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卢麒元第17讲: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 #资本论 #卢麒元 #热点 #热点新闻 #上热门
课程背景与宏观视角
大家好,今天是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农历辛丑年十月二十三日。今天的课是《资本论》第十七讲: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其实资本积累我们之前讲过一次,但应该不是很透彻,因为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不仅涉及到一个企业,也涉及到一个国家的一个战略选项,所以我今天把这个课再展开一次。另外,考虑到不讲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无法对华为和联想进行比较,这堂课也顺便将这个问题解决了。
这个第十七讲实际上是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三篇的第二十一章,他的原标题是“积累和扩大再生产”。我们将这章加两个字作为我们今天的课:资本积累与扩大再生产。如果你们记得的话,我们在第十一讲讲过“资本积累的秘密”,那个时候讲资本积累的秘密是从微观的角度讲的,实际上是讲我们如何进行资本积累。今天这个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的,我们是从宏观上讲,可能更大的意义是讲国家治理和国家治理的哲学逻辑,以及国家治理的政治经济学,稍微高一点。
工业化的定义与标准
我们开始进入《资本论》第十七讲: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讲资本积累呢,我们就必须得讲三个概念:工业化、去工业化、新型工业化。我想因为马克思是从宏观角度来出发来理解和讨论这个问题的,所以我们不讲第十一讲讲资本积累的秘密,这回是讲资本积累它作为一种哲学的逻辑,它到底是个什么。我们先进入第一个环节,就是工业化、去工业化、进行工业化。
我们讲的一般意义的工业化概念,就是马克思定义的工业化的概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马克思理解的工业化,实际上我们可以简化为机械化。实际上是瓦特发明了蒸汽机之后,开始用机械能代替人的劳动,极大地增加了人的能力。它是通过机械能扩展了人的力量,并且由于机械化生产需要的是一个规模的经营、要标准化、需要分工、一流程、需要庞大的市场。实际上第一次的工业革命也奠定了资本主义的基础,或者是资本主义与工业化将诞生的,或者是工业化主义。
通常呢我们讨论工业化呢,围绕着这样的三个标准。第一个标准呢,就是一个地区或者是国家的工业生产总值超过 GDP 的百分之五十,我们认为这个国家已经开始进入到工业化了,或者是初步完成工业化。第二个标准是工人人数超越了农业就业人口就业人数。三个标志是城镇化率超过百分之五十。从这三个标准来看的话,我国早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工业化,我们已经进入到工业化的较高级阶段。我们虽然比西方国家晚了一百五十年左右的时间,但是我们四九年之后的三十年左右时间就初步完成了工业化,在改革开放之后的四十年时间工业化水平提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新型工业化与去工业化
工业化之后呢会出现个方向,一个方向呢是传统的工业化向新型工业化的升级。这个升级过程做的最好的当然是美国了,美国的新型工业化做的非常之好。那么我们要给新型工业化做一个定义,什么是新型工业化?如果说传统的工业化是机械化,新型的工业化概述为信息化。信息化呢他说成是两话,两化呢就是我们还牢到了一年多的时间了,就是信息产业化、产业信息化。当然信息产业化、产业信息化这个过程中仅仅是新兴工业化的,他不是全部内容啊,他是其中一个内容。
新型工业化呢还包括了分子生物科技的实际运用,以及工业化其实这个领域呢可能是新型工业化的高阶段了。在分子生物科技领这个领域呢,美国也是走在了前面,就是信息产业化、分子生物科技美国都走了前面。那么我们是处在第二梯队,就是新兴工业化,我们处在第二期梯队在信息产业化、产业信息化以及分子生物科技领域我们都在进行努力的追赶。
在讨论工业化和新型工业化的时候,我们必须要注意一个概念,就是去工业化。去工业化啊,这个情况呢在每一个已工业化国家都会发生。其中有些发生的,比如说香港,香港在一九八三年之后还有四万家制造业企业,其实工业化水平、工业化的程度是非常之高的,但在短短的十多年时间完成了去工业化,他去工业化是非常彻底的。香港呢既没有传统的工业了,也没有新型工业,那没有完成新兴工业化。那么去工业化的结果呢,他就变成了一个我们讲它是第三产业占主体,或者是将服务业占主体,其实主要是指金融、旅游和其他或者是房地产,所谓的香港的四大支柱,反正是跟工业啊没有关系了。
香港是市区工业化的典型,而且是一个极糟糕的典型啊,因为它丧失了创造价值的能力。所以这个地方出现二零一四年的“占中”,二零一九年的“黑暴”呢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有去工业化的地方如果出现了异化或者是异变,必然导致是会动的。说了就是所有以工业化国家必然会面临的去工业化,是因为传统工业必然伴随着一系列的问题,比如说对自然环境的污染,比如说劳动保护、就是社会保障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那么低端的制造业它就需要先转移,中国也面临同样的问题,转移不是个问题,转移也是正常的现象。问题是你能否进入到小工业化的时候,完成对传统工业的,如果你不能完成新型规划而放弃传统的规,悲剧吧。准确的讲,在美国欧洲出现了类似的问题。
资本结构的两个框架
在这里呢我们简单的讲一下子关于资本积累的一些定义或者它的分析框。这真的是天才马克思呢,通常把资本分为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其实他说的是资本的结构。不变于可变的区别在于,不变资本中包含剩余价值,而在可电资本中包含剩余价值。但他们两两个资本又是哲学的辩证,就是可变资本构成不变资本的积累。说清楚了没有啊?再说一遍,不变资本中不包含剩余价值的生产,可变资本中包含剩余价值的生产。可变资本中剩余价值的生产回转到不见资本,构成一类体,上是这个意思。
传统的不变资本和现代意义的不变资本已经开始出现了巨大的差异。传统的不变资本主要是指固定资本或者是生产资料,很暂时原始意义的不变资本是指 B 呀、厂房等等等等。现代意义的不定资本或者是固定资产已然变了,现代意义的特别是在新型工业化之后,不变资本的含义里边包含了更多的无形资本,围绕着专利等知识产权形成的一型的普遍资本。
可变资本的部分,由于可变资本属于流动的流动的资本或者是流动的资产,那么这里边仅仅包含了企业对自己工业工厂或者是公司或者是集团内部的剩余价值的剥夺,也开始加入了对社会上其他劳动者或者是商品购买者的剩余价值的剥夺。他是一以一种类似于价内税的方式,价内剩余价值的方式,波多红而再将这部分剩余价值转移到不变资本,他构成了新时代四百分可变资本的结构。马克思讲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讲的是个结构问题,注意是结构问 t,千万别搞错。
马克思在讨论资本积累里边的第二个框架讲的是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好多人说既然谈了不变资本、可变资本,还有必要再搞出固定资本以流动资本嘛?请注意,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讨论的是资本积累的速度,而不是结构,注意是速度而不是结构。你搞错了以后在这里边会出现问题。固定资本的积累的速度非常重要的,固定资本在一定程度上需要进行大规模扩张的,在他这种成长期和发展期是需要大规模扩张的。而固定资本的扩张有的时候纸鱼固定资本本身出现了我们讨论的杠杆的问题,固定资本的扩张有的时候呢需要一些不仅仅是资本家或者是
垄断与高科技企业的资本积累困境
股东的自有资本原始积累,有时需要多元化的资本源泉来进行积累,但其前提条件是处于某种垄断性行业。这种垄断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国家特许经营,另一种是由于高科技新研发出的新商品导致形成了某种垄断。在此时,固定资本扩张需要一些其他的方式方法。现代的固定资本扩张和传统的资本积累有着巨大的区别。
我国在理解高科技企业时,由于对《资本论》可能理解得不够正确,所以对高科技企业的固定资本或原始积累,没有像美国那样给予打开方便之门。我国最高科技企业,即所谓创业板或初创企业,在固定资本原始积累方面没有提供必要的条件,以至于中国在这个领域里的头部企业都跑到海外去融资。这既有他们的问题,也有我们治理的问题,将来在合适的时候,我们会花一个比较长的时间来讨论这个部分。
流动资本与金融结构的错配
对于流动资本的部分,由于我国的金融制度、金融结构或金融机构与新时代不匹配,我国是一个非常落后的金融机制或金融结构。因此,我们对特定企业,比如高科技企业,不仅在固定资本的提供上出现问题,对流动资本的提供也出现了问题。
由于速度的问题,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在特定时间的速度上存在差异,导致我国在这个领域里出现了格(格)的问题。虽然我国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由于我国在整体发展中处在一个不断的适应和改造过程中,所以在新型工业化的过程中,还是走得比较快的。
固定资本定义的局限与外资介入
我们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比如我们对固定资本的理解。固定资本是什么?如果你跟银行申请说是要买厂房,会给你贷款;但如果是购买专利、自己研发、知识产权或构造生态系统,我们的金融机构就无法理解。当然,这里边有个定价的问题,不太容易理解。
类似于一些高科技企业的做法,由于我国的高科技企业于外部金融机构形成了某种结合,用贬义的话就是勾结,类似于像分正义(软银)这样的机构。我国改革开放之后,金融开放幅度非常大,所以他们大规模介入了我国科技企业的头部企业的投融资。因此,我国在这个领域里资本稀缺的问题至今还非常严重,但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方案,只不过可能他的成本和代价偏高了一些。
成本代价与制度设计的深层关联
说的这成本和代价,不是融资成本,而是万意(万一)中的结构可能出现问题。理解我国科技企业,甚至理解可能不是那么科技的企业,比如联想,他们为什么会美国化,为什么会出现一系列的状况,这与他们自身的认识有关,也与我国的整体的一个制度设计和政策安排有必然的关系。
我们对一件事物、一个企业、一个机构、一些人的判断,放在一个大的历史背景中去来理解,这样的话才不会天颇(偏颇),不会情绪化。当我们在一个大的框架里面来分析和理解的时候,可能事情会变得更为客观。
马克思理论与新型工业化的适配
马克思的扩大再生产的整个一套理论,是建基于机械化的传统工业化情况下的扩大再生产。他对新型工业化的这个扩大再生产,在《资本论》中就无法提供更详细的描述。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的事情。
我们如何理解不变资本的积累?如何理解固定资本的积累?如何理解不变资本与可变资本的关系?如何理解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关系?如何理解固定资产与流动资产的关系?其实这个关系就是扩大再生产的新的逻辑。关于扩大再生产,今天也不放开讲。
资本积累率与科技投入的定性
这里我想提供一个概念,就是资本积累率。资本积累率,我们说了很久,这个资本积累率如何计算?实际上是将股东权益转回为股本。你可以将之理解为将可变资本中剩余价值的积累的部分,重法(转为)不变资本,增加不变资本的总量;也可以将他理解为继续增加固定资本的投入。
资本积累率实际上决定一个企业或者一个国家长远发展。一旦资本积累率没了,那么不管是旧的工业化还是新的工业化就都没了,香港就是这样的。
会计政策与国家治理的哲学高度
这里边我们可能有些东西,要对这个章节,就是马克思的第二卷第三篇第二十一章,做一点补充。就是科技投入属于不变资本,知识产权属于固定资本,这个我们要有个明确。明确了这个,是非常有利的,因为我们鼓励科技投入,就是我们的鼓励科技且增加科技投入这个不变资本;鼓励这个知识产权、知识产权的增加。
这涉及到会计政策以及国家治理的一个基本的逻辑。不要小看会计政策和国家治理,这涉及到哲学的高度,甚至涉及到一个国家、一个社会的集体审美啊。说的简易一点,涉及到国家治理者的智商水平。
税收倾斜与社会审美结构的失衡
资本积累的一般逻辑,它处理逻辑问题上,我们有时候需要反向思考。如果你是鼓励知识产权的,你是鼓励科技投入的,那么政府在税收方面,可能在一系列的政策方面要有某种的倾斜。它涉及到国家在制度设计和政策设计上面的接的惊喜(见解/机制?)。
另外,它也涉及到社会的一种整体的这种审美和气氛。要知道,我国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所有人都想学理工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理想是当工程师。然而,进入到二十一世纪之后变了,为什么大家觉得做科技不光荣呢?做金融关了(光荣)?这是一个集体审美的问题。
今天你要是去吃饭,饭桌上聊起来,你孩子在做什么呢?你要说做金融,高大上;你要说做工程师,有点问题;你要是说做公务员,好像还错误(凑合)吧?就是大家觉得你有一个稳定的范围,你要做工程试用的,还是觉得怎么能去做工程师呢?整个的一个社会审美结构是出了严重问题的。
劳动力定价逻辑与收入差距
因为我认为工程师更能创造价值,或者是由于国家在制度设计上出了问题,所以金融机构的工资要高得多。再牛的工程师,门高国(某大行)的 Co(CFO/高管)说问题,这个问题呢在北欧、西欧的一部分国家,比如说瑞士、德国,处理的也是比较好的。
劳动者的收入差异,实际上跟你创造价值是有关联的。美国处理的不好,英国处理的不好,中国处理的是最不好的。就是你投胎,或者是你找关系,进入到一个金融机构,并且熬到一个中级管理层,大概年薪就来了,一个相当的水平,几十万是一定得有了。现在光城商行做一个行成长(行长?)的大概都是数百万年薪,甚至上千万年薪。当然,你要在大的银行做的话,千万年薪可能是个起步件儿。
他们的贡献真的比一尼光南苑(一位工程师/科学家)是比这些科学家的贡献更大嘛?那显然是没有的,显然是没有的。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那就是我国的整体的定价逻辑、劳动力的定价逻辑出现了严重问题。
组织人事与共同富裕的调整
定价逻辑是由谁管的呢?定价逻辑是由谁管的呢?写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是这样说的:“立部不道德出审美”,也就是组织人事部门来定工资的时候,这个地方出道德互住(互住?),才能补公平,就是税收,他导致一个社会的公平儿(公平)。子公司其实组织人事任命里边就包含了公司道德,就是集体审美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这件事情呢,我想呢,可能到了二十大会出现一点点的改善,开始改善。就是什么呢?共同富裕。共同富裕这里边呢,对劳动者的定价就会出现一个深刻的调整。当然,这个深刻的调整是两重调整:第一重,定价本身就要调整。你所以信达或者是华融江外(等)消灭,做一个这样的位置,不一定完全是因为你的能力和你创造价值的能力,而是因为某种人事结构、人事关系导致你在这个位置上,而你在这个位置上……
劳动力定价体系的悖论与改革
过去,我们的劳动力定价体系存在严重偏差,甚至出现了超越正常劳动者十倍、数百倍的情况。这种定价体系必须进行深刻改变,否则对新型工业化而言就是一个悖论,因为新型工业化无法在现有的扭曲定价下推进。我们最需要照顾的,是那些非常有才华的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工人,而不是那些依靠某种人际关系,在金融机构或“类金融机构”中占据特殊位置的人。
所谓“类金融机构”,比如联想、阿里等,它们本质上并非我们传统理解中的纯粹生产性机构。在解决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继续深化固化的劳动力定价问题。这不仅是我的观点,也是马克思所指出的。第二个部分涉及劳动力定价的二次调节,即通过税收进行调节,主要是针对直接税。虽然二十大可能会有新的政策出台,但我们希望借此解决中国在第二次工业化或新型工业化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和麻烦。究其根本,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
最近关于华为和联想的讨论变得极有价值。华为对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工人的照顾比较合适,而我国目前对某些群体的待遇非常尴尬。例如,有些民营金融机构由金融工委派干部,国有机构由国资委派干部。这些派来的干部主要依托的是某种人际关系中的特殊位置,这导致了定价上巨大的差异和问题,需要调整和深思。这种差异会导致不变资本向可变资本的转移出现严重障碍。
新型工业化中资本积累的四层含义
第三个部分想讲一讲新型工业化中的积累问题。今天第一个问题讲工业化和新型工业化与去工业化;第二个部分讲积累的定义;第三个部分讲新型工业化中的积累。我为什么要讲新型工业化的资本积累?因为新型工业化与传统工业化的资本积累出现了巨大差异。
新型工业化的资本积累是否有物理意义上的传统工业化积累?有的。因为它需要土地、厂房、基础设施。作为国家在这个物理意义上的积累,比如“铁公鸡”(基础设施),即使是高科技企业,也需要一层写字楼。这种物理意义上的积累在固定资本的构成中比例越来越小。在固定资本的构成中,主要的是知识产权和生态系统的构造。
知识产权和生态系统的构造不完全是物理意义上的,它更多的是一种无形资产。前段时间,我们在一个晚餐上讨论了美国对微软、苹果等一系列公司的定价是否合理。这些公司已经是“轻资产”,但不是“轻固定资本”。相信马克思真的很了不起,他的固定资本概念大到用现有的会计方法无法理解,因此你也无法理解它的定价。因为你很难理解苹果构造的那个生态的价值。
现在你知道华为在做什么,它构造的是一个生态。这个生态的价值到底是多少,无法估量。而联想做 OEM 系统集成,不是构造生态,而是一部电脑、一个机器。它仍然属于传统工业化范畴,没有进入新型工业化。有些人看上去很高大上,但它搞的是一个家族企业,构造的是传统工业化里的一种东西。
生态构建与哲学高度的重要性
传统工业化之所以能做大做强,原因是由于借助了某种方式、权利或关系形成了一种垄断。当然,不能说联想一点科技都没有,至少它从 IBM 那里还有一个品牌价值,但在生态方面让人感到失望,它没有构造自己的生态。
新型工业化除了第一层物理意义、第二层生态构造,第三层就是基础科学的研究。构造生态的时代基础就是基础科学。你没有基础科学,拿什么构造生态?因为它是一个大的系统、一个完整的系统。机器在这里边只是一个部件,真正的价值是生态体系本身,而不是那里边的一部手机、一部电脑、一部汽车。
美国有数以亿计的企业拥有自己独特的生态。我国现在可以构造生态的企业凤毛麟角。这可能是因为我们在基础科学的研究方面还带着巨大的差距,或者是对基础科学实际运用、转化过程中还存在着一些壁垒和障碍。
第四层就是哲学和政治经济学。新型工业化积累的含义一共包括四层:第一层是物理意义上的传统工业化,因为你必须有个地儿;第二、三层是基础科学和生态构造;第四层是哲学和政治经济学。
其实,在哲学和政治经济学的高度上,老任(任正非)和老柳(柳传志)可能和他们的学历经历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哲学高度有的时候真不是读书能读出来的。老任处在一个特殊的、其他有特殊经历的状态,他的哲学更多是从《毛选》上获得的。中国的企业家里面,确实有人对政治经济学的理解非常到位,这是非常难得的。马云、马化腾、李彦宏(三马)在某种意义上也拥有了一定的哲学高度和政治经济学水平,还需要再努力一下。
我们回头来看美国,不管是乔布斯(已去世的苹果创立者),还是扎克伯格、马斯克,他们都拥有让我们感到惊讶的哲学思维和哲学高度,而且对政治经济学的理解也是非常到位的。在某种意义上,这才是新型工业化最关键、最要命的东西。其实老柳的知识结构或者个人能力都不差,至于人品,我们不对企业家人品做出过多评判,就是账还上不去,怎么都上不去。
资本积累的要素与生态体系
在新型工业化的过程中,这四层中核心的部分我们注意到了,就是固定资本已经完全异化了。传统工业和新型工业在固定资本的内涵上全部异化。钱是个产品,现在是个生产、创造生态的企业。还能叫投不起,还能叫独角兽,才能够形成转任市场全方位的垄断游戏。而构造生态是一个极为漫长、复杂的过程,不像卖产品那样容易。
好多企业最后卖着卖着就转金融投机去了。因为创造生态的基础是科学技术进步,他需要哲学的高度,需要对政治进行深刻的把握,最主要的是人性。你在这个过程中要有极为强大的那种忍耐心,一点一点地将生态体系构建起来,太难了。所以,单从我们对《资本论》这一章的理解,我们不得不向华为这样的企业和企业家表达我们的敬意,因为能构造生态的企业太少了。在新型工业化过程中,我们需要的是这样的企业家。
我最后综合起来,不管是传统产业还是新兴产业,我们对资本积累的要素做一个改述。资本积累大概有哪些要素?
第一个要素是制度。这个秩序的构造当然不是个人和企业,是国家来做的。就是你要有好的制度环境。制度环境里包括了一个极体审美(注:此处疑为“具体体现”或特定术语,保留原意),其实我们不仅仅需要劳动保护法,我们更需要资本。我们对资本的积累,特别是资本由可变资本向不变资本转移的过程中,要给予充分的制度保障、制度保护和政策保障。
资本积累的第二个要素就是构造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这个生态有三个层级:第一个层级是国家的产业生态,没有各种产业的配套体系,完整的生态。在这一点上,我国做得不错。第二个层级是企业构造生态,就像华为构造的生态,或者苹果的生态。能构造生态真的是很了不起。如果看不到生态,只集中于理解某一项科技或者某一项产品是不行的。
如果你看我国的航天,你就明白我国的航天是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你看我国的航空,是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大国的船舶,是一个完整的生态体系。
地租与去工业化的教训
关于资本积累的要素,地租是核心部分。我们讲过,地租构成了企业作为不变资本或固定资本的关键要件。那么,这一水平是否合适呢?国家的制度制定者和政策制定者必须理解地租,理解其合理区间。地租不是低了就一定好,也不是高了就一定不好,关键在于“间”在哪里。如果你不懂这个,就会像今天深圳的治理者一样,完全不理解地租,导致深圳迅速去工业化,重现香港的旧故事,让人感到痛苦。
在要素秩序方面,深圳可能略好一些,但我认为它不一定比杭州更好,只是比东北好一点。在构造生态这一领域,深圳完全不自觉,不知道什么叫生态。如果有空,有关方面应该请深圳市委书记和市长来谈谈,他们在构造生态方面缺乏理想,没有达到应有的高度,因此无法讨论生态问题。
地租调控与哲学高度
地租将构成企业不变资本或固定资本的核心要件,只有给企业合适的地租,企业才能留下。为什么你会放纵资本,导致高房价以至于一个地区去工业化?为什么在政治治理和经济治理上出现了严重的思考障碍?这是哲学高度思考出了问题,导致对政治经济学的理解出现偏差。
能否以便宜的地租提供给制造业?看看瑞士和新加坡的例子就懂了,这是完全可以控制的。治理者需要具备极高的哲学高度,对政治经济学有非常深刻的理解。当然,大部分人不会读这类东西,也不会体谅不变资本。以深圳为例,如何使新型工业化的地租构成合理区间呢?这就需要通过税收进行直接税调节,将超级地租的人——无论是卖地的政府、二手房东,还是拿到廉价土地炒地皮的家伙——的租子拿回来。
如果这两件事情办不到,你还想搞新型工业化吗?我是个非常文雅的人,看到深圳的衰落我说不出话,说话都变得曲折。我们讲地租讲了这么长时间,当然很遗憾,深圳市委书记和市长不在这个课堂上。他们的错误还改不了,继续炒作地租,房价好像掉下来了,但工业用的不变资本或固定资本部分仍在不断攀升。
资本积累的四要素
一个月前我参加特区的一个活动,他们在工业化问题上提出疑问:你知道工业化的前提条件吗?或者你知道资本积累的要素吗?如果你不知道,就别起“北部都会区”这样的好名字。香港搞数码港的教训不深刻吗?数码港在干什么?在炒地皮呀,搞房地产项目,根本就没理解。地租不是要现代工业化,而是去现代工业化和去新型工业化,拦都拦不住。
所以,前四个要素是:第一,秩序。东北已经没了。第二,生态。没有生态。第三,地租。很贵。第四,剩余价值。剩余价值重不重要?当然重要。你这个地方必须有大批优秀的、又不是很贵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工程师和技术工人为什么不那么贵?这和你综合社会成本有关,对吗?如果你这个也不懂,地租和剩余价值全都没了。
就是你太贵了,企业构成不变资本的那个东西没有,不变资本无法增值转化为不变资本,那企业怎么发展呢?所以如果这四项都没有,我们大体上可以宣告一个城市、一个地区进入了去工业化。
其他要素与配套能力
离开前四个要素,还有三个要素。第五个是其他要素,如水电气、物料等。这些其他要素的成本不是最重要的。第六个是配套能力,就是你这个地方有没有扩展或者可扩容的空间。如果有巨大的空间,就可以形成广域的体系和生态。
第一个才是交通运输。为什么说第五、六、七不重要?就是好多地方比如以色列,没有什么其他要素,但他发展得很好。比如瑞士,内陆国家,没资源,要配套没配套,要交通没交通,让他发展得很好。
深圳与台湾的比较及国家资本
比如台湾,最近有一个台湾的朋友将深圳和台湾做了比较。深圳前四十年发展这么好,现在不行了;台湾前四十年发展的一半,现在很好了。后来他跟我说,他们实际上看不明白深圳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就哗啦哗啦就不行了,而台湾现在涨得很快。我说,你如果读《资本论》,懂得资本积累和资本流转,地上这个事情看明白,就能说清楚。
顺便说一句,我在《广义财政论》里建立一个资本积累的评价体系,对一个地方、对一个企业的资本积累做一个评价。这是一个非道德的评价体系,我们不对人好不好、坏不坏做评价,只是看他做得有没有哲学高度,对整个结构的理解是否到位。
本来我还有两个题目。第五个题目是国家资本积累与国家资本主义,即国家资本主义好不好?资本主义对资本积累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我觉得这个课题其实非常重要,因为它需要构成一个什么呢?在国家资本主义传统工业化期间,它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因为国家可以将可变资本变得很大,比如国家可以将地租压缩到零,将剩余价值剥削到很大,然后转入不变资本,形成高积累,积累率迅速完成工业化进程。
国家资本主义与社会资本的平衡
从这个意义上,国家资本主义因为有国家,所以就有了吏部和户部的问题。吏部和户部有的时候处理不好,劳动力定价会处理不好这一系列的矛盾。所以国家资本主义进入新型工业化的时候,暴露出严重的问题,走不动了。这个时候需要社会资本对国家资本主义进行某种的补充。社会资本通过市场、通过各种方法调动全社会的创造力,特别是构造生态这样的问题。
那么社会资本和国家资本主义如何相互和谐,处理好他们的结构而大致最佳呢?其实我国的经济学家要研究的就是这个问题。我国的经济学家不用高几个旗帜,像张维迎这样的,说国家资本主义要不得,社会主义必须死,必须依靠市场。是经济学家,经济学家讲究的是结构,没有对错嘛。有的是结构均衡,你结构不均衡,没有结构,你是死棋,白裂的。无市场利股份,张维迎的冰棍,张冰棍儿,你这个玩法,你别打听话,你你不能这样折腾吗?你这样折腾在哲学上就是完全是不可、无法成立的,这种经济学上幼稚嘛。
新社会主义与资本结构
所以这个课题呢,就第六个问题就是新社会主义的资本积累问题。原来我是有些想法的,反正将来我会写在关于《财政论》或者《新社会主义论》里边,做一点点的小结吧。
今天这堂课其实挺……我不敢说今天我觉得这样更重要是很厉害。马克思他就是哲学家,他一弄他就立刻进行结构性设计。所以不变资本、可变资本、固定资本、流动资本,结构性变动。每个资本的结构里边又有不同的结构,整个的结构的变动和异化的过程中,我们就看到了资本的流转、资本的积累。哪一种方法更有效、更对啊?就是他给你个分析框架,你套到今天的进行工业化来看就行了。
以上读到这个程度是不能算是就是能用了,读活了。呃,好多人读《资本论》一点意思都没有,谁说的?你好好读啊,先去想这么多。明天下午三点钟我们接着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