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与阳明心学 #卢麒元#黄奇帆#温铁军#林毅夫#瑞达利欧
心学渊源与恩师指引
一九一七年,二十四岁的毛泽东读罢王阳明的心学著作,胸中豁然开朗,立下惊略四方之志。他挥笔写下《心之力》,湖南一师教师杨昌济惊叹其气概,在满分一百之上又加了五分。这份力量源自阳明心学,并非虚言。据历史学家王元化研究,毛泽东很早便通读《王阳明全集》,并逐字逐句批注,作为其受益恩师的杨昌济更是王阳明的忠实信徒。在他的指引下,毛泽东对阳明心学进行了深入钻研。
毛泽东从湖南一师毕业后,时任北大伦理学教授的杨昌济将他找到北京,介绍了几处,并将他引荐给北大图书馆馆长李大钊,解决了他的就业问题。两年后杨昌济病逝,他的女儿杨开慧又解决了毛泽东的婚姻问题。杨昌济对毛泽东的影响是极其巨大的。作为一名有理想、有追求的叛逆青年,毛泽东与父亲毛顺生经常发生冲突,而留学归来的杨昌济便在毛泽东早期扮演了一师一夫的角色。
在湖南一师求学期间,毛泽东被这位人格学识都堪称典范的恩师深深折服。在给肖子生的信中,他谈到对杨先生只寒洪盛大,以为不可及;在给易事亦友的李锦希的信中,称杨昌济红同广大,最为佩服。在谈到新民学会成立的原因时,毛泽东曾经总结道:朱人大都系杨怀中先生的学生,受杨怀忠先生的虚论,作为一种奋斗和向上的人生观,新民学会乃从此产生了。
心外无理与大本大原
在毛泽东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确立这一重要的人生阶段,从二十到二十五岁的一师求学生涯中,杨昌济言传身教的是什么呢?是王阳明的心学思想。在给李锦西的信中,他多次阐明了自己的观点:欲动天下者,当动天下之心。不图在险见之际,重其心者,当具有大本大原。夫本原者,宇宙之真理。宇宙之真理,各居于人人之心中。金屋以大本大原为号召,天下之心其有不动者乎?天下之心激动,天下之事有不能为者乎?天下知事可为,国家有不富强幸福者乎?
这与王阳明“天下之事虽千变万化,而皆不出于此心”之意,以及“天地万物皆居以”的表述基本一致。杨昌济将阳明心学总结为“亦则求理于事物,已则求理于无心”。毛泽东则把阳明新学归纳为“一再归我,一再通经”。归我者,横进虚空,山河大地已无可视而可视者,为我;通经者,数近九节,前古后今,亦无可聚而可聚为目前。
批注中的哲学思考
毛泽东在一师求学期间积累了大量的读书笔记和批注。《讲堂录》是毛泽东刚住一师时的听课笔记,彼时其思想体系尚未成熟,却发现他历史上著名的阳明阁逐仪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讲堂录》中写下“阳明歌舞,思损生之理,以立此存照”。《伦理学原理》是当年杨昌济讲授伦理学时采用的教材,这本书成了毛泽东驰骋撕别的乐园,而那些批注也拥有了研究毛泽东早年哲学思想独一无二的地位。
且看批注中都有什么内容:“个人有无上之价值,以我力说,乃有起点,有本位。道德非必代人而有,待人而有者。客观知道得虑独立所有者,主观之道德律也。即使世界只有我一人,亦不能因无损于人而不尽无知性。玩无之心,仍必尽之。顽之世界,固有人有物,然截因我而有,我眼一闭,故不见物也。”这与王阳明哲学体系三大思想之一的心即理是多么的吻合。
名体方能达用,为生而后外亡。心肌里在明确心外无理的同时,更强调了此心载物则为理,意在表明心中治理只有与客观现实发生联系才有意义。这就将个人与社会是与行联系到一起,避免了成为口耳之学。这对应的是王阳明另外两大思想:知行合一,以及致良知。再看看批注中的其他内容:“凡无所知者,无皆有所行之义务。最圆满之道德,已由天纵者以及本能实现之无极。如此说,直觉的道德是通过心理体验直接意识到的,殊为必然。”这对应的正是王阳明另外两大思想:知行合一,以及致良知。
良知与知行合一
走上革命道路的毛泽东有一部很重要的著作,学过马概、矛盾的大家肯定熟悉,那就是《实践论》。美国史家学会会长的魏斐德在他研究毛泽东思想的著作《历史与意志》一书中写道:任何受过中文教育的读者,在看到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时,就会立刻联想起王阳明的知行合一。知行合意中的知,就是王阳明所说的良知。良知就是是非之心。王阳明曾沿指一个号物便进了是非,这一个是非,便尽了万事万物。
王阳明认为,行吧良知之发动而为意,一是一直所在,变失误。由此可见,良知行做出的是补益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意识出了问题。在《伦理学原理》批注中,毛泽东就将王阳明的良知称作良心。毛泽东驳斥了道德率出于神之命令,认为无人一生之活动服从自我之活动而已,应当举其良心所得于疾者而服从之。这与王阳明的主张“若信得良知,只在粮知上用功,虽千惊万典,五步吻合一端,取穴一看,尽破一脉”,相承。
毛泽东将已命名为冲动,认为良心与冲动理应一致。良心有建制,冲动的责任,从而达到调和而非冲突的目的。仔细读来,这就是对王阳明良知指导纠正意识,以是落实为行为,最终知行合一最贴切的表述。到了《实践论》,毛泽东将早年的心得整理后,得出了更通俗、更圆满的表述:通过实践而发现真理,又通过实践而证实真理和发展真理。从感性认识而能动的发展到理性认识,又从理性认识而能动的指导革命事件,改造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
心学对革命的影响
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这种形式循环往复,以知无穷。而实践和认识之每一循环的内容,都比较地进到了高一级的程度。这就是阳明心学的最终命题:致良知。通过在行中应接万物,将刺激反馈到知,再用诚意的功夫来归纳总结,觉悟到内心的良知。梁知体任后又反过来指导监督之,最终落实到的行,也是一个周而复始、不断向上的过程。
由此观之,阳明心学这个基础给了毛泽东以红取之不计的清权。他对毛泽东的修身、立志、求之、做事、思维方法,以及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取舍和最终形成自己的毛泽东思想,都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纵观毛泽东一生,其巨大的精神魅力就在于他融住了两种格格不入、截然对立的性格气质:诗人浪漫主义的激情与政治家现实主义的眼光。在他身上奇特交融,走出了一曲曲扣人心弦、波澜壮阔的交响乐。
毛泽东之所以常于决断、应变无穷,又能在革命事业的低谷期安时处顺、胜自闲庭,进步弘扬明心学的支撑密不可分。一方面,辛集里使毛泽东以狂者的姿态横空出世,“中流积水,浪遏肥舟”,“属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其潇洒倜傥、才华横溢的诗人气质,令古今中外无数的政治家黯然失色。而另一方面,知行合一让毛泽东表现出独特的务实、冷静的态度,极少表露出情绪祈伏。他始终将政治运作牢牢的扎根于中国社会的现实土壤之中,拒绝一切主观意断和非理性的因素。
历史与文明的印证
时至今日,马克思主义已存在于是一百余年,可以说是满盘皆书。东欧失败了,苏联失败了,朝鲜失败了,越南失败了,唯独在中国的成功了。为什么?因为它与中国的实践相结合,知行合一了。是谁结合的是以深厚精湛的心学为思想基础的毛泽东。折此而谈,中国革命任谁也休想改写历史,创造出人类新的文明。因为理论成千上万,主张人人皆有,而只有阳明心学切切实实的解决了长期以来只知当如是,而无数史之必如是的困局。
历史是如此的相似,历史又是如此的神奇。综上所述,中国近代史上对中国影响最大且一生命运交织的两位时代巨人都受王阳明心血影响如此之深。仅凭此二人,已经足以说明王阳明心血之神奇。但是此处我还想让自己的论据更加丰富一些。有人说中国历史上文人用兵,当以三人为罪:诸葛亮、王阳明和毛泽东。有
三不朽与两半人
人说中国历史上能做到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圣人只有两个半,即孔子、王阳明,加上半个曾国藩。也有人说,五百年来能把学问在事业上表现出来者只有两人,一是明朝的王守仁,一是清朝的曾国藩。
阳明心学的影响范围
在上面提到的人物当中,诸葛亮整整比王阳明早出生一千二百九十一年,所以阳明心学对诸葛亮的影响为零,这个是肯定的。阳明心学对毛泽东的影响,刚才已经做了充分的说明。
历史的巧合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了一个曾国藩了。历史就是如此的神奇。