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投资之道起于暗淡,周期很重要
杨福家先生与文革的经济成因
谈到周期问题,我想加一个小话题。这是我写周期教案时,晚上睡不着想起的一个人——杨福佳先生,原复旦大学校长,后来在英国诺英翰大学当过校长,是我国的原子物理专家。十四年前,我和杨先生在潮州开会研讨,那里有很多经济学家讲一大堆理论,我听着就睡着了,杨先生也睡着了。后来杨先生拽我,问附近有没有好去处,不跟他们讨论了,我们俩就出来了。
汕头有个私人开的文革博物馆,我们俩就去了。原子物理学家想问题和普通人不一样,看完后我很感慨,他也感慨。他问我:“文革爆发的经济原因是什么?”他知道我回答不了,便说:“我们做原子物理研究的一年是很长周期了,一年够不够?”我答应一年之内完成,因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命题。
我不认为文革是纯粹的政治原因,他对所有解释都不同,因为他是原子物理学家。文科期间他在山里边,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清弹”(原子弹)爆炸的主要科学家,外边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后来我用了一年时间给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将来可以拿出来,因为字数比较长,差不多是一本册子。
资本积累率下降与资本外逃
一个重大的历史事件,长达十年,定有经济原因,不是个单纯的政治事件。一九七六年之后要反思,但这个动作还没做好,正在处理中。杨先生问我的文革爆发原因,我说实际上涉及到今天我们讲的三本“道路”问题。
经历了大跃进之后,一些治理者包括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等成员认为要允许社会资本,但毛泽东读《资治通鉴》多了,对藩王、权贵、军阀怎么来的太清楚了,不想放一放,就是门阀、财阀、军阀,所以他不同意让社会资本出来。让社会资本出来也是对的,反对也是对的,这事多难讲。
必须看到经济周期,文革的高度经济周期的高度,政治上意识形态的需求高度,形成了这样一个状态。我一直认为杨福家先生作为一个原子物理学家,对经济的认识极为深刻,不写经济学著作太可惜了。我在这个地方讲几句,算是对他老人家的一个纪念,他已经去世了。
本轮经济问题的基本透视
现在我们讲一个对本轮目前面临经济问题的基本透视,就是基本的看法。在这个看法里边,我们必须揭示一个问题:我们的资本积累率为什么反复下降,到了二零一八年趋近于零?资本积累率没了,现在这段时间略微得到了一点控制和缓和。
没有资本积累就没有保五,然后全世界喊中国产能过剩,我们到底资本积累力跑哪儿去了?我们要不要资本积累,怎么积累?还是涉及我刚才说的三个“三”的问题:资本的三个流量、流向和流速;三个本:国家资本、社会资本和金融资本;三个得:国家须得、资本力的劳动手段、三德的问题。
资本漏损与制度盲区
其实我们在走进新时代的时候,在经济治理的讨论方面出现了一些冲突。资本积累率狂降的原因是相当一部分的钱进入到了该进入的领域,比如说房地产、资本市场。进入以后形成阶段性泡沫,这个阶段性泡沫变成本利得,又通过特殊渠道走了。
初步判断三万亿美元,三万亿美元就相当于二十一万亿走了。要知道我国今天的GDP才一百二十万亿,走二十万亿,所以资本积累的部分跑掉了。它形成了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甚至英国的房地产的爆炸,就是我们这些资本跑到那儿变成房子了;形成了比特币,形成了部分股票的爆场。
就是我们的资本提供给没有给自己,提供给外边了。资本积累率出问题是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经济学家、经济专家为什么不让领导看到这本账?你所有的经济制度政策都是开放、开放、开放,你这个开放导致资本净水率狂降至零。我们的专家学者不知道在干什么,当一个国家用那么多的钱公养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简单东西没有说清楚?
税制缺陷与资产透明
而且听不到集体的声音,有一个两个要是说这个话,寻钱儿恰死不合适。资本积累率狂降是我国经济遭遇的最核心的问题。我从不认为我国的股市的泡沫和楼市的泡沫是一种偶然现象,因为人为的痕迹非常之严重。
以楼市为例,许家印恒大转移的家族信托是恒大本人的本利得吗?不是啊,他转移出去的是他向银行的借款。为什么他的借款可以变成资本利得转移至海外?实际上是我们税制的税收治理、财政治理和金融治理上面存在严重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经历了这十几年资本市场的大跃进发展,为什么所有的人上市都是套现拿钱走人,并不发展实体经济?股市一塌糊涂,股市和楼市泡沫的本身变成资本外逃或者走私的一个重要的环节。本应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的支柱、一个支撑,但它却成为了走资的一个重要的环节。
治理上在财政治、金融治理上,在一个特定历史阶段出现了盲区,这个盲区现在依旧存在。我们要在最可能短的时间内将这个问题做弥补。我们一直在谈直接税立法的问题,太难了。太难了,一个国家一人或数人数年甚至数十年讨论一个问题而无共鸣,不是一个人的问题和悲剧,就是整个知识阶层要有深刻的反思。
直接税立法与金融本质
为什么包括我尊重的老师们都反对直接税?因为直接税实际上相当于一种经济民主,只不过是让你资产透明而已。并且税率可能你有起征点,人均八十平米以上才可以征吗?八G超额累计。几乎所有的精英包括知识分子都反对,以至于此事从踢出说到最后,我都觉得有点烦,有点像祥林嫂了。
但这件事情不解决,你没有机会跨入新时代。财政部还是收支部吧,无法变成资产管理。不应对资产征税,你资产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对资产征水?全世界的文明国家百分之七十是针对资产可税,百分之三十是针对劳动征税。我们现在百分之九十是劳动,百分之十是资产,百分之十还逃掉了。
所以我们的经济问题的透视呢,就是感到非常的就是由于我们的制度和政策的盲区,导致我们出现了一系列的刚才我说的股市和楼市泡沫,就是个定价理论的问题。它畸行定价,而且制度和政策管不了、不想管,导致大规模走资。这个大规模走势导致我们的资本积累率降下来了。
资本积累率别人以为就说你拿的资本积累难道是扩大再生产吗?不是的吗?资本积累怎么救一定是扩大再生产,扩大消费也是资本积累,他主要出境了。所以呢,导致我们到了二零二四年看到了中国经济的严重痛缩。现在下的这个药是浅层的、表面的、治标的,还需要东西出来。
我其实一直在强调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在思考定价理论的时候,我始终认为定价权是立法权。这个权利既不是属于央行的,也不是发改委的,也不是财政部,定价权应该是立法权,是人大的立法机构。因为一个好的好的机构完成好的税收立法,其实是可以管住定价问题的。
第二个问题,我今天提出来可能大家会有剧烈的这个不同意见啊。我一直认为金融属于生产关系范畴,金融决定了生产关系的样式。所以我们对金融的理解绝对不能经济化,金融是生产关系问题范
金融问题的政治本质
它涉及到民族压迫和阶级压迫,所以金融问题从来都是政治问题。如果有人跟你讨论金融问题,认为它是个技术问题,所以找个留学生就来做这件事情,告诉你这是一种政治上的弱智和愚蠢。
瑞金时期的教训
我党怎样赢得革命的胜利?从红军时期我们就有了我我们党自己的财政部和中央银行,那个时候中央银行行长是毛泽民。我们开始发第一个货币,但是我们失败了。瑞金的失败,除了亡明路线政治上原因以外,主要的原因是经理原因。三百万的人口养三十万红金不行的,底盘太太小了,所以瑞金一定失败。
延安时期的战略调整
由此教训,毛泽东到延安之后第一件事情是扩大底盘。所以他会把红军变成八路军洒出去,要撒到一个一亿人口的底盘,这样形成正规的财政和金融结构。所以我们建立了地方的正规的财政,建立了地方的货币发行,其中山东的货币发行、海地的发行是最好的。
各边区的金融实践
我们进茶期经济主义,每个进边区都有自己的发行的货币,啊,建立自己的金融体系,其终山东是最好的。在整个的财政金融实践过程中,我们形成了金融问题的深刻理解。
金融与生产关系
我党我军的胜利是源于我党对财政金融的深刻理解。涂改财政发币就是金融,这两件事做的非常之好,革命胜利和成功,并且为老百姓创造了福利。所以我一直在强调,金融属于生产关系范畴,金融就是政治,金融涉及民族压迫和积极斗争,所以金融绝不是经济问题。
选拔干部的原则
如选拔金融干部,请立场放在第一位,否则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特别是在新殖民主义的特定历史阶段还会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