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韩昌黎文集》第六讲：送孟东野序
孟郊与韩愈的交情
宋孟东野是韩愈三十五岁时写给孟东野的诗。一般意义上来说，孟郊和韩愈的关系是一体的，因为孟郊和张籍他们都属于韩愈古文运动时候的追随者、朋友，其中有不少人也算是韩愈先生的学生。虽然他大韩愈十五岁，但依旧是执弟子礼。当然了，孟东野文学天赋还是蛮高的，在唐诗里面有不少孟东野的作品。
三十五岁的韩愈其实还处在困境之中，虽然是进士，虽然是有了公职、有了薪水，生活稍微好一点，但仍然处在困顿之中。这个时候孟东野九十岁了（注：此处口误，实指年长或特定语境，保留原意），去到溧阳当这个县令、县关局局长，职级很低，年龄很大，职级很低，应该算是一个很愉快的工作？去了以后又被降职为副局长，所以不开心。所以在孟东野应该写在东都洛阳，所以他们有一番惜别。
“不平则鸣”的历史使命
韩昌黎这个人了不起啊，他给人送别呢，写一篇送别文呢，嗯，就是今天的读书人都认为这是发牢骚。其实在哪里是发牢骚，这是中国古代对舆论场最应该算是最高明或者是最有趣的一个解读，而且事实上演出了一个文人、一个知识分子的历史使命，点出了一个君子的担当，一个文化人的历史使命。
所以《送孟东野序》呢，在我的看法里面是很重要的。我依稀记得恩师在讲这篇文章的时候也是很激动的，因为“不平则鸣”这个成语自此以后，一荡的两千呃，一千两百年啊，不行得名召犯有微信（注：音近词，疑为“影响深远”或类似意），但多数人会将其理解的狭隘了。
何为“不平则鸣”
因为知识分子应该做什么呢？“不平则鸣”什么呢？其实这里边有许许多多的内涵需要总结。今天呢，我们尝试来一起读孟东野这篇文章，写的极为优美，用了四十个名字，他是节奏感非常强，虽然都用名字，但句式变化非常的，他反复递进、层层叠叠，最后推出主旨。
我们先记住这篇文章《送孟东野序》：“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这句话不用急，草木之无声，风挠之鸣；水之无声，风荡之鸣。其跃也，或激之；其趋也，或梗之；其沸也，或炙之。金石之无声，或击之鸣。人之于言也亦然，有不得已者而后言。
解读“不得已”
注意了，到这个地方我们就需要停下来解读一下子吧。什么叫“不平则鸣”？请注意，韩愈文章一般一开头就会抛出主题了，“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注意“物不得其平则鸣”，有“不得已者而后言”也。人呢，人有“不得已者而后言”。物不得其平则鸣，要害在“人有不得已者而后言”。
请问何为不平？何为不得已？这才是关键呢。当年恩师问过何为不平，我说就是粗暴了嘛，就是到了就不行了，这是书生所见。书生所见之不平，是道之不平，是理之不平啊。
何为不得已？“不得已”这句话就是说做不了、不得已、做不成。如果你不理解这个“不得已”，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拔前滞后”、“动辄得咎”、“足老于心”、“废死兰陵”。京东（注：音近词，疑为“韩愈”或特定典故）经历了那么多努力，但是屡屡碰壁，最后“足老于行”、“被子兰陵”（注：音近词，疑为“志不得伸”或类似意），不得已呀，壮志未酬啊，没有机会来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
鸣之声与四时之变
那怎么办？退而求其次，言之。注意哈，“不得其平则鸣”，“人有不得已者而后言”，这就是“言其歌”，也有“思哭”，也有“怀”。凡出无口而为声者，集结有“平”者歌，也有“思哭”，也有“怀”。反出口而为声者，脱口而出，其间有“平”者呼。都是因为遇到了不平事啊。
当然每个人都有不平，时有小的不平，大有大的不平。君子所以不平，乃是道不平、理不平。道不平、理不平怎么办？当然是要修正它。如果你没有能力在朝中来修正，常怎么办？所以不得已而后言。
我总觉得韩愈先生对韩愈的理解远超我们今天所能看见的所有了。这个书啊，书文当然这远远超过了我们互联网上怎么查到的一些东西，因为“不平则鸣”这个成语人人皆知，大家不知道何为“不平”，有“不得意者而后言”，大家知道“后言”，但不知道什么叫“不得已”。
八者之鸣与四时之鸣
其实这一段话非常重要，道出了知识分子在预错（注：音近词，疑为“郁结”或“遭遇”）之后的一个应有的反应，就是“鸣”，就是舆论，就是走另外一条路，音乐啊。
“越野者，欲于中而谢于外者，得其善名者，而假之名。”金丝、金石、丝绸、陶土、革、路（注：音近词，疑为“竹”或“匏”等乐器材质）八者，物质善灵者也。这八样东西，物质里边最善于鸣鸣（注：音近词，疑为“鸣响”）的东西。我们知道“中顶”就是定十（注：音近词，疑为“钟磬”），这里边指的是“信”（注：音近词，疑为“金”），当然就是“秦色”（注：音近词，疑为“琴瑟”）。陶土、革、墓（注：音近词，疑为“鼓”）八者，都是乐器里边用的东西。
嗯，你知道文字大师都是用复比心（注：音近词，疑为“比喻”或“铺陈”）小说，他是先用物来做笔数比对，然后开始逐渐引入到人为。天之于食也亦然（注：音近词，疑为“天之于时也亦然”），他说天使也是这样，则其善鸣者而假之名。
故以鸟鸣春，以雷鸣夏，以虫鸣秋，以风鸣冬。四时之相推夺，必有不得其平者。故他就说，四时都会有声音。那么四时他要补挑选最容易表达这四时的东西来替他鸣啊，是发出声响。所以呢，以鸟鸣春，以雷鸣夏，以虫鸣秋，以风鸣冬。四时之相推夺，其必有不得其平者乎？
他就是保四时（注：音近词，疑为“表四时”）。其实四时的变化，通过某种现象来表达，表达直势的变动啊，实时的变动。这里边有他更深层对时间的、对季节的、对形式的变化的一个陈述。他是先说的是音乐，然后进入到四时，其实不是乱写的，看似很热闹，其实这里边不是乱写的。四时乃朝代，朝代更替也。
盛世之鸣与文以载道
进入到第三段，“其于人也，亦然”。人生之惊者，围炎（注：音近词，疑为“人之于言也”）人的声音，经济之后变成了语言。所有的动物都没有言，只有人语言。因为人人生之经者为言，闻词之言，又其经言，到了文字，比语言更加精深了。
优则其善鸣者而家之（注：音近词，疑为“假之”）。里能使用文字了，已经是知识分子了。这个时候呢，u就是必须选择善鸣者而假之。你必须选择那些最优秀的作家来帮助这个时代来说来诉说来言说。
其在唐于搞陶鱼（注：音近词，疑为“其在唐虞之际”），其善鸣者也，而甲乙（注：音近词，疑为“假之”）。那个唐于指的是啊，这个我们的远古的远古的唐啊，鱼塘（注：音近词，疑为“唐虞”）。唐虞啊，说的是这个时候呢，找陶鱼（注：音近词，疑为“咎陶”、“禹”），老淘和鱼都是那个时代善于写作、善于诉说、善于记录的人。及善鸣者也，而甲乙丙，用他们的笔留下了唐于的历史事迹。
这一段说的都是盛世之名啊。口一佛（注：音近词，疑为“周之盛时”）能以文词名，不善于用文字来表达，又资甲鱼（注：音近词，疑为“假之”）少一名，还用音乐勺勺乐（注：音近词，疑为“韶乐”）来表达。下至时母子（注：音近词，疑为“下至周之季世”）以集歌名，就是下上周的下，这个时候呢，五子以其歌，五个皇子以他们的歌表达当时的盛世的内涵。
正式的内涵是什么呢？你给我讲一隐零音（注：音近词，疑为“周礼”、“周颂”）。阴酬是一引（注：音近词，疑为“周公”），书写在记录周公，明周是周公在书写在记录在表达。凡宰于诗书六义皆明之善者也。
全力做少总结（注：音近词，疑为“礼乐”），因为一直到周，一直到周都是盛世。在盛世里边有他们对盛世里的离进行了逻辑梳理和记录。团至于后人，那么力是指什么？利益通常我归纳别四里（注：音近词，疑为“礼、理、法、利”）。千里（注：音近词，疑为“礼”）伦理，学历（注：音近词，疑为“理”）法力（注：音近词，疑为“法”）。一会儿涉及到下边会涉及到有人在叙述片里（注：音近词，疑为“物理”）大自然科学，有人在叙述伦理社会秩序，有人在诉说学里（注：音近词，疑为“理”），将它整理出一种学术的逻辑，有人将它整理为法理制度。
他们是在记步歌唱和传传达什么叫理、道与理呀。文以载道嘛，没有理就没有道，道于礼啊，道生于理啊。所以还是韩韩愈提出来的，文艺载道的最高原则。他认为凡百诗书六义及明之善者也，明知善者也，善鸣者，明知善者也。
这里边涉及到两个善，一个是他说的是好事情，一个是他本人是非常厉害的思考者、记录者和传播者啊，舆论。这是盛世啊，这是盛世。接下来该说乱世了，这个进度要够。周之帅（注：音近词，疑为“周之衰”），孔子之徒明之，牺升（注：音近词，疑为“西狩”）大而远，红中（注：音近词，疑为“汉魏”）大学中潮（注：音近词，疑为“汉魏”）衰落了，孔子之徒开始……
木铎之喻与天意使命
“天将以夫子为木铎”，这是《文选》中《送孟东野序》的文言原句。有人说这是《左传》里的话，也有人说出自《论语》，但我更倾向于《论语》的说法。先解释一下什么是“木铎”。我小时候去过乡下，很多乡下没有像我们读书时那样有铃铛，领导就是一个钟。不是大的钟，是很小的钟。大的钟是木锤从外边垂击它，就像和尚庙里的钟是从外边垂击；而木铎是一个比较小的、金属做的（很多是铜做的），比小铃铛大，但比庙里的中小钟小。它里边有个舌头，是木制的，通常是紫檀木，里边有个锤或者叫“厨”，下边带根绳。你拉动这个锤，摇这个摇机，用这个垂摇机摇这个小的钟，它就会发出非常低越的声响，可以传得很远，又很明亮。如果是铜的话很好听，木铎当然就指那个里边那个舌头了；“多”呢就是指上面那个像“东”一样的东西。其实这是一种手摇的铃铛，通常在古代政府发告示的那个告示栏上面，就可以选一个木头，呱了咣了一摇，提高是吧，重要事情通知大家，目的就是让天下的就不知道了啊，查通告。
“天将以夫子为木铎”这句话很重，也是这篇文章的由来。为什么要明啊夫子？为什么要成为木铎，以木铎这样的方式来名呢？因为是乱世，需要有人来救，来味道，来为乱世之中捍卫真理，逮到为逮到的那个人。而且他不是自己的选择，“天将以夫子为木铎”是天意呀。这个天意既可以理解为神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天下百姓之意。“天将以夫子为木铎，金人金人信一物”，你们大家相不相信？这是个反问句，其实它是一个非常坚定的口吻。“天将以夫子为木铎”，每一目多其实是天下大知识分子的使命。用木铎来仅仅是人天下人告诉天下人，理在此道在前，不能武逆啊，不平就是无逆啊，不能鼓逆啊。仔是看到理不存、道不存，所以木铎名下及佛系医务。宋梦东也去读到这句话，你应该知道了为什么韩愈要以此来送孟东野。他告诉孟郊：责任、使命高于自己的境遇。在困窘之中，在不得已的时候该做什么路，应该怎样的。
历史脉络中的“善鸣者”
三十五岁的韩愈再告诉五十岁的孟郊。孟郊读《庄子》以及荒唐之词，名就是周长。周长就快要不行的时候，当周呢硬务很神奇。不能是这里这个荒唐，不能理解为我们理解的这个这个荒唐、荒墙走板的一个荒唐，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用一种非常玄、玄奇啊、玄妙啊，一种宏大的叙势来景景景明吧，来叙述这个大历史的终点。
主大国也，西王以屈原名处。是一个大国，他灭亡的时候，一直是原名资人。浦江王址是写了很多东西。孙臣、孟柯，寻亲你道明者也。藏孙、陈梦珂和寻星们是儒家的重要代表，明德宇他们在讲理、讲道。杨州、莫笛、管于五、雁莺、老、染、身、补、海、韩非、肾道、田、片、沟、延、支教、新、武、张仪、书评之属，也以数名。他们是在讲方法论。
我刚才讲了这个树可以放在学里的层面。心理伦理学理停止性，李思明知林之星，李思明知你是所明者。法黎也，变法图强的秦志兴，理思明智汉之星。司马迁、相如、杨兄，最其善明者也。碳知石，司马迁、司马相如、杨雄，感悟最奇善明者是那个时代。项门明哲也，这个地方呢，我跟我更韩愈略有不同。他不是很喜欢董中书，但汉之时真正名明者或者是思明者，真的是董中书，非常非常重要。当然董钟书有些东西有些东西不被后世儒者或者是儒家所接纳啊，独尊如树其中那种有些东西可能在后世对董先生的评价不高。在汉之时，这个霸除百家独尊如术，是儒家传统得以传承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当然了，独尊垄断然后变异，最后找的味道，这也是真正的问题。就是说哎，因为那是皇家之儒学，而非人民之儒学，所以这里边呢他不提懂，我能理解他。
对当下文风的批判与期许
当然他所提的这几个人我们也都很喜欢。司马迁、司马相目和小寻，善明者也，他们的文采的确了不得，思想也积累一点。真碎平下，未尽世明者不及于骨，没劲两朝明者不及那个明者啊，就比不了古人。了然意未尝绝也，但是也没有停呢，还是在您救其善者。其生清以福，看他没有说当下的知识分子了。声轻一鼓其结束，以及慈因已哀极致。第四其实呢这里边有用胃尽之阴来劝导梦东也的。意心已服，不扎实结束，以及提结不移，又快又急切。辅导师其实因以就是个人的哀怨，个人的哀怨，个人的不得志，过度的表达。因以癌七至迟以速，想法呢就是志向是疯的、放纵，并非是基于天下、基于人民的那种理想。
PV眼影乱砸而无章，就是他们说那些话，因为说的都是小人小事，非君子之言，非天下之言，非人民之言，乱杂而不章。类似于蜂乳肥臀这样东西，乱打而无争，就是小人之名呢。其实谢谢谢谢，不能乱点别人的名字。其实我再说一下，“西下未尽是明者，不急于骨”，追不上过去。“了然意未场”，血业到处还还是还是有的吗？都在都在写作嘛，都在说话。就急上个机，提升亲一如其结数，以其结数以敌其词，因人以哀其智。他用了一段非常低越的排比。所以小人也是知识分子，他们的状况听力幅数以极阴，一挨十第四，极为眼语，乱打入仗，来表达也有名的。但这个名就不是善名，是恶名。
书记韩语对整个舆论场的理解是很有意思的。“将天酬其德，莫之故焉”，其实是老天都不喜欢这个丑啊。丑记德头是动词，嫌期得丑啊，木质部也不愿意离开。何为乎不明其善明得言？为什么不让那些名善的人、善民的人付来明呢？为什么不让那些最优秀的思考者、优秀的作家登上舆论场啊？为什么都是这些垃圾呢？为什么给这么个大奖，那么个大奖，成立那么多机构，以万亿这资养百万废台呢？
唐宋名家与韩愈的寄语
接下来就说到大唐啊。唐只有天下建立了自己的王朝之后，陈子昂、朱元明、袁杰、李白、杜甫、李官，皆以其所能名。呃，我知道成长、苏元明、袁杰可能大家不熟悉，但是你读全唐诗、读唐朝的文章，这几个人还是很厉害的角色。但是啊，不如李白、杜甫更为大家所知晓啊，甚至远远不如韩愈和柳宗元为大家所知晓。未能历列唐宋八大家，呃，但他们的文章也写的很好，及也很重要，也有成象，从上旗下的那些作用。但是我们这里也来不及技术啊。
及存而在下者，孟孟郊东也十以及时名。对对对，能够存其存，而在价之虽然的，虽然的活着的，并且在生活在底层的，也能写很好的文章的，也载名的。以以诗子而名的，孟家东也啊。他呀高于内劲，他的作品已经高于魏禁了。刚才说了魏禁那些人写的真不成，不细而举古，只要不借得努力就能达到古人的水平。古文的最高境界，其他青年湖汉世宜，就是通过不停的这种学习和努力，其实可以追上司马迁、司马相如和杨雄的。这里边亦是在孟东野，其实也是自我免励。此刻地图，此刻三十五岁啊，还要高出未进，不屑而给于股。其他亲民无喊事宜，就要超过汉朝，从无游者。
李敖、张吉其有也，跟我一起玩的啊，一起学习的一起努力的，还有李瑶和张迪，这两个也是他的学生，PU也也都是这样啊。三子者之名，信善也。他们都是他们讲的都是非常好的内容，也是非常好的人，而且他们是最善于名的人呢。就是他们是最好的思考者，最好的作家了。这里边就是一个假设：“亦不知天将何其胜，而是民国家之圣也，必将穷乐极甚，丝绸其心，长而是自怜其不幸，业。”这是一个法问局。别人认为是韩语这个发牢骚，其实这个不是牢骚啊，这个反而是一个定式的一个挂语啊。而且这是全文收尾的。他叔有可能啊，有可能呢，谁知道呢？“剑江何其什么”，他的声音于天河呀，就是神与他的声音，和老百姓比，他的声音和而是名国家。
韩愈的“不平则鸣”与天命观
韩愈在《送孟东野序》中写道：“其必曰‘有不得已者而后言’。”这句话有两种解读可能：一种是“与其穷其身、塞其心肠、自明其不幸”，另一种是“与其……不如天江河其生，而是名国家之盛”。当时韩愈已经做了选择，他认为知识分子应当为国家的兴盛而努力，而不是沉溺于个人的不幸。
这种解读并非所有人都同意，一千两百年前的伟大思想之所以能感动后人，绝非因为“老套”，而是因为它揭示了“不平则鸣”和“不得已而后言”的深刻内涵。这并非出于对命运的不满或怨恨，而是为了国家的兴盛而发声。如果只是为了发泄情绪，这篇序文就无法鼓舞孟郊等人。
三子之命悬于天意
文中提到孟郊、张籍、李翱三人的命运“悬乎天意”。所谓“悬乎天意”，并非让他们听天由命，而是强调“为天而鸣”。无论身处高位还是低位，都要保持内心的平衡，不因飞黄腾达而狂喜，也不因遭遇挫折而悲哀。
“道其命于天者以解之”，这里的“解”不是指用职位或安置来解决问题，而是指一种心态的释然。无论命运如何坎坷，都要坚持“不平则鸣”，这是知识分子的使命，不必挂怀，不必叹息。
知识分子的使命与气韵
韩愈将这种精神解释为“不平则鸣”。读韩愈的文章，要体会其中浩浩然、浩浩荡荡的气韵。知识分子要做“木铎”，发出惊醒世人的声音，这种声音穿越千古，才是知识分子的真正使命。
不能动不动就抱怨“上洗一洗，下洗微”，而是要坚定地为天而鸣。这是责任和使命，必须扛起这份责任，做一个有担当的君子。
《送孟东野序》全文朗读
下面带大家朗读一遍《送孟东野序》。韩愈写道：“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草木之无声，风挠之鸣；水之无声，风荡之鸣。其跃也，或激之；其趋也，或梗之；其沸也，或炙之。金石之无声，或击之鸣。人之于言也亦然，有不得已者而后言，其歌也有思，其哭也有怀。凡出乎口而为声者，其皆有弗平者乎！”
“乐也者，郁于中而泄于外者也，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者，物之善鸣者也。维天之于时也亦然，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是故以鸟鸣春，以雷鸣夏，以虫鸣秋，以风鸣冬。四时之相推夺，其必有不得其平者乎！”
“其于人也亦然。人声之精者为言，文辞之于言，又其精也，尤择其善鸣者而假之鸣。其在唐、虞，咎陶、禹，其善鸣者也，而假以鸣。夔弗能以文辞鸣，又自假于《韶》以鸣。夏之时，五子以其歌鸣。伊尹鸣殷，周公鸣周。凡载于《诗》、《书》六艺，皆鸣之善者也。周之衰，孔子之徒鸣之，其声大而远。传曰：‘天将以夫子为木铎。’其弗信矣乎！其末也，庄周以其荒唐之辞鸣。楚，大国也，其亡也，以屈原鸣。臧孙辰、孟轲、荀卿，以道鸣者也。杨朱、墨翟、管夷吾、晏婴、老聃、申不害、韩非、慎到、田骈、邹衍、尸佼、孙武、张仪、苏秦之属，皆以其术鸣。秦之兴，李斯鸣之。汉之时，司马迁、相如、扬雄，最其善鸣者也。其下魏、晋氏，鸣者不及于古，然亦未尝绝也。就其善者，其声清以浮，其节数以急，其辞淫以哀，其志弛以肆；其为言也，乱杂而无章。将天丑其德莫之顾邪？何为乎不鸣其善鸣者也！”
“唐之有天下，陈子昂、苏源明、元结、李白、杜甫、李观，皆以其所能鸣。其存而在下者，孟郊东野始以其诗鸣。其高出魏、晋，不懈而及于古，其他浸淫乎汉氏矣。从吾游者，李翱、张籍其尤也。三子者之名皆信鸣矣。然亦未知天之将孰生，而使名国家之盛也，亦将穷其身、塞其心肠、而使自明其不幸焉？三子者之命，则悬乎天意。其在上也，奚以喜？其在下也，奚以悲？东野之役于江南也，有若不释然者，故吾道其命于天者以解之。”
韩愈的“不平”精神与历史回响
韩愈写这篇序文时，一边勉励孟郊，一边对李翱、张籍立下了未来的志向。此后，韩愈三次因“不平”而发声：第一次是为民请命，第二次因谏迎佛骨被贬潮州，第三次仍因不平之事被贬。
在每次被贬之后，韩愈都“不得已而言之”，留下了不朽的文字。这正是一代大儒、伟大知识分子的代表性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