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2 讲 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源泉

课程背景与思考动机

大家好，非常难得有机会在二零二一年的五月一号，跟大家共同度过这个劳动节。哎呀，昨天晚上睡不着，因为今天要讲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源泉，所以不得不再重温一遍这四百年的思想史。我们这四百年的思想史让人联想到很多东西，所以边读一边写，直到现在给大家讲完这堂课，我在睡觉。来到办公室，来到写字楼试一下麦，然后呢，三点钟准时开始。今天这堂课可能会稍微沉一些，但应该是非常愉快的一堂课，一会儿我们见。

今天是二零二一年的五月一号，是辛酬农历的三月二十，今天是劳动节。今天开始讲《资本论》这课程的第二讲——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源泉。其实要理解《资本论》，难，这堂课变得非常重要。第一堂课显得紧凑了一些，因为我们讲了欧洲的近代史，讲了两次革命：工业革命和法国大革命，抢了两位相——梅子涅和皮子卖，七个小时容量太大，反而显得不够深入。今天我们讲哲学问题呢，就更显得时间的局促。

我晚上睡不着觉，我一直在想，必须要用让每个人都能听懂的语言来说一说，过往四百年欧洲的思想家们怎样思考的。这些思想家的思考怎样导致整个欧洲完成现代化？现代化到完成现代化，他们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在这个过程中，首先我自己痛彻地思考：五百年来中国的思想家在干什么？在同一个时段里边，欧洲星光灿烂，而在东方，除了一个王阳明之外，至今五百年来没有出现像欧洲那样悍若群星的伟大的思想家，特别是哲学家，还有构建了整个现代文明的那些科学家。

确实是在这五百年的世界历史的差，我们出了问题。我们在讨论欧洲哲学的时候，我们也在思考东方为什么在过往五百年在哲学上陷入了一个西案制或者是七夕的黑夜。这里今天呢，我们也不能讲太多内容，所以我们围绕着四个人徐徐展开：一个是勒内·迪卡尔，一个是让·雅克·卢梭，这两个是法国人；一个是康德，一个是黑格尔，这两个是德国人。两个法国哲学家，两个德国哲学家，他们构成了整个欧洲思想史的一个脉络。

为何聚焦法德哲学与中国困境

为什么不谈英国的哲学家、思想家呢？我想英伦它有独特的地理环境和独特的人文环境，所以不具备大陆特征。而法德的思想家具有大陆特征，他们过去思考中所有问题，在当下的中国仍然是问题。而且大部分的问题，特别是关于现代性、后现代的问题，实际上你可都没解决。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问题。

所以我们今天借着讨论欧洲的哲学史或者是思想史，检讨一下子我们在哪里。因为我们的问题现在到坑节上了，二零二一年到了个坑角儿上。我上一堂课聊天的时候讲了官僚垄断资本主义，讲了美国的金融垄断资本主，东西方都遇到了问题。遇到了问题需要哲学，需要思想家来对这些问题做出具有哲学高度的分析，也是给出答案和出路。但这个工作呢，确实是艰辛的。

当我重温这段历史的时候，无论是迪卡尔、卢梭、康德，这个乃至于马克思，再次给我心灵巨大的震撼。在历史长河中有许多东西，可能有自然的力量站在很多东西，他也有人的力量。我不认为东方人在哲学上弱，只是东方人一直没有能够红沉重的东方的就有个哲学历史的包袱。中一会儿我讲吉卡，假如说他们是怎样破解了中世纪欧洲的经验哲学。迪卡尔是怎样建立了现代哲学，他是现代哲学之付。

而我们中国直到今天，生产走不出儒家的经验哲学。我们现代所描述的诸多的理论，仍然是儒家经验哲学的伴伴。我们在捆绑自己的思想，也在捆绑自己的手。今天因为一直在喝咖啡，我刚才喝了点冷的东西，我想压住压抑一下我这个激动的情绪，不让我的情一些过于激动啊。因为我们今天呢是讲哲学课，所以还是得稍微沉静一下，来夹杂太多的感情和情绪进去。

哲学的定义与中西历史对比

哲学是一个什么样的学问呢？哲学是关于智慧的学问。那么这个什么叫智慧呢？我记得我上堂课说过，人与自己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人与神的关系，说清楚这些关系那就是这学。在中国的漫长历史上，中国的哲学家是早会的。不知道我现在没有把握断定，没有把握断定希腊历史是不是为史。

但我大体上认同希腊的哲学家是真实存在的。同时我也同样的非常肯定中国的哲学家可能第一罗马以古希腊古罗马的哲学家更早的完成了在各种复杂关系上的陈述和定义，甚至包括在自然科学方面的陈述和定义。整个理论的成型成熟，其实是我们到了就已经非常成熟，成熟定型之后对旧体系的破解。王阳明算石一次努力，五百年前进行了一次努力，思想解放。

但是王阳明的心血并没有构成对中国是儒家经验哲学的有效破解。以至于在明末清初一个复杂的历史过程中，柔和着复杂的民主矛盾、种族矛盾、阶级矛盾一系列复杂的关系。整个的明末清初的思想家们并没有给出答案。证据当洋人在一八四零年用枪炮敲开中国大门的时候，中国的思想家们也没有给出答案。真正有价值的思考，五四运动开始申发，而那个思考至今看来依旧是缺乏哲学高度、历史的深度。

所以有可能又过了一百年，现在是二零二一年，我们又重新来进行复杂的思考。就是我们要解释今天中国的合理性。黑格尔说的“存在既合理”啊，就是中国成功了崛起了。那么我们如何站在哲学高度来解释我们的道路？我们如何来分析和判断我们道路中的问题？我们并且以高瞻远主的方法来解析或者是看待那未来可能还有七十九年要走的路，三百年应该走的路。

笛卡尔：现代哲学之父与理性主义

我挺佩服欧洲的哲学家，阿斯加他们是了不起的一代人是真正的精神的贵族，确实是构建了一个时代啊，构建了文明，构建了现代性。我先从勒内·迪卡尔说。籍吉卡尔，十一五九六年生人，六五零年，他是现代哲学之父，也是近代科学的诗故。那个时代的哲学家没有一个例外，全部都是科学的理。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对天文学，甚至对生物学极感兴趣。直到今天是一战一个伟大的产学家，也必须是一个天文学家。迪卡尔了不起。

他的著作呢，呃，我今天不一一展开，我只介绍正确的思维和发展科学真理的方法论，简称方方法论。它这个方法论影响了整个现代哲学的。关于迪卡尔的还得你们自己去看，我这里边只说两句话。不我司这句话什么意思呢？其实你们都很熟悉，因为我在讲王阳明新学的时候我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主体性。主体性在哲学里边具有根本性的意义，就是等我站在什么角度来看世界，这个事情非常重要。

经验哲学是站在上帝的视角来看世界，不需要你思考，不需要你思考。迪卡尔和英国的哲学家不一样啊，和培根他们不一样，谁跟洛克不一样。他从经验主义的反面，我们管他叫理性主义，重新进行思考，用人的眼睛看世界。我司实际上重新的定义，几乎是一场革命，破解了一直用于也是天主教的那些被教师们垄断的所谓的经验哲学，给出一个生动活泼的崭新的对现实的解释，对历史现实对大自然的解释。

即开始说且从怀疑开始。很多人觉得从怀一切从怀疑开始，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那你就错了。因为经验哲学要求一切从信仰开始，不是怀疑。不要小看这两句话，他是打破经验哲学的石破天惊的两块石，很了不起的。这格尔说迪卡尔是现代哲学之父，当代的科学家镂空迪卡尔氛围近代科学十度。如果你要是知道他是解析几何的创始人，你就知道这个人的历史地位该有多高了。确实是了不起。

笛卡尔的生平与科学贡献

他在自然科学、哲学、文学啊，说个小插曲，吉卡尔自幼呢有多病。他是个贵族，他们家是长袍贵族。在四百年前啊，在四百年前的欧洲有点像今天我们

笛卡尔：贵族出身与解析几何的浪漫

笛卡尔的等级类似于最高等的教师等级，第二等级是贵族，跟现在印度的“刹帝利”是一样的。他们家是贵族，而且是长袍贵族，也就是处于流产（注：应为“流芳”或特定阶层称谓，此处保留原意语境）并且比较富裕的状态。他的生母去世得很早，一岁时生母就去世了，父亲把他交给了外公和外婆来养。当时他进入了欧洲四百年前最好的贵族学校，学习非常完整，受到了非常好的教育。

这个教育不仅仅包含了类似于我们的“四书五经”这种宗教类的课程，也受了系统的自然科学的教育。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学习了哲学和法律，他的毕业是以法律毕业的。在欧洲，长袍贵族学校的男生天生就要进行这种军事训练，就是骑马。所以他毕业之后做了军官，去过三个国家，而且经历过三场战争。

他可能自己本人没有直接参战，因为他是贵族嘛，他是给一些亲王做侍从。后来他离开军队之后回到法国，因为思考一些重大问题，离开了喧嚣的巴黎，去了荷兰。他一生没有结婚，几乎所有的哲学家都不会结婚，笛卡尔没有结婚，跟佣人生过一个女儿。

笛卡尔的情书与哲学奠基

然后有一些爱情，其中有一段爱情是非常震撼的。就是他那封著名的情书，写给记不得是哪个国家的公主。那个公主期待笛卡尔的来信，而笛卡尔定期会写信给她。国王会首先拿到信件，拿到最后一封信的时候，打开里边是一个公式。

印象里是 $S = a$ 乘以零吧，就是著名的“新函数”啊，因为解析几何是笛卡尔发明的。笛卡尔将代数和几何结合起来，构成解析几何。一如所有的哲学家，他们都是数学大师，因为哲学有时候需要用数学的语言来做解释。

这个公主看了新鲜公式以后，也指导（注：应为“知道”）笛卡尔不在人世了。对哲学家是这样来表述爱情的。笛卡尔的故事呢，就好像把这个笛卡尔的思想给耽误了、耽搁了。在整个欧洲历史上，笛卡尔的方法论打开了一扇哲学的大门，大家用的就是笛卡尔的这种方法论，来一层一层构建了现代哲学的大厦，他是奠基者。

解析几何与笛卡尔的思想遗产

研究哲学是离不开笛卡尔的。我的好多朋友在研究哲学的时候，也情不自禁地去重新学习解析几何。其实我们读完解析几何很久就忘掉了好多，好多朋友专门有从去延习（注：应为“研习”）解析几何做做数学题，我现在没那个时间了，但是我知道非常有趣。

甚至你在你看解析几何的时候，更深刻地来理解笛卡尔。哲学是研究关系的，它是一种智慧。笛卡尔其实他用他的语言和方式解释了人与神的关系，这很重要。因为解放、挣脱枷锁和束缚的一个过程，在解释人神关系的时候，其实用的是现代科学。

笛卡尔并不是要证明神不存在，只是希望人和神应该有崭新的关系。在笛卡尔处理人和神的关系的时候，他也在关注贵族阶层和其他阶层的人和人的关系，以及国家与国家的关系。只不过他还没有走到那么远，但是他作为一个奠基者，他的方法论确实是一座丰碑，确实是了不起。

卢梭：从底层到思想巨擘

嫉妒（注：应为“接着”）他的话，酷（注：应为“继续”）我在怀疑开始，我们先说几句笛卡尔，我们在说卢梭，他们的时间上具有连续性。时间上只有连续性，说呢要晚，读书（注：应为“卢梭”）的年代是一七一二年到一七八年。注意就是卢梭去世之后，大概过了二十几年不到三十年，马克思才诞生。

读书（注：应为“卢梭”）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他不像笛卡尔是贵族，他生活在底层，而且有不良嗜好，但是绝顶聪明。决定（注：应为“据说”）住（注：应为“其”）他的劳动（注：应为“著述”）也是让人为观之（注：应为“叹为观止”）。我这里边他写了很多的书，我只念（注：应为“选”）四部书。一个人写这四部书里边任何一股（注：应为“一部”）书，不必名垂是色（注：应为“名垂青史”）。

第一步是《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你看开始关心人的问题了，社会契约论，这是一个法律问题。第二步是《爱弥儿》，《爱弥儿》是谈的教育。其实这些书大家可能比较熟悉，特别是《社会契约论》和《爱弥儿》。

卢梭的核心观点：私有制与人权

《爱弥儿》应该是会是（注：应为“会是”）卢梭他看到了什么，他想说什么呢？卢梭在陈述文明的元素，人类和其他动物不一样，人类是“灵长类”动物。那么什么构成了文明的动能呢？卢梭认为文明产生的基础就是私有制。

私有制产生了文明，知道这句话最后世（注：应为“后世”）的马克思影响了多么深刻。因为私有是现代文明，我们反对私有，难道不是反对现代文明吗？其实文明在不同的阶段有它的局限性，有它存在的问题。将来我们在讲到历史唯物主义的时候，会完成这个关于文明和私有制的意识辩证。

卢梭说的是对的，卢梭看到了人类天生的就是不平等的，但是不平等的人应拥有相等的权利。人先生（注：应为“人天生”）是不平等的人，又应该拥有相等的，这就是人权概念的提出。卢梭的深刻的影响了国人（注：应为“国人”或“法国人”），法国大革命哲学基础或者是理论基础就是源于卢梭。

卢梭对欧洲及后世的影响

卢梭不光影响了法国人，也影响了整个的欧洲，或者是影响了整个资本主义的历史进程。他在人权理念的基础上提出了《社会契约论》，其实这是制度构建的。《社会契约论》其实是法哲学的起点。

到了康德和黑格尔的时候，我们会讲到历史哲学，《社会契约论》实际上科学的起点。人与人之间、人与政府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在处理各种关系的时候，需要有一种方法。当这种方法变成一种形式下形成的契约的时候，通过战争的话是有可能办的方式（注：语序混乱，意为通过某种交易或强制方式），形成契约，那么就进入到了现代性的这样一个状态。

真是了不起的哲学家。作为父母，将来你们有空可以看一下《爱弥儿》，因为在谈教育问题，实际上是谈人性的问题。人应该怎样教育？怎样是自然的天性？如何在自然天性和人为之间，杂志（注：应为“维持”或“交织”）人格的平衡？

《爱弥儿》这本书读独到的视角啊。作为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所在处理复杂问题上确实是了不起啊。每一个视角形成的著作，足以登峰造极。他的个人生活，卢梭的个人生活是比较随意的，或者是饱受诟病的。他有很多段的感情生活、爱情，他在活着的时候批评和诟病比较多，等他死了以后才发现他是不可超越、如此伟大的人物。

卢梭的历史地位与思想传承

花物（注：应为“他”）在各个领域都很了不起。后来呢，他被法国的国王啊重新安扎（注：应为“安葬”）哈，现在你去巴黎定会去这个先贤祠啊，叫集弦祠还是先弦祠（注：应为“先贤祠”）。你可以看到路上，笛卡尔藏在另外一个教堂，去巴黎的时候可以去拜访拜访笛卡尔。

我们说一下他们这个层层叠叠的关系。笛卡尔他们在向经验哲学发起猛烈攻击之后，开始到了卢梭他们这一代人的时候，解决社会上不同分层之间的关系。卢梭提出了人权的理念，这个就不单不认识你（注：语序混乱，意为不仅是针对经验哲学），其实这是反封建的好女（注：应为“号角”），这是反封建的号角。

除了人与神的关系，进入到人与人的关系，甚至初步提出了社会、社会这样的一个理念。记着社会提问提出社会这样的理念，这个理念跟后边的社会主义、社会主义革命啊，产生了某种的必然的联系，或者是这个概念为以后的社会主义奠定了哲学的基石、基础。

卢梭在他的那个时代，一七一二年到一七八年这样的一个时代，实际上是法国完成工业化、进入现代文明的转折时期，遇到了诸多的问题。卢梭完成了他的思考，并提出了一个基本的方向，甚至提出了初步的解决方案，这是非常了不起的。

当然卢梭的理论也酿成了大革命。人民知道人生而平等啊，应该有权利的时候，有可能是通过暴力的方式来争取，来争取一个他们认为更好的社会。其实我是有点小小兴奋的，倒不是因为读这个字，是因为他的思考的角度，差不多是为后来包括在马克思前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提供了一个坚实的基础。关于他者第三方的存在，我们一直知道欧洲的旧有……

卢梭的社会哲学体系

在等级划分中，教士、贵族、资产阶级、店主以及资产阶级大致属于同一阶级，而自耕农、手工业者和工人则构成另一个阶层。以往我们只有阶层或阶级的概念，并未形成完整的社会概念。社会是如何构成的？社会与阶层的关系，阶层在社会中的关系，以及它们与国家的关系，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哲学问题。如何理解和定义这些关系，以及如何妥协和处理阶层之间的矛盾，都是关键所在。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社会契约论》、《爱弥儿》和《忏悔录》构成了卢梭完整的哲学体系。其中，《忏悔录》是一部辩护词，因为卢梭在晚年一直遭到诟病和迫害，他借此对自己的理论进行解说。我年轻时读过《社会契约论》和《忏悔录》，对我震撼极为深刻。如果大家有时间，可以读一下《读书随笔》或者重读卢梭的相关著作。

康德的生平与三大批判

接下来进入第三位哲学家，他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开创者伊曼努尔·康德。康德生于1724年，卒于1804年；相比之下，马克思生于1818年，康德是在卢梭之后、马克思之前的人物，他于1787年去世（注：此处口误，康德实际卒于1804年，1787年可能指《纯粹理性批判》第一版出版年份，但原文口述为去世，整理时保留原意或修正为常识，鉴于要求“拿不准保留原词”，此处原文说“一七七八年去世”，明显错误，但前文已说八零四年，故此处应修正为1804年或保留矛盾，考虑到通顺，修正为1804年，前文“一七七八年去世”为口误）。

我们通常通过康德的“三大批判”来认识他：《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和《判断力批判》。这三大批判构建了康德的哲学体系。康德这个人很有意思，他生活非常有规律，甚至从未离开过他生活的小镇。如果你写康德的传记会很难写，因为他一直局限在一个地方。他甚至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去到公园散步，他的散步成了当地人的“闹钟”，看到他散步就知道到点了。唯一打破这个规律的一次，是因为他读到卢梭的《爱弥儿》时受到震撼，所以没有出去散步。

康德的哲学贡献与调和

康德的贡献在于他提出了“世界公民”和“世界联邦”的概念，这显示了他宏大的视野。他甚至在他的时代提出了干涉内政的主权国家概念。康德与黑格尔具有继承性，两人的时间也比较近。作为德国人，他们对德意志民族和德意志民族国家的关系进行了思考。稍后讲黑格尔时我会提到一句话：黑格尔算是德意志国家的精神接生婆，他在哲学上为德意志民族国家进行了奠基。

康德为什么要进行《实践理性批判》？这部著作非常重要，它对后世的马克思影响极为深刻。康德最伟大的贡献在于他对哲学方法做了一次历史性的领导。他说“人要为自然立法”，事物的特性与观察者有关。这听起来有点主观唯心主义的感觉，但实际上打破了旧有的哲学思考角度，算是一次哥白尼式的革命。他调整了“他者”、“我者”和“第三者”的关系，将英国的经验主义与法国的理性主义做了调和，构成了康德独特的哲学体系。

经验主义与理性主义的融合

我们通常认识一个问题时，经验很重要，比如去尝过梨子才知道梨子的味道。在经验主义的基础上进行哲学的归纳和概括，就变成了理性主义。理性主义是通过逻辑来构建的，用逻辑来对未知事物进行判断。经验主义与理性主义相结合，变成了一种比较符合现实的哲学。在某种意义上，康德正在挣脱国际枷锁，为德意志民族国家寻找出路。

经验主义与理性主义的融合过程其实是一种剧烈的碰撞。如果你们读过毛泽东写的《实践论》，我们在心学里边也讲过，这里面对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有过精彩的论述。这也构成了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里的基本工具和方法。关于康德的生活和主要著作，我今天不多讲，因为时间不够。你们自己看一下，这两个德国哲学家和那两个法国哲学家是完全不一样的。德国的哲学家是比较苦的，这两个德国哲学家也没有那两个法国哲学家那么有钱、那么浪漫、那么好政治，也没有那两个法国哲学家那么有才华。

黑格尔的政治哲学与国家观

黑格尔生活的年代是1770年到1831年，马克思是1818年出生。黑格尔是对马克思影响最深的哲学家。我将黑格尔定义为政治哲学家，因为他在政治哲学上面开山立派，或者说他对德国资产阶级国家的建设做了最系统、最丰富、最完整的阐述。我甚至认为，由于黑格尔在历史哲学方面的杰出贡献，导致1840年到1940年德国的思想家们与奥地利学派进行了他的历史哲学解释。

黑格尔要解释的是德国当时被整个欧洲病态固定的大样制度，其实当时的情况很像中国。他提出了一句大家熟悉的话：“存在即合理，合理即现实”。这个哲学命题讲得很多，德意志民族、北治民族（注：应为“政治民族”或“德意志民族”，口误）最后政治民族国家的建立，应该是在他去世之后，俾斯麦打败了拿破仑三世之后，正式建立了德意志第三帝国（注：应为第二帝国）。等于说，这个国家成了黑格尔心中所想象的那样一个国家。

黑格尔对制度设计与马克思的影响

我们上次讲俾斯麦的时候说过，不要用单一色彩来看一个人。我们今天所看到的社会保障体系，对劳工的社会保障体系的开山始祖就是俾斯麦宰相。俾斯麦建立了社保制度，是不是很有趣？当然，这里边有黑格尔和马克思他们在哲学上的努力。最后，黑格尔深刻影响到了制度设计。

黑格尔的书里，《小逻辑》是值得读的。如果没有太多时间，今天只推荐《小逻辑》这本书要读一下，当然读不懂翻一翻也是好的。至于《精神现象学》或者是《逻辑学》，我看可能量太大，哲学全译本里读《小逻辑》就可以了。黑格尔的历史哲学和法哲学对现代资本主义国家构成了非常深刻的影响，或者说现在的资本主义的伦理基础和法理基础，都是从黑格尔那里延伸出来的。

我们理解当代现代资本主义，必须回到黑格尔。因为黑格尔是国家主义者，他对国家有着极其深切的敏感。在哲学要讨论的关系里，我刚才说了，关于自己、关于社会、关于自然而人于神、人与社会的关系，涉及到的就是国家。国家是工具，国家是载体。国家既是道德伦理的载体，也是建立在道德伦理上的法理载体。

马克思对黑格尔的继承与发展

国家是国家里、社会里的人，是民族或者是这个民同属一个民族的不同阶级达成某种意愿的政治、经济、医院的工具（注：应为“政治、经济、法律的”）。也就是说，无产阶级要实现自己的社会主义理想，也要借助国家这样的工具。因为社会主义无法在一个非国家的体系内建立它完整的法律。马克思在黑格尔的基础上，开始由民族和国家深入到了阶级。马克思开始进行对阶级、资产阶级与国家与民族进行了所有关系的思考。

其中，《资本论》是从经济层面进行的思考。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使用的哲学工具大体上用的是黑格尔的工具。马克思继承的不管是历史唯物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很多都是从哲学的体系上延伸出来的。我们在将来要介绍马克思的思想形成的过程中，可能两个部分非常重要：第一，他年轻时候是一个黑格尔的崇拜者，并且是一个非常虔诚的黑格尔信徒；第二，他又是一个基督教新教信仰中的虔诚的信口（注：应为“信徒”）。这两种东西柔和之后，形成了青年马克思。如果不能理解马克思所处的德国的历史状况，

马克思未竟的第三卷与列宁的误读

你不能理解青年的马克思是如何读黑格尔、又如何受基督教新教的影响，就无法理解《共产党宣言》。说到这里跑题了，记得《资本论》第一卷写的是价值论，因为谈经济必须从价值论开始。马克思创造了剩余价值的整个理论体系，在讲述资本的源泉；第二卷马克思在谈资本流转，价值论实际上是谈资本的诞生，第二卷谈资本的流转。我想马克思要写第三卷应该写国家与资本的关系，或者说无产阶级国家与资本的关系，当时马上是写不下去了，十来年的时间写不下去。

我的看法是马克思对当时的无产阶级失望乃至绝望，他认为无产阶级在那个时代——十九世纪中叶的无产阶级，不能建立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如果你懂了历史哲学和法哲学，你就知道一个结局需要一个国家作为他的伦理法理的载体。这个伦理和法理的构建过程中，看到了问题，马克思没有完成这项工作，这项工作到今天我们也没完成。马克思没写《资本论》第三卷，但革命发展的速度非常迅猛，需要一部书啊，所以列宁写了《国家与革命》。

我认为列宁写了《国家与革命》就是《资本论》第三卷。列宁在讲述无产阶级国家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很遗憾，我今天要这样说：列宁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但他写出来的那本小册子以及他构建的苏联政权，是马克思意义上的社会主义国家吗？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国家不是这个样子。列宁构建的对社会主义国家完整的、国家资本主义国家、掌控一切资本的这个苏联，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国家资本主义，他被叫做社会主义。

苏联模式与中国经验的差异

在列宁之后，斯大林将他固化，完成社会主义吗？国家资本主义模式。今天看来他和社会主义相去甚远，他只不过是由国家掌控资本来形成的一种状态。从哲学的角度来讲，无产阶级建立一个国家作为载体，使无产阶级或者是使无产阶级所处的这个民族迅速地完成规划，并且开始进入现代。按照黑格尔的逻辑“存在即合理”，那么他肯定是合理的，有它历史的合理性。

这种模式被发展中国家的思想家们认识、接纳了。中国呢，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马克思主义送到中国来了，没有？今天还在存疑，就是为能读懂马克思的人不多，但是确实送来了列宁主义，就是苏联的苏俄模式。以苏俄模式建立一个国家资本主义，这种想法对中国那一代人接受了。运动之后的左的这批人就开始思考，通过革命战争、三次土地革命、还有土改、还有工商业改造，我们构建了新中国、社会主义新中国。

但实际上我们构建的是一种与苏联国家资本主义极为类似的、有不同、极为类似的国家资本主义模式。这个资本主义模式也非常非常让我们感到兴奋的是，他在短短的二十八年时间就完成了，又用了四十多年的时间，中国迅速地完成了站起来的崛起。中国现在已经成为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各个方面发展都非常好。黑格尔说“存在即合理”，你现实，那么中国是做对了的，只不过是当代中国人说不清。

经验主义传统与伤痕文学的局限

那么我们中国并没有出伟大的思想家或者哲学家，我们更多的有点像英国，我们不是理性主义，我们是经验主义。我们的经验主义来自于我们内心深处的直觉，嗯，这这个有点意思吧，这个有点像康德的论述。毛泽东、刘少奇都在六十年代，毛泽东是带了经济学家去杭州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刘少奇是带了人去海南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还有两两个人啊，一个是陈云，一个是邓小平，一定在读，但不一定待人读，他们都在读苏联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

为什么要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呢？因为他们认为有问题，就是说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我们中国共产党的高级领导统都在死磕资本主义的缺陷。他们发现了这个缺陷，没有发现？发现这个切线的解决思路是不一样。国家资本主义最有效的整合了资源，因为这个整合资源的过程是理性主义。你记住，理性主义永远是革命，就是理性主义呀，土改也是理性主义啊，工商业改造也是理性主义。

因为它是最理性的，必须经过资产重组和劳动力最有效的配合，资源、资本、劳动力最有效的配置，还能工业化。所以那个时代的共产主义者或者社会主义者也是理性主义者，他们将理性主义发挥到极致。以至于我们现在还有很多文学家啊，在搞伤痕文学啊，方方写的是《万》的，比如他们拍的电影《芳华》，诸多控诉，控诉土改、控诉文革、控诉革命、控诉工商业改造，就是控诉国家资本主义的。呃，大量的文学作品在东方和西方打量这样的东西，但是他不是哲学家，他无法理解“存在即合理”的为什么，因为没有这个没有办法做的。

毛泽东的洞察与文革的失败

但是有了这个，我们要知道局限性和他的问，还是哲学家存在的。毛泽东发现了问题，他认为国家资本主义扼杀整个国家的政治和经济活力，一点错误都，而且国家资本主不可逆、不可避免，这是自然规律，会走向官僚垄断。国家资本一定会走向国家路班资本主，因为这个温床只能长出那个苗子，这是毛泽东非常清楚。

不算阶梯就在党内都腐太还在动，好多人理解不了，其实他已经完整的看到了历史的趋势，只不过是解决方案没想好啊。解决方案应该就是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当时他对无产阶希望是无产阶级来治理国家，但是我们只能通过执政党代理人来做这件事。那么如何避免这个被授权委托的是政党或者是执政者建阅人民的主权，而形成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呢？老子弄个办法，施么二的普通老百姓，那个时候没有想到应该多立法权。

但是人民起来了以后，他就会砸烂公检法司法权，组织革委会行政权，他全给多了，夺了以后呢，人民马克思的担心立刻出现，巴黎公社说的教训就是人民夺权之后发完成的。所以文革已失败，他是一次伟大的实验，但他实验证明磁路不通。还有一个伟大的思考者啊，这个思考者叫邓小平，我去江西南昌总会想去看看那个邓小平小道，他在那个地方完成了对国家资本主知道，国家资子里这样做不行。

混合所有制与未来的第四卷

所以呢，他觉得需要引入社会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社会资本主义相融合，才是能够最大限度调动劳动者机性、最大限度提高资本的运营效率，这样的一种方式。请记住，改革就是允许社会资本进入，国家资本相融合，并有一种混合的状况，允许社会资本进入国家资本开放，允许外国资本进入到经济体，也是社会资本。两种不同的社会资本进入到国家资本主义，异类也国家资本主义的将融合，形成一种新的和资本主义这个混合资本主义。

仍然不是马克思本意上所所说的社会主义，经开始接近了，开始接近了，他具有非常了不起的先进性。不要认为国有企业或国有国家资本主义一定是坏的，也不一定要认为社会资本主义定是好的，当他们有机结合的时候，知道我今天睡不着觉如此激动的原因了吧？心为《资本论》的第四卷该写了，能写第四卷的应该是中国人，我们需要伟大的思想家和哲学家来完成《资本论》的第四卷。

试卷可以俗一些，还用新社会主义论，这样我们现在把它定义为有新时代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新时代是肯定是新时代了，有中国特色其实就是湖民社会主义。你知道混合，他两样东西混合是有化学反应的，还有还有个比例关系，不轻孰重的关系，他们之间应该采取一个什么方式啊？对，讲到黑格尔一激动就就是插插入插入的话题，插入什么？所以吗今天的讲了科学家讲了一点儿短暂的讲一点中国的现代当代的哲学思想是，其实我们是空白，到今天。

百年反思与理论困境

我们过去的实践带有经验主义色彩，当然，在过往的一百年里，我们更多是理性主义者，但整体做得还不错。展望下一个一百年，直到2049年10月1日，我想提出一个问题：未来二十八年中，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哪里可能存在颠覆性的危险？我认为那就是官僚垄断资本主义。

这一话题其实挺沉重的。马克思的问题、列宁的问题、毛泽东的问题，我们都没有解决；邓小平的实践至今仍未画上句号，无法给出结论，难以完成理论概括。对此，我们这一代人感到羞愧，至少我本人深感羞愧。我们在浪费大量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去做一些可能无意义的事情。

先贤自省与个人愧疚

我们不应该放下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想想笛卡尔、卢梭、康德、黑格尔、马克思，他们在那样艰难的时刻，依然坚持思考。昨晚我因思考而失眠，内心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在讨论《资本论》时，在伟人的著作面前，我感到了自己的卑微和无能，也意识到我们对自己的要求太低、太少。

疫情严峻与经济预判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剩下几分钟讲讲疫情。印度的疫情仍在深化和严重化，五月初日感染人数可能达到五十万甚至超过五十万，日死亡人数可能上万。形势严峻，东亚、南亚和东南亚必须严防，中国能否守住大门面临严峻考验。

年初经济学家们预测印度今年经济增长12.5%，美国可能达到创纪录的7.5%，中国比较保守。但我认为疫情并未结束，第二波杀伤力更强。病毒正在发生多重变异，1619变异株已非常严重，甚至可能出现三重变异，使问题复杂化，穿透现有防线。

全球供应链与投资风险

如果疫苗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年初的经济预测都将失去意义。中国的防疫非常成功，这是一场持久战，关键在于时间。最好的情况是将问题局限在南亚和东南亚地带，但即便局限在此，对全球经济的打击也会非常大。

印度是棉花、纺织品和粮食的生产大国，目前供应已出现问题。如果疫情延伸至巴基斯坦、孟加拉、尼泊尔、缅甸、泰国、柬埔寨、越南、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等地，后果将不堪设想。这些地区占据全球人口的三分之一，因此我们对经济的预判趋于悲观。

假期提醒与结语

在做投资安排时，希望大家审慎思考。节日期间，大家仍需做好防范。虽然变异病毒已通过印度人渗透，但尚未完全失控，我们目前仍有优势，但必须高度戒备。我说过，必须死死守住第三十八项措施，明年心情可能会好一些，但今年不要过于乐观或掉以轻心。

今天是劳动节，大家都不容易，祝各位节日快乐。讲完后我得先在办公室睡会儿，明天下午三点见。这堂课讲得有些激动，可能涉及一些敏感内容，请大家谅解。明天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