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唯一超720小时爆肝|精校字幕|高质配图|知识点科普|卢麒元《韩昌黎文集》第一集

讲座背景与初衷

大家好，今天是二零二三年五月六日，癸卯年三月十七日，正值立夏。我们开启《韩昌黎文集》的第一讲，定名为“大唐名士”。其实老早就想跟大家聊聊唐史，因为大唐历史在中国千年历史中是一个中段，也是巅峰时期。回顾历史可以看到当下好多事情的原委，但我们不是要讲历史，而是为了韩昌黎。韩愈生活在大唐建立之后约略两百年左右的时间，是在安史之乱之后，经历了很多挫折，进入元和中兴这样一个历史时期。他目睹了当时的社会现象和社会事务，并积极投入到当时社会之中，留下了一些文字，这些文字构成了大唐的思想史和文学史。

过去我们在讲《资本论》和《通论》的时候，都会花时间先回到那段历史里边去，但这一次我们不打算花太多时间，因为讲《韩昌黎文集》还是要以文为据。但是简述一下那段历史恐怕也不行，所以今天谈一下子韩昌黎的唐史是围绕着韩昌黎展开的，围绕着韩愈展开的。把这个围绕着韩愈也必须得把历史交代清楚，不然的话我们可能会失去了对人物的理解，所以我们必须回到那个时代中去，才能感受到他的看法。

全球视野下的唐代

先给一个宏观的概念，就是韩愈生活的那个时间点，当时世界是个什么样子？我们先说欧洲。欧洲在公元四百年左右的时间，四百年之后也就是韩愈出生的三百年这个前后，西罗马帝国灭亡，东罗马帝国（也可以称之为拜占庭帝国）开始出现。东罗马帝国的首都接近于中亚地区。在韩愈生活的最重要的时期，东罗马帝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就是十四亿十字军第四次东征，有法兰克人，那个时候不再是拜占庭，法兰克人建立了拉丁帝国。

约略在公元七世纪到八世纪，正好是韩愈的时代，建立了拉丁帝国。而这个时期也正好是阿拉伯帝国最繁盛的时期，我们中国人在唐朝的时候管他们叫白衣大食，哈，今天他们还是穿着白衣。白衣大食的出现、当时的拉丁帝国的存在，还有就是我们大唐的盛世，主要是在公元七世纪。公元七世纪也就是唐宪宗，如果你不知道唐宪宗是谁，那就是唐玄宗，叫李隆基。你如果不知道李隆基是谁，那么你一定知道杨贵妃，就是杨贵妃的老公。我们把那段历史呢称为开元盛世或者是天宝盛世，开元天宝，它的标志性的东西就是开元通宝，就是那个铜钱儿。你知道那个时候的金融发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吗？一会儿我们去展开讲大唐的财政和经济。

关陇集团与大唐本质

简述一下大唐吧，其实对大唐的研究，我国重要的史家里边，真正能够触碰到大唐本质的还是陈寅恪先生，或者他那个字也可以念“恪”啊，陈明恪先生。因为我看了看大部分的翻译时刻，那我就尽量用“恪”吧。陈寅恪先生关于大唐的研究里边，他使用了一个重要的概念就叫“关陇”。所以我们今天的第一部分我就想讲一讲关陇集团与关中本位政策。

关陇集团是一个什么样的集团呢？其实关陇集团他有很多很多的称谓，有被称为关陇士族、关陇士族、关陇门阀、关陇军事贵族、关陇胡汉集团或者叫武关几个。现在就是相当于内蒙的武川县附近，它主要是指陕西、甘肃、内蒙古的一部分啊，这个地方形成的关陇集团构成了大唐建立的基础，不仅仅是一个军事集团的基础，还带来了关陇集团的政治文化和一系列的特征，或者说关陇集团本身的存在构成了大唐盛世的基础。

贵族政治与血统特征

有几个概念可能要熟悉：一个是关陇万龙集团，是这一关中和陇山地区为核心的贵族集团，这部证据势例正是西魏、北周将军制度发展而来的产物。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这些世家大族互相联姻，迅速崛起。西魏、北周、隋朝皇室、将相大臣大都出自关陇集团。李渊带隋而立，所奉行的仍旧是以关陇集团为核心的关中本位的政策。而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太子李建成，更是这一政治势力顺理成章的代言人。

另外一个需要理解的大概就是山东士族，山东的士族人的族；山东士族，另外一个需要理解的大概就是江左名流，主要是江南的，其实已经成为构成贵族和氏族的这样的感人等啊。通常有一个说法，唐是杨氏建造，李家的城。杨氏就是隋，阳坚和阳光啊，杨家和李家同为八柱国啊，就是我们通常说三国两计南北朝，其实是北朝，北朝的八大柱国，其中一个柱国就是杨家，一个柱国他们都是封侯的。分工啊，就是李世民的爷爷、祖爷爷啊，是封为唐公啊，打唐公啊，所以他以此成为国号。

杨家呢是柱国之一，只是阳坚借取了啊，他女婿的后周的皇位啊，后来成为了建立了水朝，只是时间比较短。两时为什么要说关陇集团？因为关陇集团上面主要是北魏，北魏孝文帝啊，形成的以鲜卑贵族杂揉了汉人，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军事集团或者叫军事联盟。他在两晋之后的两百年时间构成了中国北方政治的基础。我提关陇集团是想告诉大家，大唐它的属性，他是由贵族们建立起来的一个新的王朝，他与秦汉于汉不同，与民不同于宋。贵族建立的、贵族地主建立的国家呢，警示启示啊，政治上经济上的启示，与平民起义建立的王朝是不一样。

你如果不理解古代，你可以想象现代啊，就是美国就是由华盛顿们一大群的地主建立起来的一个新的王朝。这个王朝的特征呢，因为他不是平民级，没有一个类似于像平民起义的资产重组和再造的过程，所以他自身带有许多的贵族的特指，它是一个贵族的军事集团建立的网络。所以他整个的政治经济制度、军事制度都具有明确的贵族的特征。这一点在这个问题上，汉唐因为盛世但有不同的贵族，是重视血统和门底的，重视学的吗？所以李佳嗯就是李唐王朝的李家，他们身上都带有着真诚的无人的血统啊，所谓的麻揉武汉胡汉的混血。还有就是文物河流成为关陇集团的重要的特质。

关中本位政策

所以他们取得太太，不管是阳间阳光还是李氏啊，包括李李渊多余公共多数，都与另外一家柱国纯粹的鲜妃贵族独孤氏、莲衣零一。所以李渊实际上杨间的，为什么他外甥是杨广的这个胆儿挑吧？就是呃，都是惊喜，都是惊喜，只是杨家建立的水朝开天辟地啊。所以随着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大部分被唐集成，李家呢比杨家呢更深厚一些，更深邃一些。所以在处理大唐的政治和经济问题上，水朝有着更大的包容性。

关陇集团大体上就是一个油，相当于有陕西人、甘肃人、内蒙是的汉人和胡人八合成的军事联盟、军事集团，不断的壮大，建立了一个新的王朝。那么什么叫关中本位政策？就是所有的大唐建立的人事是建基于关陇集团的关东，其中除了人事安排，这里边涉及到的是重要的排查资源的掌控，都是关中本位。就是人财物皆以关中文建立起来的一种新的政治经济的政治经济军事的安排。我说关陇集团与关中本位政策，今天的人很难那么我用今天的语言来

均田制的本质与财政基础

重解释，他就是由一个比较精干、集中、具有很强大的文化与军事优势的、类似于政党的组织，建立起一个高度中央集权的一个王朝。注意哈，一个是相对集中啊，就是他们是一个小圈子；另外就是高度中央集权。高度中央集权是需要政治保证的，是需要经济保证的，是需要军事保证的，正好这就是构成了大唐的完整的制度基础。一会儿我们梳理在讨论大唐制度的时候，请一定要注意均田制。

均田是北魏孝文帝破拔湖所创立的，我已经讲过N次的。今天均田是将军般的解释啊，一般的解释是这样：无主之五主之地啊，分给刘民，分给士兵和流明，是这样吗？到了唐时候的国谁和唐都搞了今天，特别是唐搞今天，如你理解成为单意义的涂改，那就错了，那就错了。均田制实际实际上属于国有制，属于属于间期，皇上或者是关龙集团的公有制啊，建基于皇上和关龙集团的公有制。

因为军田会会分成两部分，一个是叶田啊，就是可以继承的，大概约约约六二十个，还有八十五是口田。这个口前分给你，你死了要交回去的，要交还给政府。叶田和口田，不过夜前呢，呃在关龙集团内部的夜前，不是严格的二十，有的叶田规模巨大。分叶田与口田，他仅仅构成了自由民或者富耕农的财产的基础。重要的最重要的请注意，最重要的是他构成了财政的基础，就是大唐的租庸调啊。

租就是基于土地的地租啊，拥就是基于人生的人头水啊，调就是基于互几户啊，有的是农户，有的是商户啊，有的是渔户，有的是户户啊，基于你不同的家庭来调配资源。中庸掉这个制度建立的基础是今天，他才是大唐初期保证财政能够稳健成长，建立盛世坚实的基础。

府兵制与募兵制的转变

军田为什么贵族可以玩今天呢？他不是一般你的分呃，我在以往的课里边讲中国历史讲过两册啊，一个是榆林册，那就是土地登记册，一个是黄色，就是人口部分。大唐初夜啊，刚刚刚开始建立的时候，人口的户数大概不足两百万户啊。因为连年的战争，三国两晋南北朝打到随啊，两百户人口呢，大概是一千多万人口。一千多万百年之后啊，他的故述翻倍，人口呢翻两倍，大概是三百多万户啊，到最后是人口接近四千万啊。

我说的是到了隔天的时唐朝呢，我更愿意大唐分成初创阶段、这个盛世和最后的复兴啊三个部分。其中画代的关键就是你们今天听到的那个杨贵妃的老公李隆基啊，长线中它是中断昨天是个非常重要的节点，一会我们会讲到，但他不能作为重要依据。大唐初创建立的这个通过军田、军田制建立起来的完整的政治经济体系，并且由于菌田、军田出现的大量的自更农形成的军事制度。

请注意请注意，大唐建立的是古兵制，到了李隆基啊，谢总就是杨贵妃的老公，改成了木兵制。什么叫辅兵制呢？补兵制就是我们今天解放军这个制度，志愿兵。平时呢家里边有有有叶田啊，有口田啊，你种地，这个需要的时候就是参军。通常土兵的是三年一载，最长三代。木兵这是什么呢？我一讲你就动，就是瓦格纳集团，那就是木兵制。

斧兵和木兵的区别是什么？主兵忠实于关龙集团，忠实于皇上。木兵雇佣兵，忠实于发军享的老板啊，因为他是雇农兵嘛。所以玛格纳集团到底是忠于普京的还是猪终于福利高福利高精呢？这个可能终于普京就没那么强，因为志愿兵会终于破亲。木兵马格纳集团可能并不忠于，这就为安史之乱埋下了福装。其实我一会儿讲堂识你们能看到常史跟今天的历史不二无别啊，只是换了一种古代的方法。而韩愈看到的问题跟我们今天看到的问题那么的想象，跟他们的类似。

三方博弈与政治平衡

汉唐的盛世是一种力量平衡的结果，我以前讲课讲到他是三方斗地主的结果。三方是哪三方的？三方有内内部啊，内部就是关龙集团、鱼名流。关龙集团是一方，氏族和名流是另一方，第三方就是突厥，主要是外部势力。当然大唐不止突觉，还有吐拨，还有等等等等等，但以突进为代表，也就是外部势力。

他和今天我国的情况多么的想啊，关龙集团就是我党创始的部分。我们在红二代、赤足、江左名流，哈山东、山东世族。这个山不是指我们今今天我讲课的山东，不是今日地里的山东啊，这个山是指萧山，萧山以东部分，其实涵盖了整个的中原区域啊，其实就是中原的氏族。江长江以南到唐朝已经开始开发出来了，就是长江两岸区域，向左名流，山东士族和江作明明构成一关龙集团，构成一关龙集团呢，有原来的特定的绝统。

因为在随之前，以至于随他们当时重大的住国都是加三面一题，而氏族和名流们没有兵，但他们拥有的原来组成土地，特别是拥有的是支持，拥有知识。嗯，知识很重要，因为知识立刻就可以将资源进行资本化，一会我们讲大唐经济里边的私有化、市场化、资本化、国际化过程。由于关陇集团与士族名流与突解构成三方斗地主，为了平衡必须政治上的妥协。这个政治上妥协变成了大唐的基本政治架构、经济架构和军事架构，构成了盛世。

很多人对中美竞争不解，你知道如不是中美激烈的对抗，如不是美国给中国巨大的压力，中国内部的政治很难取得今天这样的一种平衡。今天我们能够取得一定的平衡，老百姓支持关融集团是有原因的，是因为关融集团在很大程度上代表是老百姓的领有意思吧。而氏族和名流们代表的新升阶、新升阶级或者新的资产阶级的利国家利益、人民币益、新兴的资产阶利益。还有外部实力，双方斗地主的结构，只要平衡在就是最佳结构。

三省六部与皇权公有制

大唐呢经在政治上高度成熟了，所以他的中央集群集权是通过三省六部、九四郡县，反正这个结构呢让人难以今天的人都难以理解和想象复原。超过一千万平方公里广茂区执行高度集全的中央统一临场，而他的根基皇家公有制或者叫关陇集团公有制。我管他叫皇家公有制，他不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他是皇家的公有制。

他通过军田，通过一系列的关于财产的安排，就是所谓的大唐绿，形成的这样一套题亲切住在讲。讲到韩愈出生之前呢，必须讲一件大事啊，就是这个我原来准备讲一下武则天的，后来想了想只能一句代括代过了。是谁破坏了关龙集团于山东士族和江作名流的动态平衡呢？破坏他的这个人就叫得天。他用什么方法破解了关龙集团呢？他有的方法非常文明，就上现代方法，克举，通过科举制度，他将关垄集团垄断的政治权利和经济权利做出了分割。

当然武则天本人本人五家本身出身也属观龙集团，但是极为卑微和外围啊，外围和卑微进入理事集团之后，所以武则天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李世关拢集团的仇恨啊，所以这还是他的子四啊，他也很仇恨。他通过科技的方破解了观龙集团的关龙集团与氏族和江作名流的平衡。

武则天与科举制的冲击

在测定历史时期，由于外部势利对太宗啊、李世民和高宗泰中和高中，特别是高中军事上非常厉害，比你市民还厉害，所以基本上外部的治理消警们比较薄弱。内部市个内部势力里边，关鲁集团呢又被极大的削弱啊。因为科举有个好处啊，科举就是平民子弟啊，老百姓的孩子通过高考啊，进入了公务员队伍啊，通过高考进入公务员队伍。

平民子弟就是那些军田以后分到田的农户啊，他也可可以进入到行政体系，进入到行政体系以后就有机会呀，搞考腐败，搞搞团伙啊，搞考腐败。所以呢对慢慢的形成了关龙集团的旧有的政治权利、经济权利知己和分碎。昨天的主要总工作它主要意义在这个地方啊，今天不展开讲武则天。因为我们今天要讲的重要人物还是杨贵妃的老公，因为这个人对大唐呢他是他是唐史里边大肠走向由

盛世转折与土地兼并

大唐真正的盛世在于开元天宝时期，其户口达到六百万户，人口接近或超过八千万。这一时期不仅李隆基在位，宰相李林甫也执政了十九年，电视剧《长安十二时辰》中便涉及张九龄与李林甫的形象。然而，经济极度繁荣、财富积累迅速的同时，问题也随之而来。原有的均田制及土地财政模式被新兴资产阶级通过大规模土地兼并所破坏，租庸调制因此被彻底瓦解，财政出现严重危机。

财政危机与募兵制

面对财政问题，朝廷采取了妥协措施，实行分税制，将财权下放给地方，这埋下了隐患。由于均田制破坏导致自耕农减少，兵源不足，李林甫提出将府兵制改为募兵制。这相当于雇佣“瓦格纳集团”式的雇佣兵，即招募胡人，从而造就了高仙芝等良将，也埋下了安禄山、史思明等祸根。在繁荣的表象下，李林甫、杨国忠等“奸相”控制舆论与思想，玄宗后期不理政务，导致体系极度扭曲。

盛世反思的四个议题

关于盛世的反思主要涉及四个议题：首先是中央集权与地方分权的辩证关系，十八大后重新强化中央集权，2014-2015年央地税合并、去杠杆即是体现；其次是财权与军权的关系，二者绝不能集于一人之身，必须分立，这是地方获得分权的前提；第三是特权与民权的关系，韩愈思想的拔地而起正是基于此焦点；最后是理解“巨室”，即李林甫、杨国忠、安禄山、史思明及高仙芝等拥有巨大财富的势力。

三镇割据与宦官专权

这些“巨室”在制度安排下进行了藩镇割据，形成了长达几十年的三镇格局。直到元和年间，韩愈等思想家与实干家努力下，大体结束了三镇割据，重建中央集权。但重建过程中，财权与军权处置再次出现问题，神策军被太监掌控。由于失去了关中本位集团的支持，皇帝要么依赖宦官，要么被宦官掌控军队，皇权由此旁落，唐朝最终死于宦官之手。

唐代金融：柜坊与飞钱

开元天宝年间，大唐金融主要存在方式为“柜坊”。柜坊是中央与地方（郡县）处理税务和财政关系的机构，类似今天的工商银行。随着工商业和贸易发达，民间柜坊大量出现，甚至延伸至阿拉伯、日本、新罗等地。此外还有“飞钱”，即相当于汇票的票据，因大宗交易不便携带铜钱而广泛使用。

通货紧缩与流民危机

研究发现，开元天宝年间出现了严重的通货紧缩，而非通货膨胀，导致民间货币不足。通货紧缩意味着农民手中的粮食换不来交税所需的钱，被迫卖地，形成“货贱必贵”的恶性循环。杨国忠等人经营金融，垄断货币流通，导致老百姓无法完成租庸调，只能卖地沦为流民。

流民与藩镇割据的根源

流民失去土地依靠，沦为奴婢或为求生加入雇佣兵（瓦格纳集团），为募兵制提供了兵源。均田制（公有制基础）被破坏后，私有制形成的财阀很快转化为军阀，为安史之乱后数十年的三镇格局奠定了制度基础。李林甫等人搞分税制、破解中央集权、搞金融、打破关中本位，虽使自己和子弟门生暴富，却最终瓦解了大唐的根基。

历史循环与旧事新名

节度使最后分裂割据的，就是现在大家可以理解，我这些年来写的那些文章，其中代表性的就是《超级帝国》和《回到一九八三年》。《超级帝国》写的是财政，《回到一九八三年》写的是金融。我一系列的文章，包括关于财政论、新社会主义论，要说的事情其实早就耳熟能详了，使官职了。实际上每一件事情他都不是新鲜事，他早都发生过了，只不过他叫另外一个名词，是另外一段人物。只不过我国的当代史家没有办法很好地解释大唐的兴衰。

关陇集团与开元教训

大唐史今天第一个部分是关陇集团与关中本位，第二个部分是开元天宝的教训。我讲了这个李隆基和李林甫。你说李林甫也是李家人，但是他真坏呀，虽然姓个李，他把皇族击碎了，他把中央机权全粉碎了，为了他们小团伙的利益。杨国忠这个事情能够不敢说，因为老师说杨国忠谈不谈这个事情，我看我没实料证明。后来反制李林甫的时候，我倒看出来有几分想增加皇家的专权和增加一些老百姓的福祉的想法。但是历史现在想给他们重新地进行解说，已经很……

元和中兴与古文运动

今天我们讲的第三个部分就是元和中兴。他的理论基础、制度净化，就要讲到韩愈的腾空出世。因为到了元和年，就是大唐已经过去了一百八十年。大唐在一百年左右的时候是最辉煌的时候，就是大唐建立一百年，就是宪宗李隆基的时代。请注意，我国一九四九年到现在大概是还不到一百年，也就是说，该快到宪宗出来的时候了。也就是说，我们顶级盛世还有大概十年左右时间。到大唐是在百年最盛的时候，才是安史之乱。我们看到大唐财政金融的破败，破败了几十年、数十年之后，接近大唐经历两百年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新的皇帝，他的号是元和。

元和中兴，韩愈的主要时间节点在元和，他的主要贡献也是在元和。所以我们围绕着财政出现的这个时候，因为元和也算是大唐的最后一次续命，最后一次续命去完之后又活了几十年，啊结束了。元和中兴的理论基础是什么？这就韩愈、韩愈和柳宗元的古文运动。他们的古文所对应的是什么？骈文。看看那个字怎么念，对的，嗯，这篇文骈文，通常是以四六句。这是我们熟悉的，当然他也深刻的影响了唐朝的诗。

元道与中央集权

古文不是根本，主要是推出《大学》、《书》里边，除了《论语》之外，就是《大学》、《中庸》。其中《孟子》、《大学》和《中庸》主要的推出者就是韩愈。其中我们马上要开的第一堂课就是《原道》，实际上是提出来一个基本的治国理念的理论基础。《原道》提出的东西，这是我们今天讨论的几个关系：中央集权和地方公权，财权和军权，共富、巨付啊等等的。当韩愈等提出来一系列的理论构建，但他们是以文学的名义，是以古文运动的方法，新文化，没问题，新文化运动就有点五四运动的来，提出来一系列崭新的、先进的理念。

这些崭新的、先进的理念通过他们的新文化运动来，慢慢的引导当时的读书人、当时的治理阶层，然后通过治理阶层的觉醒、制度创新来升发出新的力量。重点是神策军。神策军是什么军？就是禁卫军，就是中央直接掌握的一支军队，皇帝的军队。神策军然后开始解除藩镇之后，重新建立中央的集权。但是元和中兴再也回不到均田和租庸调里边了。后来执行的是两税制。虽然两税制是以财产为基础，就是直接税为基础，但是由于两税制的直接税税法不是那么的明确，另外又有人将他变成了央税和地税，变成了极为复杂的结构。也找不到他变成了上供、使院、留州这样一个非常复杂的结构。所以呢，这个直接税改革其实并不成功，还是让地方……

央地关系与大唐反思

所以你们看到讨论的问题，大唐讨论的问题跟今天我们讨论的问题非常类似，还是涉及到中央集权和地方分权怎么分，急到什么程度，分到什么程度。外国人为什么恨我们中央集权？因为只要是中央集权就能维持强大的军事能力，所以他就是国家能力的集中表达。另外没有中央集权就没有大统一，那就是制度的土崩瓦解、混乱，就像今天美国似的，他一定是这个暴力横行、土匪恶霸横行那个地方。另外就是财权和军权的分割，特权和门阀权的分割，特权和民权的平衡，聚附于古虎的问题。

元和时期出现了中国一批，出现了中国一批伟大的思想家。如果说隋唐，特别是李世民的贞观之治，隋唐关陇集团的贵族共治的结构，到了元和的时候，开始出现了社会主义气象。由关陇集团的贵族共治开始，走路孟子所说的人民共和，或者是叫做社会主义，啊，社会公治。从贵族共治到社会共治，啊，这是一个伟大的进步。

韩愈地位与盛世终结

我国知识界并不喜欢韩愈，韩昌黎更多的是会喜欢苏轼这样的人，而不喜欢韩愈、韩昌黎和欧阳修这样的道理，其实也是简单的。我之所我之所以要讲韩昌黎、文姬，恐怕道理也在这里。今天第四个部分是正式的反思，关于大唐的盛世。我们注意到的，我们注意到的根本性的问题还是经济基础的问题。当一个盛世的经济基础出现结构性的扭曲，那么他的政治、政治制度必然发生动摇。

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是非。武则天一定要粉碎关陇集团，就像有些人对一些前弃的做法，我国建国初期做法表示不理解，啊，表示不理解，包括对反右啊、对文革的这种思考。但是关陇集团和中央集权和关弄集团之下的皇家的公有制，皇家龚老师，大唐盛世的基础，这很有意思。而最后被粉碎到社会化的那种理乱，后来大唐最后灭掉之后，五代十国。将来们有有时间会念到几句五代十国，中国五千年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人都不是人了，人比畜生还坏。没带直播里边的教训是非常值得反思。

课程结语

四个部分的盛世反思呢，我想放到韩愈的《原道》二十四讲的最后一讲，或者是结束了韩义文题之后，专门拿一次作为聊天吧。因为因为这是文学，我们不想把文学搞成了治学，搞成了政治学和经济学，以文为主啊。当然了，韩愈本人就是讲“文以载道”的嘛，《原道》嘛，文以载道，文不能载道，要你的文做何用呢？不能载道，要韩愈何用难？

今天我就说这么多，有一点基础啊，有一点没有办法。因为一会儿还有点儿这期约了时间，所以呢，我就就得提早结束。有一步，明天下午十一，不缺也来不及讲。当下的经济问题都是明天下午三点钟吧，无时间。我们在十一补缺，今天这堂课就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