找食物，进而开始耕种，使用木杵等工具进行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